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BL恋爱游戏模拟器 > 分卷阅读22

分卷阅读22

    跨过后殿的珠帘时,只望见了一群看过来的目光。

    他整个人顿时缩了回去。

    前殿的群臣无疑神色各异,高居上座的帝王似是循目光而来,望着那珠帘后的小小身影,只略有些肆意笑了声。

    “诸君,今日议事,便到此刻吧。”

    祝瑶听到了那笑声,总觉得很有些古怪,他索性直接越过珠帘,直晃晃的往前走去,不管不顾的跑了。

    在场众人都有些惊愕。

    这位小殿下倒是……同传闻中的有些不符,未免有些过分活泼了些。

    上座,帝王压下眉眼,忽得大步往下走,跟着往殿外走去,他身材高大,步履间如龙虎之步,赫赫生威,只是莫名有些兴奋意味,像是找到了个什么新鲜玩意,想要把玩在手心,不似平常那般稳健。

    “……”

    留下殿内诸位臣子失声。

    群臣里,有个宽和、瘦削的臣子,用着略忧愁的声音问道,“夏相,你可知……陛下此举何意?”

    “……”

    本就并非朝议,来的臣子多是帝王亲信。

    这些臣子里,独独有个先头的,被众人围簇着,似等着他的回应。

    他着着一袭仙鹤红色纱罗袍,行止间端方清正,可此时却目光悠远,忽得只望着那殿里地面不断延伸出去的红线。

    他收入袖口内的手,微微颤动了几下。

    那红线似是也跟着浮动。

    夏启言神色不变,只轻轻回了句,“不如何,怕是一时……”忽得止了声,他想到那北地时年年的浩大灯会。

    他想到那流传甚广的鬼神护佑之说。

    这当中自有这位帝王的暗中推波助澜,有稍作加工的神异故事,可究其根本……怕也并非全然作假。

    他曾亲眼见过那鬼。

    不是吗?

    “陛下此举立嗣,实在是……过分随心所欲。”

    有人长长叹息。

    朝野中微词不少,可这位帝王依旧强硬地执行。

    跟随已久的臣子,清楚这位陛下脾气不算差,相较来说还算好沟通,是个善于体量人、颇宽仁的性子。

    当初他在北地时就吸引了不少贤才,天下纷乱时更有名士举家相投,他用人实在不拘泥出身、才学,有则用之,过则改之,甚至能称上一句善解人意,不知多少士子、贤才得了他的宽慰后恨不得以身相报,为这份知遇之恩。

    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怕是拦不了的。

    好比,至今空悬的后位,未曾有过的子嗣,通通是劝不动的。

    “这事,得留后待议。宗室作乱,人心浮动,怕不如这位殿下,来历还简单些。”

    夏启言做了定语。

    群臣叹息,也认可不少,便相伴着一同离去。

    刚出殿外,就见帝王拎着那位小殿下走了回来,眉眼间颇有些桀骜的气势,似是要好好的说道一般。

    那小殿下两眼垂目,似有些恹恹态。

    等这孩子路过时,夏启言忽得握了下那小孩的手,是有知觉的,有些温热的,似有些发烫,不知是跑出去所致,还是其他。

    祝瑶正无力着。

    忽得,低头看向触碰到自己手的,那只手宽厚、细致,轻轻托住了他的手,莫名有点研究的姿态。

    可最令人瞩目的则是,那两只手互相缠绕在腕间的红线,细细的、暗暗的,似萦绕着一股青灰色。

    “……”

    祝瑶呆了下。

    他抬头看去,那眉目有几分熟悉,比见过的那张年轻面孔,成熟多了,更显得沉肃静穆,如松竹般伫立。

    不容转移,不惧风雨。

    祝瑶见过的,见过那茅草屋下的士子夜读之景,那种颇有些令人探究的气质,让他印象很是深刻。

    可为什么会有“红线”?

    为什么跑到他的腕间……他能看到吗?应是看不到的吧,就像当初的赫连辉般,只是自己单向发现。

    “……”

    祝瑶都要差点忘了,这还是个恋爱攻略游戏。

    赫连辉停步,见状,忽得一笑,“忘了,夏相颇擅医术,不如就给这小童瞧瞧,看着总没什么精气神。”

    夏启言缓缓道:“无碍,只是临近冬日,应多加衣物。”

    莫名,祝瑶觉得这话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赫连辉失笑。

    “先生倒是一如既往的,颇在意保暖。”

    “殿内有炭火,地暖,哪里需要多加衣物,也就这小童行止无状,随意乱跑怕才会着些凉。”

    他有些数落道。

    夏启言留在原地,就这般看着这位帝王拎着这位小殿下离去,忽觉得时间奇妙之事莫过于如此。

    他知晓吗?

    那个曾经来应约的……艳鬼,那个他画里出现的美人,即便他从不给人欣赏,也有人不小心见过的。

    那日,他着那样轻薄的纱衣,仿佛来应约同他一响贪欢。

    这情债自是未曾了结。

    所以,来世接着寻来,接着报吗?他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吗?

    夏启言自是有答案。

    他踱步离去,跨过这重重宫门,幽暗的深宫里,走过那廊道时,忽得有些憎恨起来,恨这无端的世道。

    这点恨意说不清道不明,细细探究有那么几丝羡嫉,他能等到……自己……凭什么怎么都等不到。

    夏启言忽得失笑。

    为自己这难得的荒唐,无端的念想。

    祝瑶被拎着不说话,纯属懒得计较了,不计较就不生气,不生气就不累了,挺好的,真挺好的。

    “不说话?”

    “啧……看来就是纯属不想同我说,脾气是真不好。”

    赫连辉把人拎着,直接放回了床榻,细细打量着人,忽得肯定道,“也对,脾气是够差的,都敢杀人了。”

    祝瑶顿住。

    他还未曾反应,忽得听见几声大笑,“我看杀得好,极好,这样才像朕之兄弟。”

    祝瑶无语了。

    他现在就发现了个事,这小子貌似在外人、群臣那里一点都不疯,正常的很,也就有些坦荡随性。

    可在宫里,在他面前,真是一点都不演了,怎样爽快怎么来。

    赫连辉忽得起身,再次把他拎了起来,晃了晃,沉咛道:“比之前,倒是轻了点。”

    祝瑶:“……”

    他想,也许他在这人眼底就是个物件。

    “我还以为你醒来后,会问我你那个宫女到哪里去了?原来,你也未必是个十分心软的人。”

    赫连辉忽得说。

    他看着这小童,似有些苍白的脸,眉头蹙着,原本养好的肉都掉了,恢复了那原本的瘦削,听着他轻语了句。

    “问你,有用吗?”

    “这话不对,当然有用,你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所依赖的一切,都依赖于我。”

    “不是吗?”

    未等祝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