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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何为血脉

    第117章何为血脉

    右介和纲手的身影出现在略显凌乱的家中。

    纲手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下肩膀,连日奔波和规划医疗部改革让她眉宇间带着疲惫。

    她刚想对右介说些什麽,目光却定格在客厅沙发上。

    只见自来也顶着一头乱发,脸上带着几道可疑的抓痕,正瘫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翻着一本亲热天堂的草稿。

    听到动静,他一个激灵坐起,看到是右介和纲手,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

    「哟,回来啦?」自来也跳起来,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心虚的样子。

    右介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几天前,自来也这家伙带着绳树去女澡堂取材,「不慎」闹出动静,被人当场发现。

    如果不是他们跑得快,就直接被愤怒的村民扭送火影大楼了。

    还好右介收留了他,把他从「水火之中」捞了出来。

    至于水火是怎麽产生的,右介表示没必要深究。

    纲手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眯起,打量着自来也,又扫了一眼旁边有些发抖的绳树,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们怎麽在这里?按照你们的性格,不会乖乖待着。」

    自来也额头见汗,疯狂给右介使眼色,意思很明显:「兄弟,帮帮忙。」

    右介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自顾自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就在自来也绞尽脑汁想藉口时,绳树看到纲手,终于是绷不住了。

    他直接一个滑跪,动作乾净利落,抱住了纲手的大腿,乾嚎起来。

    「姐,我错了!」

    「我不该跟自来也大哥去偷窥女澡堂。」

    「我不该被他蛊惑,我不该心存侥幸,你揍我吧!」

    绳树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空气瞬间凝固。

    纲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她缓缓低头,看着脚边「坦白从宽」的弟弟,又抬头看向试图缩进沙发里的自来也,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自来也!你这个混蛋!他还是个孩子啊!」

    一声怒吼几乎掀翻屋顶。

    「等等,纲手,你听我解释!」

    「这是为了艺术,是为了收集必要的素材!」

    自来也一边后退一边徒劳地辩解。

    「艺术?我让你艺术,我让你带坏我弟弟!

    「纲手彻底暴走,拳头捏得咔吧作响。

    右介明智地端着水杯退到角落,避免被误伤。

    接下来的几分钟,客厅里鸡飞狗跳。

    自来也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绳树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只能说,绳树在右介这个姐夫的感染下,同样变得腹黑了很多。

    片刻之后,风暴暂息,自来也顶着一个猪头,一病一拐地扶着墙站起来,他哭丧着脸:「我...我去火影大楼自首...」

    说完一病一拐地走出右介家中。

    纲手冷哼一声,看向绳树,指着墙角:「给我面壁思过,今晚没饭吃!」

    绳树耷拉着脑袋,乖乖面壁去了。

    自来也幽怨地看了右介一眼,似乎在抱怨他见死不救,然后龇牙咧嘴地挪出了门。

    闹剧收场,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右介看着气鼓鼓的纲手,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消消气,绳树还小,自来也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纲手靠在他怀里,闷闷道:「自来也这个混蛋,自己胡闹就算了,还带着绳树。」

    「好了,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右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饭吃得有些沉默,纲手草草扒了几口,便起身去冲凉。

    水流声哗哗作响,右介收拾着碗筷,心里盘算着今晚是不是可以做点爱做的事。

    等右介也洗漱完毕,走进卧室时,纲手已经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暖黄的灯光下,她卸下了白日的强势,显得安静又柔弱。

    右介怔了怔,无奈一笑:「看来今天她是真的累坏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刚躺下,纲手便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

    右介小心地揽住她,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和重量,心中一片宁静。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低声道:「晚安。」

    窗外月色如水,另一边的宇智波族地,气氛却截然不同。

    宇智波刹那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布满皱纹却依旧威严的脸。

    宇智波刹那正跪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下首,宇智波瑾恭敬地跪坐着,脸上挂着惯常的人畜无害笑容。

    「瑾,你和刚志在雨之国战场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宇智波刹那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宇智波瑾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恭维:「都是大哥勇猛,才能在战场上闯出木叶双雄」的名号。」

    「啪!」

    宇智波刹那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宇智波瑾面前,滚烫的茶水和碎片溅了他一身。

    宇智波瑾身体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

    「收起你这副伪善的嘴脸。」

    「你是个什麽性格,我比你更清楚!」

    此刻的宇智波刹,目光锐利如刀。

    宇智波瑾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散去,最终变得面无表情,他低垂着头:「是。」

    「这场作战,你看似在辅佐你哥,实际上耍的那些小手段,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刚志冲动易怒,你非但不劝阻,反而暗中推波助澜,让他去挑战那个右介,导致他当众受辱,连带家族颜面受损!」

    宇智波刹那声音冰冷地说道。

    宇智波瑾沉默不语,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滚去神社禁闭三日。」

    「再让我发现你有这种小心思,你就可以和你那个没用的母亲一样,滚出宇智波一族了!」

    宇智波刹那挥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这句话狠狠刺进宇智波瑾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屈辱和愤怒,但接触到宇智波刹那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去。

    「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乾涩。

    宇智波瑾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房间。背后的目光如同实质,刺得他脊背发凉。

    走在清冷寂静的族地小路上,夜风吹拂,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寒意和悲凉。

    当年他的母亲,就是因为是没有血脉的普通人,他才一直和他的母亲漂泊在木叶之外。

    直到宇智波瑾的母亲死后,被带回宇智波一族。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个自称「黑绝」的诡异生物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回响。

    宇智波瑾长呼一口气:「依附任何人都不如依靠自身的实力。

    」

    「宇智波的血脉,呵呵,真是讽刺。」

    他朝着南贺神社走去,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