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主播和他室友是情侣吗?是gay吗?第一次看不太懂。】
【主播是gay,但是室友是不是不确定,毕竟主播一直在单方面宠溺室友哥哥,室友哥哥似乎很正常。】
【反正我不会对朋友说你死了我活着就没意义了(虽然是游戏)】
乐初开的是新档,他和陆景安各玩各的,一直到了九点过五分,乐初才停下来给游戏存了个档。
他昨天就发微博预热好了自己九点要发布漫画的第一话。
乐初点开漫画软件,翻到自己的评论区,看了一下读者的反馈。
全是正反馈,乐初紧张的心脏平静了下来。
【2333:怎么卡在重逢这!给我再画五毛的!】
【爱吃橙子:受的脆弱忧郁真的画出来了,攻也好帅,有种又温柔又矜贵的感觉。和隔壁对比起来画风真的不是一个level的,还得是FK。】
乐初怔住,反应过来隔壁那位说的是岑星泽。
他这才发现岑星泽在八点的时候发布了新漫。
“爱吃橙子”的评论引起了不少读者的附和,乐初迅速删掉了这条评论,并且把打了一行字置顶到评论区。
【FirstKiss:不要在评论区提及无关的,和平相处~】
乐初并不想惹是生非,但是奈何那条评论已经被岑星泽的粉丝截图到社交媒体平台了。
又是一场纷争。
不过这次岑星泽没有出来说话,也不知道是故意不说话卖惨还是不知道这件事。
乐初认为就岑星泽对自己那关注度,前者的可能性比后者大了整整十倍。
陆景安结束一场游戏,就瞧见乐初皱着眉看着手机。
他关掉麦克风,下意识伸出手,指尖按住乐初的眉头揉了揉,“怎么了皱着眉?”
“又是那个?”他想起来下午乐初说的事,见乐初眉头没皱着以后才松开手。
“嗯,心累。”乐初叹了口气,陆景安的动作太快,他压根没有察觉到这转瞬即逝地接触。
陆景安轻啧出声,他见不得乐初跟被,“我帮你解决吧?”
“没事,”乐初摇摇头,婉拒了陆景安的好意,“我想好办法了。”
他说过,他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不会坐以待毙也是真的不会,不过是岑星泽一直没有触及他的底线。
但是乐初刚刚突然发现,他不想撕破脸,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蹬鼻子上脸。
“好。”陆景安也很有边界感,并没有具体问他是什么解决办法。
短暂交流后,陆景安又继续直播了。
乐初则是低着头给酥酥发了条消息:【最近江城有签售会,我应该会去。】
然后又给陈言发了一条微信,陈言在各个领域都多多少少有些涉猎。
【朕已乐:你人脉广,最近江城是不是有个签售会?到时候我要去,你和主办方说声我要去,我之前拒绝过,没有主办方联系方式。】
【陈言:ok。】
【陈言:忍不下去了?】
【朕已乐:嗯,他粉丝骂我画的攻受丑。】
【陈言:牛逼。】
陈言和乐初一起长大,当然知道乐初对自己画的画的珍惜程度比他自己的身体都高,以前高中乐初班上有个男的美术生,当着乐初的面嘲讽乐初画的难看,结果就是乐初去参加了那个美术生参加的比赛,最后断层式碾压那个美术生拿了第一名。
从这以后,认识乐初的人都知道可以招惹乐初但是不能骂乐初的画。
和陈言说完以后,乐初又把手机收了起来,继续玩游戏。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乐初玩着玩着趴着睡着了。
陆景安一扭头就发现乐初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男生的呼吸很轻,如同羽毛一样刮在他的耳侧。
“下播了。”他说完,没顾弹幕的一片问号和挽留径直点了下播键。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乐初可能睡着前还有意识,退出了游戏。
顺手把电脑给乐初关机,陆景安动作格外轻地拍了一下乐初:“乐初?”
没有动弹。
陆景安以为乐初是睡过去了,就想着把乐初弄回卧室。
刚起身小心翼翼地把乐初的胳膊扶自己手臂上,陆景安就听见乐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下一瞬,柔软的脸直直埋在了自己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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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i露:主播是gay
乐初:陆景安是直男
你们能不能对对口风!
忘记定时了,一看九点了!
第35章甜甜甜甜甜甜甜
陆景安的身子顿时僵住。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乐初的下颌,将怀里人的脸蛋抬了起来,轻声唤道:“乐初。”
还是没反应。
陆景安估计刚刚那是乐初下意识的举动。
没有继续把乐初喊醒,他动作很轻,伸出另一只胳膊把乐初的双腿揽进了自己的臂窝,将人抱在了自己怀里。
推开卧室,龙傲天见乐初被陆景安抱着进来就想叫唤,爪子抓着笼子的门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结果就是被陆景安看了一眼。
平时面对乐初嚣张地不得了的奶牛猫一见到陆景安就怂了,大概是初遇时陆景安那句要把猫蛋蛋割了太过恐怖,龙傲天立刻缩在角落发出低低的呜咽。
陆景安还记得乐初和自己说过龙傲天是只公猫,但是还没带它去绝育。
他看了眼龙傲天的状态,原本平时随主人一样懒得不行的小猫在此刻却格外亢奋。
他不懂猫,也不了解猫发情期的样子。
如果乐初醒着,一定会发现龙傲天和他之前搜索猫发情是什么样子时视频里的示范一模一样。
因此陆景安也没再搭理用爪子扒拉笼子的龙傲天,只是在思考怎么不弄醒乐初并且成功把人放进被子里。
这个时候就到了展现陆景安臂力的时候了。
他松开一只手,单手托着乐初,将被子掀开,旋即把乐初轻轻放到了床上,再给被子重新盖上。
完成这一系列举动,陆景安就离开了乐初的卧室。
不过他没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头去了客厅的落地窗边打开窗户吹风。
冷风拍打在陆景安的脸上,让他的思绪清醒了不少。
他再傻也能发现自己对乐初好像和对别人有些许的不同。
这是乐初刚刚倏忽靠在他腰腹上时陆景安骤然发现的,可也仅仅只是发现了。
连着吹了十分钟的风,吹得他这个天生体热的人身上都带了凉意后陆景安还是没想明白。
他只好关上窗回到卧室睡觉。
深夜,万籁俱寂,唯独有一种生物没有安静下来。
乐初是在一阵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