一直冷眼旁观的白景泽,此刻也是面色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秦长风的实力竟然强横至此!
仅仅一招,就逼得幽罗阴生死道消。
「住手!」
白景泽大喝一声。
右手猛地弹出。
一枚闪烁着乌光的黑色龙鳞。
脱手而出。
这龙鳞迎风暴涨,化作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挡在了幽罗阴身前。
「幽婆婆莫慌!」
「这是父王赐下的护心龙鳞!」
白景泽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哪怕是炼虚五重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也休想……」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根蛟龙骨鞭,已经抽在了龙鳞盾牌之上。
只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那枚足以抵挡炼虚五重攻击的护心龙鳞,在秦长风这一鞭之下。
瞬间布满裂纹。
紧接着。
嘭的一声,炸成了漫天粉末!
「什麽?!」
白景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惊骇欲绝:「这龙鳞……竟然碎了?!」
这怎麽可能!
这小子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不好!」
他想要再出手施救,却已经来不及了。
骨鞭粉碎了龙鳞之后,没有任何阻碍。
狠狠劈落!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幽罗阴的身体,从头顶开始,直到胯下。
被这一鞭,生生抽成两半!
鲜血狂飙。
但这还没完。
骨鞭上附带的狂暴灵力,瞬间爆发。
轰!
那两半残尸,甚至没来得及落地。
就在半空中轰然炸裂。
化作了一团浓郁的血色雾气,随风飘散。
尸骨无存!
形神俱灭!
与此同时。
秦长风的脑海里:
【叮!恭喜宿主击杀炼虚五重邪修幽罗阴!】
【获得兑换点:6亿!】
秦长风嘴角微扬。
爽!
敖灵素心中苦笑:
「这个家伙……」
「到了龙界之后,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在女人堆里打滚。」
「看似荒淫无度。」
「可这一身修为,竟然暴涨到了如此骇人的地步?」
而在不远处的凉亭里。
瘫软在地的云倩,更是惊得红唇微张,美眸圆瞪。
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
这真的是那个在闺房里调戏自己。
逼着她用嘴喂食的浪荡子?
真的是那个别人口中,靠女人上位的男妓秦长风?
「原来……」
云倩心中苦涩:「那天我给他下毒,他恐怕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吃下毒糕点,不过是在像猫戏老鼠一样,逗弄我罢了。」
想到自己在床榻前那些拙劣的表演,还有后来被他肆意轻薄的画面。
云倩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羞愤欲绝的潮红。
现在。
看着秦长风那挺拔如松的身姿。
她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也不怕!
对面。
白景泽的脸上,渐渐凝重。
心头思绪翻涌。
「幽婆婆虽然重伤初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能一招秒杀她,这小子的爆发力,简直匪夷所思!」
白景泽脑海中飞速运转。
「之前父王传来密令,说龙族公主敖碧甘正在满世界搜捕一个下界飞升者。」
「难道就是此人?」
就在这时。
孟渊像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双目赤红。
「娘!娘啊!!」
「八王子!您要为我娘报仇啊!杀了这小子!把他碎尸万段!」
白景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瞥了一眼状若癫狂的孟渊,沉声道:「你先走。」
「这里,我来应付。」
孟渊一愣,随即大叫:「那怎麽行!属下要和八王子并肩作战,为母报仇!」
「蠢货!」
白景泽低喝一声:「这种级别的战斗,你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快走!立刻离开这里,去冥河寻找我父王!」
「把你所见的一切,都告诉他!」
听到这话,孟渊浑身一震。
他虽然鲁莽,但不傻。
连八王子都这麽说,说明眼前的局势已经凶险到了极点。
「属下……遵命!」
孟渊咬了咬牙,怨毒地瞪了秦长风一眼。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要朝山下遁去。
「想跑?」
一道清冷的娇喝响起。
锵!
剑吟声动九天。
敖灵素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孟渊的必经之路上。
手中长剑寒芒吞吐,一剑斩下!
「留下命!」
孟渊大惊失色,慌忙举起方天画戟格挡。
当!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孟渊被震退数丈,不得不停下身形,与敖灵素战作一团。
看着这一幕。
秦长把玩着手中的骨鞭,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景泽。
「看不出来啊,八王子殿下还挺爱戴下属?」
「以往那些反派角色,遇到危险都是把手下踢出去当炮灰,以此来拖延时间逃命。」
「你倒好,主动留下来断后?」
白景泽手中光芒一闪。
一杆通体蔚蓝,由深海玄冰打造的长枪出现在掌心。
蓝冰玄枪!
枪尖之上,水波流转,隐隐有海啸之声。
「哼。」
白景泽冷冷道:「我冥河一族,虽然行事狠辣,但也懂得御下之道。」
「若是连忠心的狗都保不住,日后谁还会为本王子卖命?」
说罢。
他周身其实陡然爆发。
炼虚六重的威压,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
「多说无益!」
「秦长风,让本王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话音未落。
白景泽脚下一踏,身形如电射出。
手中长枪猛然刺出!
「海皇怒·惊涛穿云!」
轰隆!
空气中凝聚出一头巨大的蓝色水龙虚影。
裹挟着长枪,张牙舞爪,朝秦长风胸口撞去。
这一枪,声势浩大。
仿佛要将整座山头都轰平!
秦长风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漫不经心抬起手,手中骨鞭随意一挥。
啪!
骨鞭如白虹贯日,抽打在枪尖之上。
那头看似凶猛无比的水龙虚影,瞬间被打得溃散开来,化作漫天水汽。
「堂堂八王子,就这点本事?」
秦长风失望的摇摇头。
然而。
下一刻。
异变突生!
白景泽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狞笑。
「蠢货,你上当了!」
就在秦长风击碎正面水龙的刹那。
没有任何徵兆!
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秦长风的背后,毫无预兆,撕裂开一道空间裂缝。
一杆一模一样的蓝色枪影。
无声无息地刺了出来!
噗!
这一枪,快到了极致。
也诡异到了极致。
狠狠扎在了秦长风的后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