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 第187章 最後的晚餐?阎家狂笑:下个月

第187章 最後的晚餐?阎家狂笑:下个月

    前院,阎家。

    厚重的棉门帘子一放下,外面的风言风语就被隔绝了大半。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虽然还没到晚上,但阎埠贵已经早早地把那盏40瓦的大灯泡给拉亮了。

    昏黄而温暖的灯光,照在八仙桌上。

    桌上,依旧是丰盛得让人眼红的饭菜。

    昨晚没吃完的烧鸡,热了一下,依旧香气扑鼻。

    还有阎解成今天刚从外面带回来的——一斤酱牛肉,还有一瓶通州老窖。

    「砰!」

    阎解成一脚踢开房门,气呼呼地走了进来。

    他把那个崭新的公文包往炕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

    「这帮穷鬼!真是气死我了!」

    阎解成抓起桌上的酒瓶,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辣酒呛得他直咳嗽,但那股子怒火却怎麽也压不下去。

    「怎麽了这是?」

    正在摆碗筷的三大妈吓了一跳:

    「解成啊,谁惹你了?」

    「在厂里受气了?」

    「厂里谁敢给我气受?!」

    阎解成一瞪眼,一脸的嚣张:

    「我现在是副组长!那是干部!」

    「是在院里!」

    「就是刚才!」

    阎解成指着窗户外面,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刚进院,就听见墙根底下那帮老娘们儿在那儿嚼舌根!」

    「说什麽我钱路不正!」

    「说什麽我早晚要进去!」

    「还说什麽我是……是铜耗子!」

    「尤其是那个二大妈,嘴最碎!还有那个孙寡妇!」

    「她们那就是嫉妒!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好!」

    「我想冲过去撕烂她们的嘴,又怕掉了身价!」

    阎解成越说越气,感觉刚才那一身新衣服带来的优越感,被这几句闲话给糟蹋得一乾二净。

    「哎呀,这帮人怎麽这样啊……」

    三大妈一听,也急了:

    「咱们吃自家的肉,穿自家的衣,关她们什麽事?」

    「真是红眼病犯了!」

    然而。

    面对儿子的暴怒和老婆的抱怨。

    坐在主位上的阎埠贵,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酱牛肉,那是最好的牛腱子肉,带着筋,有嚼劲。

    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那种享受的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直到把肉咽下去,又抿了一口小酒。

    阎埠贵才推了推眼镜,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

    「幼稚。」

    「解成啊,你还是太嫩了。」

    阎埠贵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姜还是老的辣」的从容:

    「急什麽?」

    「气什麽?」

    「让她们说去!」

    「嘴长在她们身上,肉长在咱们身上。」

    「她们说两句,咱们这肉就不香了?」

    「咱们这酒就不辣了?」

    「咱们这新衣服就变旧了?」

    阎解成愣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道:

    「可是爸,那话太难听了啊……」

    「难听?」

    阎埠贵摇了摇头,伸出一根筷子,指了指窗外:

    「这叫什麽?」

    「这叫——不遭人妒是庸才!」

    「她们为什麽编排你?」

    「因为她们眼红!」

    「因为她们想吃肉吃不上!想穿新衣服没钱买!」

    「她们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豪感:

    「她们想贪?她们想捞?」

    「哼!给她们个胆子她们敢吗?」

    「给她们个机会她们有那个门路吗?」

    「没有!」

    「她们就是一帮只能在土里刨食的苦哈哈!」

    「而咱们呢?」

    阎埠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儿子:

    「咱们是靠脑子吃饭的!」

    「咱们是抓住了时代的机遇!」

    「这叫本事!」

    「被一帮没本事的人嫉妒,那说明咱们成功了!」

    「说明咱们已经跟她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这一番歪理邪说,说得那是振振有词,逻辑「闭环」。

    直接把「违法犯罪」洗成了「本事」,把「被邻居唾弃」洗成了「阶级跨越的证明」。

    阎解成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眨巴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

    突然觉得……老爹说得太特麽有道理了!

    「对啊!」

    阎解成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我跟一帮穷鬼置什麽气啊?」

    「她们那是羡慕我!」

    「我要是生气了,那不是正如了她们的意?」

    「我不但不生气,我还要过得更好!吃得更香!」

    「我要气死她们!」

    「这就对了!」

    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给儿子夹了一块大肥肉:

    「解成啊,以后在院里,头给我抬高点!」

    「要把你的皮鞋擦得更亮!」

    「要把你的衣服穿得更挺!」

    「咱们现在是有钱人,要有有钱人的气度!」

    「不跟这帮穷邻居一般见识。」

    「等咱们再攒两个月的钱……」

    阎埠贵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是对未来更加美好生活的憧憬:

    「咱们就去买个收音机!」

    「买个带短波的!能听外国台的!」

    「到时候,咱们把声音开到最大!」

    「就在院子里放!」

    「让她们一边听着咱们的收音机,一边闻着咱们的肉味,一边在被窝里哭去吧!」

    「还要买自行车!」

    阎解成补充道,一脸的兴奋:

    「我要买永久牌的!最好的那种!」

    「以后我骑着车上下班,按着铃铛,从她们身边『嗖』地一下过去。」

    「溅她们一身泥!」

    「哈哈哈哈!」

    父子俩对视一眼,再次爆发出了那种充满了猪油蒙了心般的狂笑。

    三大妈在一旁看着,也跟着傻乐。

    她不懂什麽大道理。

    她只知道,这肉真香,这日子真美。

    一家三口,在昏黄的灯光下,继续大快朵颐。

    筷子飞舞,酒杯碰撞。

    咀嚼声丶吞咽声丶还有那得意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丶极其讽刺的画面。

    他们沉浸在这种由贪欲堆砌起来的快感中。

    他们以为自己是聪明的猎手,正在享受猎物。

    却不知道。

    他们自己。

    才是那只被养得肥肥胖胖丶正准备被端上桌的——年猪。

    「吃吧,喝吧。」

    「这顿饭,也许就是最后的晚餐了。」

    如果此时有一个旁白。

    那一定是带着深深的寒意和嘲讽的。

    但在阎家的小屋里。

    没有人能听见。

    他们只听得见嚼肉的声音。

    那是欲望的声音。

    也是毁灭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