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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落水狗!刘海中爷仨煤堆後互抽

    「滚!!!」

    这一声怒吼,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震得顶棚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脸上露出了极其解气丶极其痛快的表情。

    「该!早该有人收拾这老东西了!」

    「还得是赵老啊!就是硬气!」

    「看那刘海中吓得,跟个孙子似的!」

    在一片嘲笑和鄙夷的目光中。

    刘海中爷仨就像是三条丧家之犬,低着头,捂着脸,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刘光天连鞋都跑掉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

    刚才的嚣张跋扈,刚才的不可一世,此刻全都化作了满脸的狼狈和恐惧。

    一直跑出了车间大门,跑到了没人的煤堆后面。

    刘海中才敢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是被吓的。

    那种面对真正强者丶面对绝对实力时的无力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爸……这……这就完了?」

    刘光福哭丧着脸,捂着刚才被吓软了的腿:

    「咱们……咱们就这麽跑了?」

    「这也太丢人了……」

    「啪!」

    刘海中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二儿子的脸上。

    「丢人?你还知道丢人?!」

    「要不是你们这两个废物贪吃!非要去惹那个老疯子!我会这麽丢人吗?!」

    刘海中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儿子身上。

    他不敢恨赵老,因为他惹不起。

    他只能恨儿子,恨自己倒霉。

    「爸,那……那咱们以后咋办?」

    刘光天捂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三车间……还去不去了?」

    「去个屁!」

    刘海中咬牙切齿地吼道:

    「没听那老东西说吗?再去就要找厂长了!」

    「我告诉你们,这事儿要是捅到厂长那儿,咱们爷仨都得玩完!」

    「以后……」

    刘海中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那是气球被戳破后的颓废:

    「以后这卫生纠察……还是只去厕所和澡堂吧。」

    「那种技术车间……咱们惹不起。」

    「还有!」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恶狠狠地警告道:

    「今天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说!」

    「谁要是敢说漏了嘴,让院里人知道了,让许大茂和阎解成知道了。」

    「老子扒了他的皮!」

    然而。

    纸是包不住火的。

    特别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这八卦满天飞的红星轧钢厂。

    就在刘海中爷仨躲在煤堆后面互相推卸责任的时候。

    三车间里发生的这一幕。

    已经通过那些看热闹工人的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全厂。

    「听说了吗?刘海中在三车间踢到铁板了!」

    「被赵老拿大扳手追着打!」

    「差点吓尿了裤子!」

    「哈哈哈!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个消息,不仅传到了工人的耳朵里。

    也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

    比如……

    正在食堂后厨忙活完丶准备下班的傻柱。

    又比如……

    正骑着自行车丶准备去给领导送胶片的许大茂。

    「嘿!」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停下车,看着不远处那个缩在墙角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损的笑容。

    「刘海中啊刘海中。」

    「我就说你是纸老虎吧?」

    「这回露馅了吧?」

    「等着吧……」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既然你这层皮被扒下来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你是只没牙的老虎了。」

    「那接下来……」

    「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了!」

    许大茂并没有过去嘲讽。

    因为他知道,根本不需要他动手。

    那些被刘海中欺负过丶勒索过的工人,那些积压了满肚子怨气的群众。

    一旦发现这个所谓的「卫生组长」其实是个怂包。

    那反噬的浪潮,将会把这父子三人,彻底淹没!

    …………

    95号四合院内

    贾家。

    棒梗蜷缩在墙角的烂席子上,怀里紧紧抱着半个从傻柱地窖里偷来的红薯——那是他今晚最后的口粮。

    他一边啃着冰凉的红薯,一边用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

    恨。

    无穷无尽的恨。

    恨傻柱的绝情,恨邻居的冷漠,恨这个世道的不公。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破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晃晃悠悠地射了进来,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鬼鬼祟祟的试探。

    「谁?!」

    棒梗像是一只受惊的野狗,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里抓起一块烂砖头,护在胸前。

    「嘘——!小点声!」

    一个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熟悉和戏谑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着,那个身影闪进了屋子,反手迅速关上了门。

    手电筒的光往上一抬,照亮了一张标志性的丶拉长的马脸。

    上面挂着两撇小胡子,还有一双精明算计的小眼睛。

    许大茂。

    「大……大茂叔?」

    棒梗愣了一下,手里的砖头并没有放下,眼神里依然充满了警惕:

    「你来干什麽?」

    「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赶我走的?」

    「啧啧啧……」

    许大茂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着手电筒,在这家徒四壁的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光束落在了棒梗那张冻得发青的脸上。

    「瞧瞧,瞧瞧。」

    「这还是咱们院里的『盗圣』吗?」

    「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贾梗吗?」

    「怎麽混成这副德行了?跟个要饭花子似的。」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那是他特意留下的一小块猪头肉,虽然不多,但那种油脂的香气,在这个冰冷的屋子里,瞬间就勾住了棒梗的魂儿。

    「给……给我的?」

    棒梗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吃吧。」

    许大茂把纸包扔过去,自己则是找了个还算结实的破板凳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棒梗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抓起肉就往嘴里塞,连嚼都顾不上,直接生吞。

    看着棒梗那副狼吞虎咽的惨样,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人只有在饿极了丶恨极了的时候,才是一把最好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