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三枪开完,动静闹得那麽大。」
「周围山头的野猪估计全被惊跑了!」
「一会儿肯定不一定好找了!」
孟大牛看着李慧芳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腾地窜了上来。
他一把将李慧芳拦腰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着刚才那片茂密的灌木丛走去。
「小婶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俺孟大牛办事,啥时候掉过链子?」
「今天不光让你满意,那两头老母猪,俺也保证给它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大虎蹲在不远处,歪着脑袋看着这两个两脚兽又钻进了树丛。
它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摇了摇尾巴,乾脆趴在死透了的母野猪旁边,闭上眼睛打起了盹。
灌木丛里的动静总算是停了。
孟大牛提着裤子钻了出来。
「小婶,这回舒坦了吧?」
孟大牛扭头冲着灌木丛里喊。
「赶紧收拾收拾。」
「咱还得干正事呢!」
等了半天,灌木丛里没动静。
孟大牛扒开树枝往里一瞅。
李慧芳正瘫坐在地上。
她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了,两只手软绵绵地搭在膝盖上。
「你个要命的活阎王!」
「你当俺是铁打的啊?」
「俺这腰都快让你折腾断了!」
「两条腿直打摆子,站都站不起来了!」
孟大牛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身体可是经过系统强化的,体格壮得跟头牛似的。
刚才一激动,光顾着自己痛快了。
把李慧芳这娇滴滴的身子骨给忘了。
他赶紧凑过去,厚着脸皮把李慧芳从地上拉了起来。
顺手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哎呦,俺的小婶。」
「这不怪俺啊。」
「谁让你那麽招人稀罕呢?」
「俺这一没搂住火,就多用了一点点力气。」
李慧芳靠在孟大牛结实的胸膛上,气得直翻白眼。
「你那叫一点点力气?」
「俺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不行了。」
「俺是走不动了。」
「要找野猪你自己去吧,俺就在这躺着等死算了。」
孟大牛嘿嘿直乐。
「那哪成啊!」
「把你自己扔这荒郊野岭的,万一遇上大灰狼咋办?」
「来!」
「俺背你!」
说着,孟大牛直接半蹲下身子。
李慧芳也没客气,直接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孟大牛双手托住那挺翘的弧度,掂了掂分量。
轻飘飘的,一点都不费劲。
「走着!」
孟大牛背着李慧芳,转头看了看地上那头死透的母野猪。
这玩意儿少说也得有三百多斤。
要是就这麽扔在地上,血腥味散出去。
万一引来山狸子或者狼群,那可就白瞎了。
孟大牛四下瞅了瞅。
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
他单手托着李慧芳,腾出另一只手,薅住母野猪的后腿。
猛地一发力。
直接把那头死猪,硬生生地甩到了高高的树杈上。
稳稳当当地卡在了那里。
李慧芳趴在他背上,看得直咋舌。
这小子的力气,真是大得离谱!
「大牛,放那麽高干啥?」
孟大牛拍了拍手上的猪毛。
「防贼呗!」
「这山里头野兽多。」
「万一让谁给闻着味儿叼走了,俺不亏大了?」
其实孟大牛这纯属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刚才他那三枪,动静震天响。
再加上大虎那几嗓子狂吠。
方圆几里地的活物,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谁敢触这霉头?
孟大牛背着李慧芳,手里牵着两头老母猪的绳子。
大虎在前面开路。
一行人继续往深山里进发。
可这回,找野猪的难度直线上升。
刚才那几枪,把附近的野猪群全给惊跑了。
孟大牛背着个大活人,还得拽着两头不情不愿的老母猪。
在山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
足足翻了两个山头。
累得大虎都直吐舌头。
李慧芳趴在孟大牛背上,早就缓过劲来了。
「大牛,放俺下来吧。」
「俺能走了。」
孟大牛摇了摇头。
「别介。」
「你这腿还软着呢,再摔着。」
「俺有的是力气,背着你权当负重训练了。」
正说着,前面探路的大虎突然停了下来。
它低着头,在地上仔细地嗅着什麽。
尾巴开始快速地摇晃起来。
孟大牛精神一振。
有情况!
他赶紧把李慧芳放下来。
两人凑到大虎跟前。
只见前方的泥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串清晰的蹄印。
那蹄印很大,踩得很深。
旁边的杂草还有被啃食过的痕迹。
孟大牛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摸了摸那蹄印边缘的泥土。
泥土还是湿润的。
他抬起头,眼睛里透着兴奋的劲头。
「小婶!」
「来活了!」
「这蹄印新鲜得很!」
「而且看这尺寸,绝对是个大个头!」
李慧芳一听,眼睛也亮了。
「真哒?」
「那还等啥!」
「这回可不能再搞砸了!」
大虎鼻子贴着地面,尾巴摇得飞快。
孟大牛放下李慧芳,两人牵着老母猪轻手轻脚跟在后面。
穿过一片密林。
前方出现个小山坳。
大虎突然停住脚步,前腿伏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动静。
孟大牛赶紧打了个手势。
一人一狗默契十足。
孟大牛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瞅。
好家夥!
一头通体黑毛的公野猪正撅着屁股在那儿拱树根。
体型不小,少说也得有三百来斤。
最关键的是,这畜生孤零零的。
连个伴儿都没有。
落单的!
孟大牛眼睛冒光,压低嗓门。
「小婶,你看!」
「落单的公猪!」
李慧芳凑过来一瞅,乐得合不拢嘴。
「快快快!」
「赶紧把咱家这俩『姑娘』安排上!」
两人手脚麻利。
找了两棵粗壮的歪脖子树。
把两头老母猪分别拴结实。
这两头老母猪可是憋坏了。
刚一拴好,就扯着嗓子「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
孟大牛拉着李慧芳,直接钻进十几米外的一片茂密灌木丛里。
大虎也被按在旁边,老老实实趴着。
母猪的叫唤动静在这空旷的山坳里传得老远。
那头正拱树根的公野猪猛地抬起头。
两只蒲扇大的耳朵竖得笔直。
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它抽动着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里的味儿。
紧接着。
这畜生跟打了鸡血似的!
撒开四条小短腿,狂奔而来。
跑到跟前一看。
两头白白胖胖的家养老母猪正撅着屁股等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