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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魔门阴谋

    无相门,曾经乃是魔门第一大门派。

    曾经的老门主由于不满偏居一隅,便令手下弟子抢夺他人地盘,杀人放火,掠夺百姓,无恶不作。

    直到几十年前,江湖第一刀客和玉面剑仙创立合纵盟攻上北麓,诛杀当时的无相门门主,江湖这才换得十几年的稳定。

    无相门戒备森严,自有一套秩序,曾设鬼,幽丶巫丶冥四大台,分设台主,听门主号令。

    只是自合纵盟杀进无相门之后,四大台主便死了两个,如今十几年光阴过去,无人知晓他们内部究竟是什麽样子。

    ……

    夜色浓沉如墨,山坳里风卷林叶,簌簌声掩去了细碎的脚步声。

    来人蒙着鬼面,赫然是先前越子今他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人,忽的,他停住了身影,露出一双寒戾的双眼,朝着一旁树林茂密处射去。

    」还不滚出来?」

    那树丛索索动了几声,而后便从里面踏出同样身着玄色衣袍的年轻人。

    」不愧是无相门新上任的幽台主,制作这麽多药傀,真是财大气粗,对比起来,我血煞教倒是小门小户了。」此人笑着拱手道,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皮肤苍白,是那种不见天日的白,周身却阴沉沉的,带着股阴柔的沉郁,正是血煞教新上任的教主,血煞子。

    」呵……别废话,你不是想见门主吗,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一听到门主,血煞子整个人眼神都亮了,带着些许热情,连忙上前道:」门主果真在这里?今夜之事可是折损了我不少血煞教的精英,若是能得见门主一面,便是再多又有何妨?」

    那蒙着鬼面的黑衣人似是颇为嫌弃,连忙退了几步,就是不给对方靠近的机会,」……你身上的鲜血味真难闻。」

    血煞子见眼前人毫不留情的指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麽,反而颇为自得,眼神带着沉醉的迷离:」那花蝴蝶不过偷学了我血煞教的神功便能排至江湖悬赏令的第四名。」

    」待我神功大成之后,只怕是你们无相门都得往后让让。」

    那带着鬼面的黑袍人显然不想和他废话,只冷冷的道:」你既有意结识门主,便将今晚的情形都告知于他,若是有半句谎话,你和你的血煞教也不必在江湖上立足了。」

    血煞子自然晓得其中轻重,此刻低沉沉的笑着,」放心吧,我本就是有意与贵派结盟,无论是制成药傀的弟子,还是今夜天枢阁内的布局,我都无偿送给贵派。」

    血煞子跟在那鬼面人身后,心里却暗暗想到——

    自从与合纵盟那一战之后,无相门损失惨重,听闻新上位的门主,乃是老门主的儿子,对方以雷霆手段接掌无相门之后,却又将门内诸事交还给当年伤重的巫丶冥二位台主。

    自己则出门在外。

    没人知道无相门的新门主究竟长什麽样。

    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即使血煞子也得承认无相门至今仍是魔门不可撼动的第一大门派,尤其对方最近似乎有复苏之意。

    那场大战他血煞教当年亦有死伤,如今他做了新教主,自然要想着将门派发扬光大,于是便主动联系上了无相门。

    若是对方真要崛起,那自己的血煞教必然有功,从前他血煞教不过是三流门派而已,可如果搭上无相门,他有信心将血煞教升至除对方外的第二大门派。

    这也是为何他会冒着风险闯入严格把守的铸剑山庄内,甚至不惜耗费弟子送给无相门制成药傀。

    」停步。」

    那前方带路的鬼面人突然喊了停,血煞子便也照做,连眼神都不敢乱晃。

    却见对方突然朝着一棵树跪下行礼:」属下幽台新任台主,殷夜,请门主安。」

    血煞子不明所以,不知对方为何要对一棵树行礼,可夜风沉沉,他却听闻一句平静无波的声音:」血煞教的?」

    那声音不高,就在眼前树上,可他却浑身一僵,心底发颤,连忙跪了下去,」血煞子拜见门主。」

    传闻无相门门主武功深不可测,可没想到他离这人如此之近,居然没察觉到人就在树上,他只要略微一出手,只怕自己便能悄然无声的死去,却都不知是谁出的手。

    他不敢抬首,生怕惹恼了这年轻的门主。

    」东西留下,你回去吧。」

    看来对方早已知晓自己今夜所为,倒是不用他过多解释。

    血煞子从袖中将先前天枢阁内布置的草书放在了地上,而后便低垂着头站起来。

    只是他付出了如此大的力气,就想拜见对方,可对方却连面都不肯给自己瞧一眼,血煞子终归是有所不甘心。

    他呼吸都放得极轻,偷偷抬眼,只是刚看到一截浅青色的衣角,便察觉到一股气劲,如细刃般倏然划过自己鬓边发丝。

    他惊得浑身一颤,连半分窥探的心思都不敢有了,连忙纵身离开了此处。

    剩下跪着的那鬼面人,从始至终都未曾抬头。

    那树上之人似是漫不经心道:」巫丶冥二主的心思我都知晓,但我不会给他们帮助,东西拿着回去吧。」

    殷夜低垂着头,语气恭敬:」二位老台主都十分担心门主,此番事了,恳请门主回到门中主持大局。」

    说罢,他又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瓷瓶,」这是二位老台主托我带给门主的,属下本不应该窥探门主身体,可……门主确实应该回去一趟。」

    」我知晓了,你自行离去吧。」

    待到殷夜拿着那草图离开之后。

    青衣男子走到那瓷瓶面前,略一抬手,那药瓶便落在他手中。

    而后拂袖便离开了此处。

    正厅里。

    苏凝斜倚在梨花木椅上,柔荑松松抵着光洁额角,似是有些困倦。

    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被轻缓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叫对面的楼衔月忍不住替她拂去那作乱的发丝。

    他又看了看外面的月光,本想叫苏凝回房去睡。

    却外边传来动静,」爹!你们没事吧?」

    两男一女,好不狼狈,便这样大大咧咧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