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抹了把眼泪,拉着有一郎去蝶屋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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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很是惊讶,无一郎向来不让他哥哥出任务,从不让他涉险,大多时候都在鬼杀队中,怎麽能受伤呢。
虽说伤不重,可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擦伤,看起来倒也有些骇人。
总是沉稳的有一郎终于显出这个年纪应有的少年意气,他昂着头雀跃出声。
「严胜大人说,会教我月之呼吸。」
蝴蝶忍一愣,眨巴着眼睛看了他半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得有一郎都有些发毛。
半晌,她温温柔柔的露出一个真切的笑:「那太好啦,小有,等你进鬼杀队的那一天哦。」
不出半天,这消息便传遍了九柱之间。
连主公大人都从鎹鸦处听到了消息,还专门让鎹鸦来找严胜,关切询问,需不需要多找点剑士,看看适不适合月呼。
严胜委婉回绝了。
从前便无人能学会月呼,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他更加分不出心神考察其他剑士们是否有练月呼的天赋,有一郎一人便够了。
八柱们对此事很是好奇,八柱们很是八卦。
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脸颊红透:「严胜先生可真好,居然愿意亲自教导!」
炎柱瞪大眼睛哈哈大笑:「月呼也能在鬼杀队内流传了吗,很期待啊,毕竟是很厉害也很美丽的呼吸法。」
风柱抱臂,哼了一声:「那个鬼对自家血脉倒还不错,当时就无一郎没挨骂。」
蜜璃眨了眨眼:「哎?当时无一郎没有被说吗?」
她登时委屈的瘪起脸:「严胜先生好偏心,怎麽可以单单掠过无一郎,我丶我下次一定会努力,争取让严胜先生也夸夸我!」
岩柱泪流满面,十分感慨:「严胜先生实在慈悲为怀啊,南无.....」
不死川实弥冷哼:「这鬼倒也不错,我看他对胞弟和子孙都不错,倒是只不一样的鬼,做长辈倒是合格,确实有独到之处。」
富冈义勇站在众柱之间,清澈的蓝眼睛看向不死川实弥,语气纯粹。
「所以,不死川,你羡慕时透兄弟和严胜兄弟的相处吗?」
风柱:?
蛇柱:?
日轮刀当即出鞘。
战争没有爆发,消于不远处赤色身影的到来。
他的身后不远处还缀着送哥哥就医,导致迟到了的无一郎。
见到两位当事人的弟弟,众柱眼睛一亮,十分坦率的众人决定直接问出声。
八柱们先询问了月呼创始人的弟弟,很可惜这位弟弟在听见回答后,如同以往般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只说了一句:「兄长大人所做的,我都会支持。」
随之而来就拔出了木剑,将他们九个人一起打的落花流水。
还用木剑戳他们的穴位,帮助他们将呼吸改到最适合自己身体的运转方式。
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柱们寻思不对。
这个弟弟得罪不起。
也从口中问不到有用信息,他们只好转而问向另一个当事人的弟弟。
同样被打的揉伤口的无一郎看了他们一眼:「哥哥开心就好。」
然后注意力就涣散到了天上的云之上。
八柱叹气,完全不知道什麽情况呢。
场地中央。
缘一将最后一个轮到的风柱打退,刀尖指地,抬眸看向九柱。
「重新开始,刚刚第一个是谁,来吧。」
训练场是整体一块空地,但一旦柱们开始练习时,便会分为两个场地。
一个是缘一和柱们的特训,一个是极少部分知晓严胜和缘一存在的普通鬼杀队队员。
三小只们还在蝶屋疗伤,要进行复健时,都是来到这个训练场,并在柱特训时进行观摩,发出『哇!唔!啊!斯国一!』的感叹。
炭治郎看着那完全看不清任何动作的赤色身影,眼冒金星。
「缘一先生真的好厉害,连轮流的柱们都开始喘气了,缘一先生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累呢。」
伊之助抠了抠鼻子:「我看他完全就不是人吧。」
善逸倒吸一口凉气。
「伊之助你能不能学点人话,那可是缘一先生,他把你砍成八块都不用出第二刀!」
野猪头套动了一下,里面的声音低沉了些许。
「所以我说他可怕的要死,本大爷一看见,浑身毛发都在警告我。」
善逸一愣:「缘一先生只是沉默寡言了些吧,哪有那麽可怕。」
「我......有点懂伊之助的意思。」
炭治郎若有所思:「缘一先生是个很好的人没错,但是.......」
他看着远处那道赤色身影,煌煌如炎,面容淡漠,一双赤眸平静的望着众人。
「他总有一种,将所有人丶动物丶植物丶物品都视为同一类的感觉,在他眼中都没有任何区别,明明看了你,却又仿佛没看见你。」
炭治郎歪了歪头:「很让人......捉摸不透啊。」
当午时分,缘一看了眼天色,周身无一丝汗意。
面前的九柱浑身如同浴水,气喘吁吁,握着日轮刀的手都在发抖。
晚上九柱还要猎鬼,不宜训练过度。
「今日便到此为止。」
他说完,便将木剑放到兵器架中,转身去了小食堂。
鬼杀队总部的食堂同这块隐蔽训练地一南一北离的极远,产屋敷便特地在此设了小厨房,里面摆了几张饭桌。
兄长大人早上带无一郎回来后,便在房中补眠,缘一躺在他身边盯了一会儿,便出门特训众柱。
临出门前,兄长大人听见声响,迷迷糊糊的叮嘱他按时将午饭吃了,勿要像以前那般饮食不规律。
只剩一个的日轮花札耳饰雀跃的晃动,直朝小厨房而去。
小食堂的厨娘见他来,掏出压箱底的脸盆大小的碗,米饭压了又压。
角落里的三小只齐刷刷看着不远处桌上独自坐着的缘一。
缘一吃饭速度很快又安静,倒也不显得粗鲁,不到片刻冒尖的饭碗已经少了尖。
炭治郎的鼻子轻轻动了动,想了想,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善逸瞪大了眼,『劈次劈次』的想喊他回来。
但炭治郎完全不回头,再乍一看,另一边的野猪也端着碗过去了。
善逸别无他法,苦着一张脸也凑了过去。
「缘一先生,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缘一从饭碗里抬起头,平静无波的看着面前的三人,目光落在炭治郎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耳饰和那张和炭吉极为相似的脸上。
缘一点了点头。
——
音柱宅邸。
宇髓天元坐在廊下,双刀放置于身旁。
鎹鸦在廊柱横木上来回踱步,面前,是散落一地的信件,多到近乎铺满面前的地板。
宝石发带被解开,白发散落。
宇髓天元看着手中三封信件,每一份字迹都有所不同。
「果然,游郭这地方华丽的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