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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反抗

    」原是这样,是我误会宋公子了,这盒子是前不久楼公子送的,我本不想要,可他却说如果我不要,便要将里面的东西拿去烧了。」苏凝叹气道,放在盒子上的手指微微蜷着。

    」我虽不知晓里面东西价值几何,可在天下奇珍拍卖的,想来也不是便宜的。」

    听完苏凝这话,宋珩雪心中再次加重了对楼衔月的不喜。

    」那姑娘可知他现在在何处,我想问他有没有去过四楼。」

    司小芸死的蹊跷,她能在四楼,便说明她是十里悬铃的人,可让宋珩雪不懂的是,对方为何要调走本该驻守在天下奇珍的高手。

    毒魔与司小芸到底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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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珩雪的疑惑,苏凝都瞧在眼里,不过她可没有替他解答疑惑的义务。

    」当时楼公子送完东西脸色便不大好,我也不清楚他去了何处。」

    宋珩雪点头示意,并未多问,恰好棠溪那边也已经结束,越子今伸了个懒腰,」既然贼人已死,那我们便回去休息吧,今夜这一出倒是让人搞得摸不着脑袋。」

    几人来到苏凝身边,宋珩雪又将楼上的事情与几人又说了一遍。

    越子今听完连连称奇,」这花魁不在帝都待着,反而闲着没事跑来主持这天下奇珍?她莫非是有什麽目的吧。」

    苏凝瞧了他一眼,暗道:少年,你真相了。

    裴云潋接着看了一眼四楼的位置,」与我们总归是没有什麽关系的,出了这麽大的事,这背后之人估计已经得到了消息,或许他们也不想让我们插手。」

    棠溪也发了话,看着宋珩雪:」毒魔已死,这件事情总归是会有一个结果的,或许人家已经找上我爹了,宋师兄,今夜你们也辛苦了,不如明日我们一起上山吧?」

    宋珩雪微点了点头:」那便却之不恭了。」

    城中的天剑堂是没有多馀的客房的,所以在苏凝她们刚到陵州城时才选择住客栈。

    今晚也是如此,不同的是,棠溪今夜与她同住。

    许是后怕,在陵州城中都有人动手脚,棠溪是万万不敢再放苏凝一个人单独睡的。

    如今已是月上中天。

    隔壁的越子今早就累得呼呼大睡,客栈里的烛火早已燃至尽头。

    苏凝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清冽的寒气涌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微微翻飞,一轮皓月悬于中天。

    清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一下,将远处的屋脊与近处的楼阁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光。

    她拢了拢身上的素色外衫,手肘支在窗台上,瞧着夜空中的漫天星河,心绪却无比沉静,万家灯火,此刻尽在她的眼中。

    而在此地几百公里开外的地方,蔺慈也一同遥望这轮月空。

    他靠坐在树边,面容清俊绝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宛如一尊不染尘埃的玉像。

    右手则松松搭在身侧的长剑上,剑鞘在流霜般的月光下泛着一层孤寂的哑光,没有多馀的纹饰,就像它的主人一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孤峭。

    不远处的火堆擦出噼啪的声响,周围与他同样身着道袍的弟子早已睡作一团。

    白日里,他是他们最可靠的小师叔,是太行观的道子,亦是下一任太行观的观主。

    可无人知晓,他亦有迷茫。

    蔺慈微凉修长的手指习惯性的想去摩挲剑柄处那一点熟悉的柔软,可指尖穿过夜风,触到的只有剑鞘冰冷坚硬的弧度。

    是了,那雪青色的剑穗早已被他送给他亏欠之人。

    他缓缓收回手,掌心空落落的,比这林间的月色还要凉。

    他的视线又拂过另一侧树下打坐之人,那人着一身玄黑道袍,年近五旬,满头华发被一根木簪束的整整齐齐。

    此刻双眼微闭,周身气息冷硬如铁,连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几分。

    」何故不睡觉?」

    像是察觉到蔺慈的目光,玄阳道人未睁眼,却问道,他的声音如他这个人一样古板,严肃。

    蔺慈连忙起身,拱手道:」回大师伯的话,弟子心不静。」

    玄阳道人冷哼一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历经岁月风霜,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而今,他将视线放在他最曾经寄予厚望的后辈上。

    」你莫不是还在想那夺了你元阳的女子?」

    蔺慈沉默不言。

    自从那日他遣鸾羽给苏凝送了信之后,大师伯便发现了,并没收了他身边所有的鸾羽鸟。

    这也导致他并没有收到苏凝的回信。

    自从霞光山回观里之后,他便想与师父诉说他想还俗与苏凝成亲的事情。

    可师父一直闭关不出,二师伯便算了,就算对方同意也没什麽用。

    除了师父,观里所有的掌事之权都在大师伯手上。

    可大师伯的性子,却是半点容不得沙子。

    在知晓他失了元阳之后,便大发雷霆,虽然是他有错在先,可大师伯无论如何却不许他与苏凝有任何纠缠。

    这次带队本是二师伯的事情,可大师伯却横插一脚。

    他知晓对方是来看着他的。

    蔺慈第一次直视着玄阳道人的眼神,毫不避讳道:」是。」

    玄阳道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冷心冷情的师侄怎麽出去办了趟任务,再回来时,不仅元阳已失,还整个人都陷到了红尘情事里。

    虽然是为了救命,可他还是忍不住对那女子有所迁怒。

    」蔺慈,你是太行观下一任的继承人,你不该也绝对不能有别样的情感!」

    玄阳道人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突出。

    可蔺慈却无法遵守眼前人的话语,他猛然跪下,背如松竹般挺直,那双向来孤寂的双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明亮:」恕弟子……不能遵守。」

    若非此刻地方不对,玄阳道人此刻真想抽对方三鞭子。

    他怒极攻心,此刻手撑着地面,修剪的一丝不苟的长髯此刻也因为下颌的剧烈颤抖而微微晃动,」你,你莫不是要气死我?」

    」弟子不敢。」蔺慈低下头去。

    」此间事了,你给我回观里寒清潭禁闭一年!」玄阳道人气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