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寒冷的我,紧紧抱着康云遥,手还朝感觉温暖的地方伸去。
此时我整个人都是迷糊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被下意识操控着。
太阳强烈的光线,从外面射进。
我紧皱着眼皮,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康云遥正紧紧躺在我怀里,而我的手极其尴尬地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我当即伸出手。
康云遥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下,她睁开眼睛,看见我醒了,用手摸了摸我额头,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你躺着,我去打几条鱼回来。”
我对她说了声,强撑着身体起身,拿着枪朝山洞外面走去。
没多久,我就拎着两条比昨晚稍小点的鱼回来。
等烤好,我递了一条烤鱼,给康云遥。
康云遥接过,吃相也没昨晚那般粗暴,而是斯文了不少,用手指撕着鱼肉吃着。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她显得有些尴尬,一直撕鱼肉吃着,也不说话。
“你放心吧,我身上有定位装置,我的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你两次救了我的命,我这人向来有恩就报,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你。”
我吃着鱼肉,语气平静说道。
昨晚,毕竟是我占了她便宜,而且便宜还占了不少。
她又两次救了我的命。
我要是不回报她,我就成欺负女人,吃干抹净不负责的人了。
我会看不起自己的。
“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是自愿的,我不可能看见你都要死了,还为了什么矜持,见死不救。”
“只是不知道我爷爷,还有袁盛景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原本是打算来买几块帝王绿翡翠,回去后打造几样精品,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康云遥低着头,撕鱼肉吃着,说道。
我吃了几口鱼肉,点燃一支烟抽着。
“高南初压根就没打算将那块帝王绿翡翠,卖给你们,而且我估计你们也买不起。”
“那翡翠,重达两吨多,价值八亿刀。”
“高南初为了拉拢我们帮他对付顿佩,承诺将那块翡翠分成五份,卖给我们。”
“但他答应卖给我,大概率是假的,他只是想利用我,利用我的人,帮他。”
“那老狐狸,这次着实是硬生生摆了我一道,他将我囚困在他的别墅,利用我的安危,利用我的人替他冲锋陷阵。”
“他确实很该死。”
“你最后不也将他给杀了?”
康云遥抬头,望着我,淡淡微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你确实挺厉害的,高南初跟他手下,最后居然被你一个人给杀了。我当时都快吓死了,也认定自己会死在这边。”
“八亿刀,确实很贵,我们此次来,也没有带那么多的资金。”
“其实准确的说,我们康氏珠宝也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了,随着这几年我们家在燕京市市场份额的逐渐减少,我们也就处于还能坚持的程度。”
“这次来买那帝王绿翡翠,就是想打造几件精品,给我们家品牌打广告,去抢夺市场。”
中午的时候,一大群身影,出现在山洞外面。
展虎看见我,当即就哭了,急忙跑过来,紧紧抱着我。
“哥,我以为你死了!”
被展虎紧紧抱着,我小腹又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让我忍不住皱眉。
“哥,你怎么了?”
展虎看出我的异样,拉开我外套,望着我小腹,震惊喊道。
“哥,你怎么受伤了?谁他么干的?”
“我没什么事。”
我拍了拍展虎的肩膀。
赵凯他们握着枪,整齐站成两排,恭敬喊道。
“老板!”
回去的路上,展虎给我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顿佩死了,被他的副官毙了。
那晚外面的战斗打得异常猛烈,就在教官,赵凯他们快要突破顿佩最后防线的时候,一大批人突然杀出。
他们以极强的火力,清剿着顿佩残余的手下,最后顿佩也被他副官给一枪毙了。
他副官,现在掌控了顿佩的人马,并继承了他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他们所有人就分成几队,按照程勋提供的位置,出来寻找我。
最后,由展虎,赵凯他们最先找到我。
回到别墅。
整个别墅都被我的人控制了下来,康云遥看到她爷爷那刻,当即跑过去跟她爷爷紧紧抱在了一起,痛哭了起来。
我躺在房间的床上,被医生重新治疗伤口,并包扎好。
三分,猴子都站在旁边,目光紧张地望着我。
梁昊他们也来了。
其实那晚战斗一开始,他们收到消息,就带着温满,邦察他们赶了过来。
“草他么的,那条就因为那个臭女人尿多,才导致宇子你被突然折回的高南初给抓走,还中枪,差点没了命。”
“等会儿出去,劳资就宰了那个臭女人!”
三分怒骂道。
医生包扎好伤口,我被展虎跟梁昊扶着,坐起身,点燃一支烟抽着。
“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我中枪倒地后,是她背着我,逃到了那个山洞后,后来我晚上发高烧,也是她……是她第二次救了我的命。”
“宰宰宰,你他么脑子就装着宰!你当你狗日的是杀猪,杀牛羊的啊!”
“真是个臭傻逼!”
猴子一巴掌就打到了三分的头上。
三分瞪了猴子一眼,自知理亏,也不说话了。
晚上,梁昊让人准备了一桌丰富的食物。
那些活下来的翡翠商,都被叫了过来。
袁盛景望着周围握着枪的那些人,对我们恐惧到了极点,一直低着头,身体也在猛烈颤抖。
我坐在主位,望着他们,微笑着说道。
“各位,我,你们能大难不死,真的很不容易。”
“今晚,大家就好好享受这一顿,明早,我安排人,送各位回去。”
“只不过,你们回去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要清楚的。就当这几天发生的事,就是一场梦,忘了,没什么不好。”
“来,相逢一场,都是朋友,我敬大家一杯。”
正当我举杯的时候,一个长相粗犷,穿着土灰色制服的人,带着一大群拿着枪的人走了进来。
他微笑着,望着我说道。
“陈先生,我突然到访,你不会不欢迎吧?”
我眉头微皱,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