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要去林软那个班级。”
秦不悔诧异地看向她:“为什么?”
“林软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师!”
抛开林软的人品不谈,她的教学还是很不错的。
她教出的学生有很多都考上了名牌大学。
她带出的班级升学率更是名列前茅的,所以林软这个人作为一个老师是很合格的。
秦不悔原本也是想要把姜栀塞到林软的班级里去,却没有想到,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姜栀居然第1个站出来反对了。
姜栀不想过多解释,她态度坚决地道:“我们说好了要跳级的!”
秦不悔挑眉:“我是答应让你直接升高三,前提是你通过跳级考试。一般来说,跳级考试需要开学一周内申请,然后通过考试才能进入高三班级。这期间,你还需要一个班级暂时呆几天。”
不等秦不悔说完,姜栀冷硬地拒绝:“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哪怕是一天,我都无法忍受。”
“总之,我不要林软做我的老师,更加不要和许苒在同一个班级。”
秦不悔拧着眉头,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排斥林软。
要说讨厌许苒他能懂,但林软是为什么?
她们似乎没有太多的交集吧!
他审视的眼神淡淡在姜栀的脸上扫过,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姜栀无所畏惧,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弥补了身高差,视线平行,气势更是势均力敌。
彼此对视的眼神里更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的交锋不停。
秦不悔的手指轻敲木椅的扶手,眼神虽然还盯着姜栀,但人已经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姐妹两个向来不和,仔细想想,他去临城学校办转学手续的时候,学校里的人对姜栀的评价都不太好。
他们普遍的评价是:水性杨花,不学无术,嚣张跋扈,蠢笨如猪,成绩更是全校倒数。
那时还没觉得什么,这一段时间的了解后才明白姜栀是一个何其优秀的姑娘。
抛开人品不谈,她每天写的40套卷子几乎很少有错的。
但凡有错的,只要他挑出来,给她讲一遍后,她就能举一反三。
今后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开始时,她的试卷一般分数在80左右,现在基本上都已经能达到98左右,甚至直接能达到满分。
要知道,她本身是高一的学生,但是他给的可都是高考的模拟卷子。
可想而知这个分数的含金量是多少了。
她的成绩甚至远远将小三给甩在身后了。
而且还是一骑绝尘的那一种。
这样一个聪明的学霸,怎么可能是年级里倒数的那一个。
稍微思索一下,秦不悔就明白了,这姐妹两个怕是里面还有猫腻。
极有可能许苒抢夺了姜栀的成绩,以许苒的人品能干出这样的事。
所以,姜栀不想和妹妹一个班级,就是怕以前的事会重演吗?
他收回视线,心思电转之间,眼底浮现出几抹嫌弃,语气凉凉地说道:
“是那个许苒偷了你的成绩吗?还是你们仗着双胞胎容貌相同,互相约定好了让她替考,互换成绩。”
姜栀的瞳孔缩了缩,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口中呢喃道:
“什么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哪有什么替考。”
秦不悔没有错过她眼底的嘲讽与怨恨,他嗤笑道:
“平时对我们挺嚣张的,对我更是凶巴巴的!”
“你怎么不把这点精神头都用在你妹妹身上?”
“她抢了你的成绩,你就抢回来呀!”
“你的手段那么多,平时又那么凶,把那些用在你妹子身上,你也不至于被她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姜栀恼羞成怒地怒瞪他:“这是我们姐妹的事,不要你管!”
上辈子,她的确总是被迫和她交换成绩,只因父母还在的时候,父母要她辅导妹妹作业,若是妹妹成绩不好,父母就会怪她。
怪她自私,只顾着自己的成绩好,不管妹妹的。
那时候她还小,妹妹就借机提出交换试卷的提议。
第一次交换的时候,她以为父母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并没有!
相反,成绩出来后,父母见妹妹成绩好了,开心的不行,给妹妹买了新衣服和好吃的。
她的成绩一落千丈,他们却压根没责备,也没理睬。
那时候她们都小,不明白这背后的含义,她姜栀也是很渴望父母疼爱的啊。
那一次后,妹妹便仿佛拿捏了她,经常会对她说:“我的好姐姐,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在父母面前美言几句,让他们好好心疼你!”
于是,她一再妥协,一再让步。
就算被背黑锅,被泼脏水,只要是妹妹要的,她都给!
说到底,她不过是渴望那一丝丝的亲情而已。
一直到上辈子的父母过世,她被秦家转入燕大附中,许苒却进入纺织厂家属院所属的高中,两人分开两个学校,再没有机会互换试卷为止。
这辈子,她不知道许苒为何也去了燕大附中而不是去那个家属院所属的高中,但是,她不和许苒一个班级还真就不是害怕她故技重施。
而是单纯不想看见她们。
她要跳级也不是要躲着她们,而是不想浪费一年时光。
上辈子的她就是学霸,不然也不会以优异的成绩拿到法国一流院校的录取通知了。
不过,秦不悔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许苒一定不会让她好过,林软是个墙头草,她没多善良,但也没多坏,她那人骨子里也是透着几许自私的。
但若是许苒在林软身边,结果就不好说了。
她还在沉思。
秦不悔的声音再次响起:“学校的事我暂时不会管,我已经把你的学籍丢给学校了,校长要把你安排到哪个班级,那就看校长的想法。”
“你若不想和林软、许苒在一个班级,那就自己想办法争取。”
“我们秦家的人,只能被自家人欺负,外人要欺负,反击回去便是!”
话落站起身转头上楼走了。
姜栀在他离开后,朝着他的背影愤愤磨牙,她就知道,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是不可能的。
这个男人冷心冷情不算,还特别喜欢和人对着干。
傲娇的要死!
她冷哼一声,转身也愤愤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只是,走到一半时,忽然感觉似乎忘记了什么!
她站在楼梯好一会才猛拍脑门:“啊!裴玄!我们怎么把裴玄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