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魏晨眉头明显一皱,他更明显没想到,那事他做的那么隐秘,结果还是被他大伯查到了。
而且他大伯,还当着全场田家人,努帕市各界的知名大人物,将这事说了出来。
我望着田德文,也大概猜到,他今日为何会这般与田魏晨针锋相对了。
之前田魏晨说,他大伯田德文不会管家族的产业,还是会出国,而现在田德文之所以又纠缠田家的产业,大概率就是因为他查到田魏晨秘密解决了逃回来报信的田坤政的手下。
他认为田魏晨跟杀害田坤政有关。
这时,站在田德文旁边,一个戴着眼镜,身高很高,同样穿着白色孝服的年轻男人,目光望着我,开口说道。
“我爸还有一些话,没说。”
“三叔出事后,我去了一趟铜离镇那边,也查到了一些事。”
“顿佩被杀后,他手下副官德攀.黎卡颂继承了顿佩的地位,地盘,跟所有手下。同时,在铜离镇那边的翡翠出售商高南初秘密失踪后,他的地盘,矿场,也被德攀指定的一个人继承。”
“而那人现在也在现场,就是他。”
随着他抬手指着我,全场所有人都望着我。
他继续说道。
“各位可能不认识这人,他叫陈宇,是从隔壁国家逃亡到我们这里的,之前博席监狱的越狱事件,就是他一手策划,并实施的。”
“他来我们努帕市后,开了一家名叫龙腾国际的公司。”
“田魏晨明明被关在监狱中,他是如何出来的,各位应该也能猜到,就是这人帮的田魏晨。”
“同时,经过我向铜离镇其他翡翠出售商询问,得知顿佩在时,对他们那些翡翠出售商,施行非常重的剥削。而前不久,铜离镇的高南初矿场挖出帝王绿翡翠的事,想必在场有不少人都知道。”
“我三叔,也是因为想要购买那块帝王绿翡翠,去的铜离镇那边,同时也在那边出了事。”
“因此,结合所有信息,不难推测。”
“铜离镇的高南初挖出了帝王绿翡翠,我三叔计划去购买。田魏晨作为我们田家内部人,知道这事,他为了趁爷爷病重之际,抢夺权力,掌管家族所有产业,所以与这个名叫陈宇的密谋,去除掉我三叔。”
“顿佩想要得到高南初的翡翠,高南初自然不答应,便与顿佩斗了起来。陈宇抓住机会,杀了我三叔与高南初,德攀想要个有实力,又与他没有牵扯的人,接手高南初的那些矿场,而他陈宇就是最好的人选。”
啪啪啪。
田魏晨拍着巴掌,笑着说道。
“你这番胡说八道,颠倒是非,自我猜测的话,说的真是精彩。”
“我现在已经确定,你们就是想重回田家,与我们父子抢夺家族的产业,因此,不惜这般污蔑我。”
“但污蔑就是污蔑,不可能成真,你们也不可能会达成不轨的目的。”
田德文眼神凶狠地瞪着田魏晨。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为了家族产业,为了权力,居然联合外人,对你亲三叔下死手。”
“你也不怕你三叔死不泯目,将你这个畜生一起拉下去陪葬!”
“事到如此,你居然还不认账,那我就让你输的明明白白。”
“将证人带上来。”
很快,铜离镇的那个徐会长就被领了进来。
望着他,我眉头顿时皱了下。
他是唯一知道真相,并且还与我有恩怨的人。
“陈老板,好久不见。之前你在铜离镇,还有在高南初的别墅庄园挺威风的,但不知道待会儿,情况会怎么样了。”
徐会长冷笑着,对我说道。
他说完,望着全场所有人,开口说道。
“这里有人认识我,有人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下,我姓徐,是铜离镇那边的商会会长,高南初与顿佩发生争斗的时候,我全程在场。”
“我也知道所有的真相。”
田魏晨转头看了我一眼,又望着那个徐会长,他拳头紧握,眼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刚才田少爷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他的猜测。”
“真正的事实是,田三爷,还有几个翡翠商,与高南初合作,想干掉顿佩。”
“但顿佩当时带来了许多的人,也带来了许多的重型武器,高南初他们伤亡惨重。在冲锋时,田三爷带去的人,死了很多,他也被顿佩的人,给开枪打死了。”
“我亲眼看见的。”
“而陈老板,与田少爷关系非常好,他看见田三爷中枪后,非常愤怒,带着人猛烈反击,冒着生命危险,将田三爷的尸体给扛了回来。”
“这也是我亲眼看见的。”
“我可以为我刚才说的这一整番话,负全部责任。”
徐会长语气平静说道。
田德文跟他顿时脸色大变,他们都没想到徐会长会突然反水。
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现在三分掌控着高南初的生意,他又在我的提议下,与徐会长交好。
而且徐会长的根,就在铜离镇。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与德攀作对,将我做的事,当场说出去。
他一旦说出,他现在的位置不保不说,而且还会死的很惨。
田魏晨笑了笑,望着脸色阴沉到极致的田德文父子,继续加大攻势,说道。
“陈宇是我的好兄弟,与我关系极好。”
“他不仅冒着生命危险,伤回了三叔的遗体,而且他今天来,还给我们田家送来了一份大礼。”
他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的保镖,走出去,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将手中的木盒打开。
望着木盒里的东西,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包括田德文父子,田家的其他人,也都极为震惊。
“伤害三叔的凶手,就在这儿。”
“是我兄弟陈宇,替三叔报了仇,他是三叔的恩人,更是我们田家的恩人。”
田魏晨望着田德文父子,说道。
“大伯,你们父子当着全场所有人,那般冤枉我们田家的恩人,三叔的恩人,这事,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