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打懵了,连忙上前解开周晚棠身上的绳子,扯掉她嘴上的布条,低着头不敢说话。
周晚棠一得到自由,立马急切地问道:
“裴野和姚兰香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李向阳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随即换上谄媚的笑脸,语气柔和:
“瞧你说的,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我能对他们怎么样?
早就放他们走了,不信你挨个屋搜搜。”
周晚棠半信半疑,立马在库房里搜了一圈,
确实没看到裴野和姚兰香的身影,心里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盯着李向阳,语气严肃:“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找裴野和姚兰香的麻烦,
不然我告诉我妈,让她饶不了你!”
李向阳脸上堆笑,心里却打着坏主意,语气暧昧:
“行啊,只要你今晚陪我去看场电影,
我以后就再也不找他们俩的麻烦,咋样?”
周晚棠犹豫了片刻,心里盘算着:
李向阳顾忌妈妈的身份,肯定不敢对自己干什么,
陪他看场电影,能换裴野和姚兰香平安,值了。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但你必须说话算话!”
李向阳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淫邪的光芒,连忙点头:
“算话!肯定算话!晚上我去接你!”
他看着周晚棠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心里早已想好后续的龌龊心思。
晚上七点。
冬日的东湾县城早已入夜,街头路灯昏暗,行人寥寥无几。
裴野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了炕。
看了眼熟睡的姚兰香,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为了便于今晚的行动,他下午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弯腰系好鞋带,随手摸了摸右脚踝上绑着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李向阳,既然你主动招惹我,那么你的死期只能提前了。”
话音刚落,他轻轻拉开房门,融入夜色之中,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
裴野第一站就直奔城西粮库。
他觉得李向阳那杂碎下午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应该不会回家,
一是免得被他父母盘问,再者也能避免被人看到他的衰样丢脸。
粮库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头的灯光透进少许微光,
他借着微光在库房、宿舍里挨个搜寻,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这杂碎回干部家属院了?”裴野心里嘀咕,眉头紧锁。
省机关干部家属院守卫严密,周围有公安和民兵巡逻,
一旦进去动手,极易暴露,根本没法悄无声息解决李向阳。
他不甘心地摇摇头,转身离开,准备另寻其他机会。
路过一间亮着煤油灯的小屋,里面突然传来几人的淫邪笑声,话语不堪入耳。
“还是阳哥厉害,用一个不再找那两人麻烦的理由,
就让周晚棠那小美人答应去看电影,这不是羊入狼口嘛!”
“那可不,阳哥早备好了迷药,今晚过后,她就是咱们实打实的阳嫂了!”
“可惜我们不能像以往那样,可以看到阳哥大发淫威,还是在这个小娘们身上爽爽吧!”
“东哥,你真坏!把我叫来,你们却有这么多人!我哪能应付过来啊!”
“小桃,如果我们一人给你一份钱,你能不能应付过来啊?”
“那必须可以,东哥你先来吧!”
裴野站在门外,听着里边的淫言乱语,浑身戾气瞬间暴涨。
他没想到周晚棠竟为了护着他和姚兰香,答应了李向阳看电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