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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争吵

    而比他们先行一步的楼衔月,则在想着刚才席间的事情。

    月华如水,清辉漫过青石板路,将少年的身影拉得颀长。

    他步履从容,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腰间玉佩,空青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身后。

    想起刚刚搬椅子时,馀光偶然瞥过的那抹姝颜,他这才反应过来少主今天一整天的反常行为。

    原来都是为了昨夜救下的那姑娘。

    他也没想到对方果真生的貌美异常,空青幼时书读的少,只一个劲的练武,此刻想夸对方都找不出什麽词。

    可他知晓,少主从前对那些靠近他的女子从来都没什麽好脸色,可今日竟是眼巴巴的贴了过去。

    这便是要动心的徵兆啊。

    望着对方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少主,虽然那姑娘生得美,可你千万要记得夫人的嘱托啊。」

    」您是罗浮水榭的少主,定然要找一个与你相配,不贪恋钱财富贵的女子。」

    门当户对,自古便是如此。

    况且他家少主真是顶顶的好,相貌好,武功也好,虽有时脾气傲了点,只要顺着他的心,对方也不会与你计较。

    这是空青每次惹毛了对方总结出来的道理。

    话落,却见眼前红衣少年的脚步停了下来,微风吹动他用金线绣着莲纹的衣摆,露出脚上的云纹皂靴,就连靴边都镶着一圈流光溢彩的金边

    空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晚风徐徐,他望着眼前人的身影,竟不自觉感觉到了一丝慌乱。

    」空青,你以为我拒绝婚约是为了她?」

    」纵然没有苏凝,这口头婚约,我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还是你以为我就只是被美色蒙蔽了双眼的纨絝子弟?」

    楼衔月转过身,素日里平静的双瞳,此刻却如寒潭似的深不见底,

    只一眼空青便低下了头,」是空青的错,空青不该随意揣测少主心思。」

    」少主自幼便勤学武功,寒来暑往,日日不曾停歇,空青自然都看在眼里,您既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便是比之几十年前合纵盟的二位公子也是比得的。」

    楼衔月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原地。

    美色?肤浅,苏凝是生的美,可她没有武功,又如何能与越子今那样的江湖中人牵扯上关系。

    定然是那群人哄骗了她,他此番便是针对了越子今又如何,不过是想让对方看清楚,时间并不能证明一个人的好坏。

    只是对方藏的深些罢了。

    他既然救了她,也算是缘分,自然不能让柔弱无依的少女被歹人骗了身心,那群人打着朋友的名义对她确是心怀叵测,不怀好意。

    他就算不是罗浮水榭的少主,只是一介江湖草莽,见了此事,也定然是要插手的。

    他娘会明白他的。

    苏凝虽住在棠溪院中,可也不可能整日都不出门。

    棠溪从一开始便答应她,可以在铸剑山庄内不用蒙着面纱,而铸剑山庄好玩的可太多了,不说庄内,就是整个嵩云山,每个山峰都有不一样的美景。

    还有些地方被布下了奇门阵法,他们一行人便当做去冒险探宝,一连几日玩得都快疯了。

    不说越子今,搞得裴云潋最近都有些荒废。

    若说美中不足的,便是每一天都能遇见楼衔月那个讨人嫌的。

    无论是苏凝在荡秋千,玩水,还是从山峰上下来,总能遇见他。

    可脚长在他腿上,嘴长在他脸上,对方只说头一次住在铸剑山庄,定然要好好看看山庄的风景,领略西越的风土人情。

    一行人也都拿他没有办法,好在对方并没有凑上前来讨嫌,只是远远的与他们隔一段距离。

    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三天。

    苏凝正在红枫苑中荡秋千,这秋千是新扎的,之前在庄内的花园里也有一个,只是自遇见楼衔月之后,几人就强烈在红枫院中扎一个。

    毕竟他一个男子总归是不好私闯女儿家的院子。

    而另一边的书房内。

    」爹,难不成楼衔月真的要在我们铸剑山庄住到武林大会结束?」

    棠敬山望着棠溪不解的面容,心里微微有些心虚,这些日子他不知如何与溪儿开口,便一直声称事务繁忙。

    好在对方这些天也玩的不亦乐乎,倒也相安无事。

    可如今突然提及到这件事情,棠敬山也只好和盘托出。

    」什麽?您居然背着我楼家偷偷定亲?」

    书房内传来少女的愤怒的声音,」这件事绝无可能,要嫁您去嫁,我是绝不可能嫁给此人的。」

    棠敬山一噎,虽知晓对方知道真相的反应,可还是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情只是口头婚约,况且楼家那小子好像也不是很愿意。」

    棠溪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执拗地望着对方,语气里仍有些激动,」父亲,您是不是觉得我是女子,所以就永远比不上大哥?」

    」所以从小您就不让我摸刀,是不是因为我在您心里就只配当做联姻的工具!」

    」放肆!谁教你这麽说的!」棠敬山猛地一拍桌面,桌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轻响。

    书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发出一声巨响」哐当」巨响,棠敬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颓然的靠在椅背上,重重叹了口气。

    棠溪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步履如风,下人们都恭敬的靠在边上,直到她听到不远处一阵喧闹。

    原来是越子今近些日子向程叔要了一把旧刀,正在操练刀法,刀锋凌厉,招招乾脆利落,竟惹得不少下人在旁边观看。

    少女敛声屏气隐在廊柱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的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酸涩与怨怼。

    很久很久以前便被她埋藏的心思,因为今日这一争吵又重新浮现。

    她从一开始就厌恶越子今,这丝厌恶有时候竟上升于恨意。

    从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她就有起过将对方杀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