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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当众撕破脸!傻柱怒斥秦家吃绝

    「后悔了?向着我?」

    「我看是许大茂那孙子没油水了,又想起我这个冤大头了吧?」

    傻柱这几天那是彻底活通透了。洛工的教诲,加上这两天看到秦家姐妹的所作所为,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一家子吸血鬼的本质。

    用洛工的话说,这就叫「吃绝户」。

    吃不着许大茂的绝户,就想回来吃他傻柱的?

    真当他何雨柱是收破烂的?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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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睁开眼,从脚盆里把脚提出来,也不擦,直接踩在地上。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爷就帮你们把这脸皮给扒乾净了!

    傻柱弯下腰,双手端起那个大木盆。

    那是一整盆泡了好一会儿的洗脚水,水已经变得浑浊,上面还漂着一层死皮和油泥,热气腾腾的。

    「秦淮茹,这是你自找的。」

    傻柱端着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外面的秦淮茹还在卖力地表演:

    「柱子……你就开开门吧……京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咔哒!」

    门栓响了。

    秦淮茹心中一喜。成了!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拉着秦京茹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准备好了那副「破涕为笑丶感激涕零」的表情。

    「柱子,我就知道你心最软……」

    就在门猛地拉开的一瞬间。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迎接她的,不是傻柱憨厚的笑脸,也不是热气腾腾的饭菜。

    而是一片扑面而来的丶浑浊的丶带着馊味的「乌云」!

    「哗——!!!」

    傻柱双臂发力,那一满盆滚烫的洗脚水,借着惯性,呈扇形泼了出去!

    不偏不倚!精准打击!

    完完全全地泼在了正准备往里挤的秦淮茹和秦京茹身上!

    「啊——!!!」

    「烫死我了!!」

    两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中院。

    虽然水温已经不至于烫伤人,但在这种零下的天气里,热水泼在棉袄上,那是瞬间的湿透,紧接着就是刺骨的冰凉!

    秦淮茹满头满脸都是洗脚水,头发上甚至还挂着一片不知是老茧皮还是什麽的不明物体。秦京茹更惨,嘴巴正好张着,直接被泼进了嘴里一口,那股子脚臭味让她当场乾呕起来。

    「何雨柱!!你干什麽?!」秦淮茹尖叫着,狼狈不堪地抹着脸上的水。

    傻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空木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落汤鸡。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是一种极其畅快的嘲讽。

    「干什麽?洗脚啊!没看见啊?」

    傻柱冷笑一声,那声音大得让周围的邻居都能听见:

    「秦淮茹,你刚才说什麽?回头草?向着我?」

    「我呸!」

    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当我何雨柱是什麽人?是收破烂的?还是废品收购站?」

    「别人吃剩下的丶玩腻了的残羹冷炙,你也好意思往我这儿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许大茂那是不要你们了,你们才想起我来?哪怕是一条狗,给块骨头还知道摇尾巴呢!你们连狗都不如!」

    「还黄花大闺女?跟许大茂在那屋里待了三天三夜,你跟我说是黄花大闺女?你糊弄鬼呢!」

    傻柱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带刺,把秦淮茹和秦京茹最后的那点遮羞布,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撕了个粉碎。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虽然没人敢大声说话,但那种指指点点的窃笑声,比打耳光还疼。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阎王一样冷酷。

    她终于明白。

    那个傻柱,死了。

    死在了她的算计里,死在了许大茂的截胡里。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钮祜禄·何雨柱。

    「滚!!」

    傻柱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以后离我这屋八丈远!再敢来恶心我,泼的就不是洗脚水了!那是大粪汤子!」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中院里。

    只剩下浑身湿透丶散发着洗脚水味儿的秦家姐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两堆没人要的垃圾。

    「咣当!」

    厚重的木门被何雨柱狠狠关上,将中院里的哭嚎丶咒骂以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馊臭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炉火依旧旺盛,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收音机里的京剧《借东风》正好唱到了高潮处,那激昂的唱腔在温暖的空气中回荡,与屋外的凄风苦雨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何雨柱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不是累的,是爽的。

    那一盆洗脚水泼出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憋屈了二十多年的那口恶气,终于顺着那一盆脏水,痛痛快快地泻了出去。

    「真他娘的痛快!」

    何雨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二锅头,仰脖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像是一团火,烧得他浑身舒泰。

    他坐回太师椅上,脚底板虽然踩在冰凉的地上,但心里却是热乎的。

    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信上。

    那是他妹妹何雨水前两天寄来的。

    雨水这丫头,自从分配工作去了纺织厂,住集体宿舍,就很少回来。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院里的破事儿。

    何雨柱伸手拿起信封。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上面贴着一张八分钱的邮票,邮戳盖得有些模糊。

    他又把信纸抽了出来,借着昏黄的灯光,重新读了一遍。

    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那个年代知识女性特有的刚硬和清醒。

    「哥:见信如晤。听说那秦淮茹又去你屋里借棒子面了?哥,你是个聪明人,怎麽就在这寡妇门前栽了跟头?咱爹走的时候咋交代的?那是让咱们何家把日子过红火了!不是让你给人拉帮套丶养野汉子的种的!」

    「秦淮茹那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莲花!你看看她那几个孩子,棒梗是个什麽东西?那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主儿!你对他再好,那是肉包子打狗!你哪怕把心掏给他吃了,他还嫌有腥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