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香和陈玥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都气得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嗔怪。
姚兰香偷偷瞥了陈玥一眼,抬起一只手,
对着裴野的大腿根做了个掐的动作,又给陈玥递了个眼神。
陈玥立马会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轻点点头。
下一秒,两女同时伸出手,对着裴野大腿根狠狠掐了一下。
“哎哟!”裴野疼得浑身一哆嗦,
猛地睁开眼,五官都拧到了一起,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俩干啥?谋杀啊!”
他捂着大腿根,一脸委屈巴巴:“我这还受着伤呢,你们咋还下手这么狠?”
两女相视一眼,默契地击了个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的隔阂与较劲瞬间烟消云散,气氛一下拉近了不少。
裴野看着两人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一暖,
故意皱着眉装得更疼了,哼哼唧唧地说:“疼死我了,你们俩得负责。”
两女笑得更欢了,一边打趣他娇气,一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被掐的地方。
病房里,三人笑得其乐融融、画面温馨又惬意。
而此时文化馆后巷的胡同口。
李向阳正领着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在那里转悠。
他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脸色阴沉得可怕,嘴里骂骂咧咧:
“那个叫裴野的小兔崽子,敢拧断老子的手腕,
还敢坏老子的事,非得找他报仇不可!”
一个青年凑上来,小声说:“阳哥,俺们都在这转了两圈了,
也没见着那小子的影子,他会不会不在这儿住啊?”
李向阳踹了一脚旁边的雪堆,眼神阴狠: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往这边走,他一定就住这附近!
找不到他,我们就等着抓周晚棠!
裴野护着她,把她抓了,还怕裴野不主动送上门?”
几个青年立马应和,跟着李向阳,往小巷里边走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
姚兰香拿着热毛巾给裴野擦手擦脸。
陈玥则端着从食堂买来的粥和馒头,一勺一勺喂裴野。
医生来查房,检查后说裴野胳膊的伤口恢复得不错,
已经没有大碍,注意别剧烈活动就行。
两女放心下来,各自收拾妥当后便离开县医院。
姚兰香要去文化馆扫盲班上课,陈玥也得赶回单位上班。
临走前,两女反复嘱咐裴野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病房里只剩裴野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想起昨晚的光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昨晚病床虽挤,他左拥右抱,温香满怀,双手不闲着。
两女念着他是病号,只轻轻拦着,没真生气。
折腾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此刻困意翻涌,裴野倒头就睡,开启补觉模式。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呼唤把他吵醒:
“裴野,醒醒!卢县长代表县政府来看你了!”
裴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田振邦站在床边,
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卢近真。
他瞬间清醒,坐起身,脸上褪去睡意,恢复了沉稳。
“田哥,你咋来了?这位是?”
裴野故意装作不认识卢近真,眼神里满是疑惑,看向田振邦。
田振邦连忙侧身介绍:
“裴野,这是县政府的卢近真副县长,
特意代表县政府来看你,给你送表彰来的!”
卢近真往前站了一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不敢与裴野对视。
她手里捏着一个信封,声音温和:
“裴野同志,你见义勇为端掉扒手帮,解救受困群众,
还揪出了一桩命案,为县城除了大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