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找,就喊裴野陪我回去找,幸好找着了。”
卢德山和陈婉容闻言,对着裴野连连道谢:
“真是太谢谢你了裴野,大晚上还麻烦你跑一趟。”
裴野笑着摆摆手:“姥姥,姥爷,您们客气了,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没什么麻烦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刚走到大门口,身后就传来屋门打开的声音。
周晚棠快步走出来,一边关门,一边对着屋里说:
“姥姥姥爷,我之前答应晚上给兰香辅导功课,我现在过去,
今晚就不回来了,和兰香一起睡,你们也早点休息!”
屋里传来陈婉容的声音:“知道了,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别食言,我和你姥爷这就睡了。”
裴野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看向周晚棠,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要去他家。
周晚棠关好门,快步走到裴野身边,
脸上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裴野……药效又起来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快带我去你家……不能让姥姥姥爷看见……他们会担心的!”
大门口。
裴野听到周晚棠的话,心头一紧。
也顾不上多想,一把扶住浑身发烫的周晚棠,快步往自己家赶。
冬夜的风裹着寒意,却吹不散周晚棠身上的灼热。
她整个人软靠在裴野怀里,意识愈发模糊,嘴里还不时发出细碎的呢喃。
短短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裴野掏出钥匙开门,动作急促,生怕周晚棠支撑不住。
推开门进屋,炕上传来动静。
姚兰香被开门声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
看到裴野扶着状态异样的周晚棠,瞬间没了睡意,连忙下炕:
“裴野哥,周老师这是咋了?”
周晚棠此刻已彻底失清明,眼神涣散,
脸颊红得似火烧,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双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含糊地喊着“热”。
她浑身软绵无力,全靠裴野搀扶,眼底翻涌着情欲与无助,
连分辨人的力气都没有,只本能地追寻着微凉的触感。
裴野快速将事情原委简要说了一遍:
“李向阳给她下了药,我处理了那杂碎,
本以为她缓过来了,没想到药效又犯了。”
姚兰香听完,气得咬牙跺脚,对着空气啐了一口:
“李向阳那畜生死得好!就该有这报应,竟敢对周老师下这种毒手!”
两人不敢耽搁。
裴野连忙把周晚棠放倒在炕上,舀来一盆凉水。
姚兰香找来干净毛巾,蘸着凉水给周晚棠擦脸、擦手脚。
冰凉的触感让周晚棠稍稍安分了片刻。
可没过多久,她身上的灼热又卷土重来,呼吸愈发急促,眼神也更迷离了。
姚兰香又换了两盆凉水,反复擦拭,效果却越来越弱。
眼看着周晚棠伸手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动作急切又慌乱。
没一会儿就脱得只剩贴身内衣,蜷缩在炕边,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姚兰香脸一红,怕周晚棠着凉,连忙拿起被子想给她盖上,却被周晚棠一把推开。
“这样不是办法,得送她去医院!”
裴野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
“再拖下去,万一伤了身体,落下后遗症,她一辈子就毁了。”
炕上的周晚棠听到裴野的话,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勉强撑起几分意识,摇着头,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决:“不行……不能去医院……”
她抓着裴野的手腕,指尖滚烫,眼神里满是恳求与决绝:
“医生一检查就知道我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