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带球归来,禁欲沈司长对我俯首称臣 > 第二十四章: 这一次,我来做你的刀。

第二十四章: 这一次,我来做你的刀。

    车门落锁的瞬间,厚重的隔音玻璃将一切喧嚣悍然切断。

    红旗车的引擎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随即滑入夜色。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刺骨。那是沈聿的味道——雪松、烟草,还有风暴来临前的硝石气,钻进鼻腔,直抵心脏。

    光线昏暗,只剩下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像断裂的胶卷,光影在他深刻的侧脸上飞速掠过。

    林知返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十公分的细高跟在长时间的站立后,早已变成刑具,皮质系带深深勒进脚背的肉里,泛着疼。但她的神经还绞着,像一束拉到极限的钢丝。她在等,等身边这座沉默火山的爆发。

    沈聿从置物格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捏在指间,却没点燃,只是用指腹烦躁地摩挲着过滤嘴。

    “秦放。”

    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干哑的寒意,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

    “先生。”秦放的声音通过车载系统传来,沉稳如初。

    “马建国,活的。”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比任何复杂的指令都更令人胆寒。

    秦放瞬间领会:“明白。国安三组已待命,保证让他把上下十八代的秘密都吐干净。”

    “另外,”沈聿将那根没点燃的烟狠狠折断,扔进车载垃圾桶,“清场。明天日出之前,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知返’的杂音。”

    “明白。”

    “不止马建国,”她主动打破了这片死寂,声音因长时间的对峙而有些沙哑,喉咙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拿出的‘证据’,每一环都扣得死死的,根本不像临时起意。背后一定有核心内鬼。”

    沈聿终于缓缓转过头。

    他看了过来,那一眼深不见底,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滔天的怒焰深处,竟淬炼出一丝灼热到滚烫的赞许。那是一种顶级猎食者,在自己的领地里,看到了另一只同类的眼神——欣赏、霸道,且致命。

    “我知道。”

    车子没有驶向任何公共道路,而是直接开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地下工事。随着液压杆运作的滋滋声,厚重的合金门在车后缓缓关闭,隔绝了最后一点天光。

    这里是西山禁地,是沈聿的绝对领域。

    轮胎碾过环氧树脂地坪,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车刚停稳,未熄火的引擎盖还在散发着热浪,沈聿几乎是瞬间就下了车,绕到另一侧,粗暴地拉开了她的车门。

    一股混杂着机油味和尘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下一秒,她被一股巨力按在了地下车库冰冷的水泥墙上。墙面粗糙的颗粒硌着她单薄的后背,激起一阵战栗。

    沈聿滚烫的胸膛如烙铁般压了过来,他高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空气中只剩下他那浓重、霸道、且充满了硝烟味的呼吸。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手背青筋暴起,封死她所有退路,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燃烧着幽蓝鬼火的眸子。

    “刚才在台上,怕了吗?”他低沉的声音压了下来,带着浓重的硝烟味道,甚至能看到他领口下起伏的锁骨。

    “怕。”

    林知返坦然承认,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掌心里全是冷汗,“我怕我反击的动作不够快,会让你后续的安排失去最佳时机。”

    “呵……”

    沈聿的胸膛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被愉悦到的、低沉的闷笑。

    捏着她下颌的指腹骤然收紧,有些疼,但他并没有松劲。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唇上。

    “我的安排,不需要时机。”他语气霸道,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炫耀,“我想让它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时候就是最佳时机。”

    他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与失而复得的后怕。

    “林知返。”他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脏,“你今天做得很好,好到让我……嫉妒。”

    林知返挑了挑眉,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黏在嘴角,有些痒,但她没动,示意他继续。

    “我嫉妒那个能让你孤身一人,披上战甲去冲锋陷阵的困局。”沈聿的指腹转而描摹着她的唇形,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粗粝的茧,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我不喜欢。这种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从今往后,你的战场,我来清扫。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看我为你打下每一寸疆土,把所有敢于窥探你的眼睛,都挖出来!”

    这不是情话。

    这是一个来自权力巅峰的掠食者,对他认定的配偶,最血腥、也最动人的宣告。

    林知返的心脏失了一拍,被这血腥的温柔烫得发麻。

    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与安抚。

    那笑里,是看到同类后,被彻底点燃的烈火。

    她的指尖没有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反而放肆的、带着一丝致命的挑衅,轻轻点在了他的喉结上。

    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要害之一,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坚硬,性感。

    “好。”

    “你的疆土,归你。我的战场,归我。”

    她微微仰头,迎上他足以吞噬一切的目光,贴着他的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吐出最致命的誓言。

    “但如果你的敌人,踏进了我的领域……”

    “——我,做你的刀。”

    轰!

    沈聿整个世界里所有名为“克制”与“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被她亲手引爆。

    这个宣言,比任何挑逗都来得更加致命,像一颗超新星,在他被愤怒和后怕填满的宇宙里,骤然炸裂!

    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克制。

    一个狂暴的、带着惩罚与掠夺意味的吻,狠狠地压了下来!

    “崩”的一声脆响,是沈聿衬衫领口的扣子被崩飞,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沈司长,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他的怒火、他的不安,以及那份被她挑起的、无与伦比的狂喜。

    这不是亲吻,这是战争。

    林知返被他吻得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掠夺干净,后背冰冷的墙壁与身前滚烫的胸膛形成炼狱般的夹击。她能感觉到沈聿的胡茬扎在脸上生疼,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凶狠地回应,刚做的美甲几乎要嵌进他结实的背肌里,隔着衬衫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皱。

    直到两人唇间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腥,这个几乎要燃尽一切的吻才被强行中止。

    呼吸,不存在的。

    两人都在拼命掠夺着空气,额头相抵,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比最露骨的情话更令人心悸。

    沈聿依然没有松开对她的禁锢,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锁着她,像是熔化的黑曜石岩浆,要将她彻底吞噬、同化。

    他忽然低下头,不是温柔的依偎,而是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粗暴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用力嗅着她发丝间那股能让他镇定的清冽洗发水香气,混杂着一点点她惊出的冷汗味。

    这一个动作,泄露了他所有的失而复得的后怕。

    他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风暴过后的疲惫与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温博远查出的内鬼,交给你处理。”

    这一刻,林知返浑身一震。

    沈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纵容到极点的弧度。

    “我给你最高权限。无论他背后涉及到谁,牵扯到哪个家族……”

    “杀鸡,还是儆猴。”

    他停顿了一下,将无形的屠刀,亲自递到了她的手上。

    “这把刀,我想看你怎么用。”

    林知返迎着他燃烧的视线,从那几乎窒息的禁锢中,抽出了一只手。

    她没有去整理被蹭乱的衣衫,也没有管那一头凌乱的长发。

    而是用指尖,轻轻拭去两人唇角刚才因野蛮亲吻而沾染上的、属于他的血迹。指腹上一抹殷红,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然后,当着他的面,她将那抹血色缓慢地、带着一种妖异美感地,送入唇间,舔舐干净。

    咸腥,滚烫。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渊,却字字带钩。

    “不用那么麻烦。”

    她抬眸,那双同样淬过火的眸子里,映出沈聿略带错愕的脸。

    “既燃是鸡……

    她笑了,笑意冰冷而锋利,如出鞘的刀锋。

    “自然是杀了,喂猴。”

    “还要让所有猴子都看见,血是怎么一滴滴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