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的人,正是我的老熟人。
移居阿美瑞卡的李缤怡。
这么几年没见,如果说她有变化的话,那就是她看着比以前更成熟,更加的富贵了。
这点,从她身上那套国际私人限定的名牌服装,跟身上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就能看出。
“这位先生,我与你认识吗?”
“我们好像不认识,更不熟吧?”
李缤怡脸色冷淡地望着我,随后看了眼我身后跟着的王战名,继续说道。
“想必你就是这家赌场的老板了,我从阿美瑞卡来这边来旅游,看到你们这里是新开的一家赌场,所以进来玩玩儿。”
“但结果,令我很失望,你们这赌场很低级,远远达不到我的预期。”
这女人搞什么鬼?
脑子抽风了?
“那我很抱歉,我的赌场,让你这么不满意。”
我语气冷淡说道。
“王主管,送客。”
“并且立马在门口立一个牌子,从此以后,她不许进入我们龙腾国际。”
这下换在我面前装逼的李缤怡懵逼了,她脸上顿时不满之色。
“开赌场,公然赶赌客走,而且还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对待你的客人离开,这便是你们这个赌场的经营之道?”
“如果你作为老板,是这个态度,那你的这个赌场,也开不久。”
“轰她出去!”
我语气又冷了几分。
王战名也没有了先前的好脾气,眼神冷冰冰地望着李缤怡。
“你,立马离开我们的地方!”
李缤怡身后站着的几个身材魁梧的外国保镖,当即站在她前面。
王战名拿着通话器说了声。
很快,一群人就从外面冲了出来,眼神不善地望着李缤怡他们。
李缤怡眼神幽怨地望着我。
“我大老远从阿美瑞卡,坐飞机过来见你,你就这么对我?要赶我离开?”
我心想,不是你刚才要跟我装逼吗?
现在我认真了,你又接受不了了。
“你们出去。”
李缤怡对她保镖说道。
那几个保镖点头,直接朝包间外走去。
“你们也出去,展虎留下。”
我开口。
王战名点头,当即带着所有人,走了出去。
此时偌大的房间内,只剩李斌怡,我,跟展虎。
我走过去,坐在赌桌前,翘着腿,拿出烟叼在嘴上点燃,抽着烟望着李缤怡,没废话。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找我?”
李缤怡踏着高跟鞋走过来,走在我对面的赌桌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你眼里,我只能有事需要你帮助,才会来找你对吗?”
“在来这边之前,我回了一趟C市,现在C市变化很大,都快让我感觉陌生了。”
“我找过烟瑶,但她电话打不通,她以前住的那个房子,也已经出售了。”
“我找以前跟烟瑶关系好的朋友询问,她们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烟瑶,还说她离开了C市。”
“我又去过龙腾国际。”
“得知你来了金三角后,我就猜到烟瑶多半跟你一起走了。”
“陈宇,你挺能耐的啊,居然真将烟瑶带来了这边,而且还是她心甘情愿跟你过来的,这点在我看来,极其不可思议。”
“说事。”
我语气平静说道。
“你是听不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我就是专程来找烟瑶,来见她的,因为几年没见,我想她了。”
“另外,我也想看看某个没良心的,失去了在国内的权势,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现在我看到了,还行吧。”
李缤怡精致的脸颊上,露着淡淡的笑容,望着我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吐着烟雾。
“李大小姐,当初是你执意要出国,没谁赶你走。”
“还有,当初是你自己,跟我说要跟我断绝所有关系,这话是你说的。”
“最后,你出国几年,想抛弃,忘却在c市的一切事,跟以前的所有人割裂。现在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只是得知我跟烟瑶姐在这边,想我们了,所以突然出现了。”
“李大小姐,你别侮辱我的智商行吗?我没你想的那么蠢,那么好忽悠,相反,我很聪明。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都出事了,被抓了,我现在还安稳地坐在这里,跟你聊天。”
李缤怡没说话,只是望着我。
酒店房间。
在经过一长段时间的热汗运动后,我背躺在枕头上,抽着烟。
李缤怡躺在另一边,也抽着烟,她望着我小腹的绷带,问道。
“怎么弄的?”
我吐着烟雾。
“前几天我去努帕市外面的山里,做点事,当时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挨了枪。”
“但我运气好,那子弹是穿透了一具尸体,打到我身上的,没击穿我的肚子。经过这几天的康复,伤口也愈合了。”
“烟瑶姐现正在一所当地大学里担任院长,教学,我给她打了电话,她下班就会过来。”
李缤怡抽着烟,烟雾缭绕。
“这人生还真奇妙,当初我走的时候,态度极其坚决,也告诉过你,那是我们最后一次。”
“却没想到,隔了几年,第一次见面,我又打破了那个承诺。”
“不想问问我这几年的经历?”
她见我望向她,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
“我在阿美瑞卡,投靠了我妈,进了她的公司学习,过了没两年,她就将整个公司交给了我打理。”
“我也算是享了我妈的福。”
我依旧望着她,等她说完后,抽着烟开口说道。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你是遇到事,来找我了?”
“你这人,真没意思,太扫兴致。”
李缤怡转头,认真的望着我。
“首先,我真的想你,想烟瑶了,这是前提。”
“其次,你猜的没错,我确实遇到了一点我无法解决,只能你帮我解决的事。”
“我公司的机密文件,被人窃取了,他逃到了这边,并与这边一个当地大佬达成了合作,对我进行勒索,索要五亿刀。”
“我尝试过,与那个大佬联系,想出点钱免灾,将那份机密文件拿回来,可几次谈判都不成功,他咬定了向我索要五亿刀,一分都不能少。”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问道。
李缤怡转头望着我。
“替我宰了他们,将那份机密文件夺回来,还给我。”
“作为报酬,我可以给你一千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