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来的唐○瑟发球开创者、瑛子女士和巽先生唯一爱子……”
“差不多得了!!”
迹部深吸口气:“而且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根本就没开发过的招数……算了。”
面对英美里的时候,迹部最多的情绪就是,算了。
他面无表情,英美里喜笑颜开,美滋滋继续:“——将由我们冰帝的唯一之王,网球部一霸,作为参考标准。”
“可是,迹部君很厉害吧?他作为参考标准的话……”忍足谦也怀疑,“是不是太困难了?”
“四天宝寺没打算在全国大赛取得成绩吗?”英美里突然问。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四天宝寺的指导老师,渡边修,是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胡渣大叔,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哈哈哈!有意思,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当然是剑指全国的!”
英美里颔首:“既然这样,为什么觉得不应该用我们家少爷作为参考?或许是很困难,但你们必须得打败他吧?”
迹部瞥她一眼。
蛮会说嘛。
这样一来,四天宝寺燃起了斗志,这斗志剑指迹部,冰帝的部长,那么冰帝众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利用本大爷的报酬,想好了吗?”
英美里拍拍他:“这样?”
“敷衍。”
他哼了一声:“你好好想想吧!”
接着就上场去练习发球了。
本场发球练习的规则,每人轮流,迹部作为第一轮的领队,将球发到指定的位置。
接下来每一个人都发到同一位置,直到所有人都参与过,进入第二轮。
“第二轮也可以让我们家白石君来当一次领队嘛。”渡边修讨价还价,“实在不行的话,榊老师,要不然把你们家英美里借给我们四天宝寺几个月、不,几年吧!”
榊瞥他一眼。
几年,亏你也想得出来。
但他不说话,渡边修得寸进尺:“你看我们,乡下小地方,跟你们东京人比不了!所以才更需要她呀!”
“要是她来了,那还说什么?我教练之位送给她了!”
榊这时才幽幽开口:“只要她愿意,我也可以。”
“真的吗?”
英美里黄雀在后,弹出脑袋,左摇右晃:“真的可以吗?我以后可以被他们叫德久监督吗?”
榊毫无波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英美里立刻鞠躬:“不好意思榊监督,是我得寸进尺了!小的这就撤退了。”蹬蹬蹬跑远。
渡边修在身后感叹:“她真的是德久家的大小姐吗?”
德久,这名字听上去很模糊,但一说到他们家旗下的集团,那就让人耳熟能详了。
手握全日本三大便利店品牌之一,也是出海最早、布置最广的一个;
除此之外,供应全日本几乎所有本土制衣厂商的原料,控制着高中低端共五个服装品牌。
渡边修都是来合宿之前临时上网查出来的资料,那时还担心大小姐大少爷的不好伺候,但现在看来……
这位德久小姐,不管怎么说都跟我们四天宝寺最契合吧?你看她今天开玩笑时那幽默的样子!
渡边修一拍大腿:“多有趣呀!这样的孩子,合该就是我们四天宝寺的学生,该来当幽默女王的人嘛!”
榊:“……”
渡边笑嘻嘻问:“你想说什么?偷偷说给我听,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神经病。
场上的气氛却不如场下欢快。
迹部被利用了,心里憋着一股气,混合他与生俱来的傲气,因此发球发得极刁钻。
一来就是又重又深的上旋发球,落在边角。
他能发到这个位置,白石也能、忍足也能、一氏也能、慈郎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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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就很难做到了。
每个发球结束,英美里都会根据机器扫描落点的结果,记录下误差的数据,最后按比例赋分。
误差越大,分数越少,综合五轮下来,分数最少的五个人要接受惩罚。
所以领头的那个人发球发得越刁钻,落点越难找,后面的人就越倒霉。
但谁也不能说什么,精益求精、力争上游,本来也是竞技体育选手的必修课。
直到最后一轮,大家都没精力瞄准了,但还是在努力抵达慈郎发球给的落点。
英美里在场边看得十分欣慰:“不管是四天宝寺还是我们冰帝,两方的正选都是优秀勤勉的好少年啊!”
然后笑容变小,最后只剩一层浅浅微笑:“最后五名,要我点吗?”
几人对视一眼,石田银、向日岳人、宍户亮、忍足谦也、小石川健二郎站了出来。
她正要说话,迹部忽然笑起来,用口型对她说:[暴君]。
英美里一愣,磨磨牙:“……惩罚就是,直到合宿结束,见到了迹部都要90度鞠躬,大喊‘少爷好!少爷辛苦了!’”
全场一片诡异的沉默。
白石皱眉思索许久,戳了戳身边的忍足:“你们的这位经理,她到底是想惩罚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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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忍足:这还不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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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都是18:00正常更新啦~~
第30章千亿未婚妻第三十天
合宿的重头戏,当然还是分房间。
英美里身为方圆几百米大概率的唯一女性,当然也有自己单独一间房,而且在最顶层。
四天宝寺来的只有他们的正选,冰帝也是一样,就算加上两名指导老师,人数也不超过20人。
住是肯定住的下,就看怎么住了。
吃完饭洗完澡,众人都知道今天应该是没有体力劳动了,一起来到摆着长餐桌的大厅。
英美里严肃坐在主位,她面前摆着一只银白瘦长的铁桶。
“难道是要靠抽签来决定舍友吗?”白石猜测。
整个别墅一共四层,第一层除了客餐厅,还有两间客房,留给两名指导老师。
二层三层各有六间房,不管怎么住都住得下。
英美里伸手摸进那只铁桶,从里面抽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吃起来。
“结果是零食桶吗?”忍足挑眉,问旁边的迹部,“你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吗?”
“能猜到的话,你觉得我会有现在这么不华丽吗?”
“噗……”
虽然说是对发球练习最后五名的惩罚,让他们给别人毕恭毕敬地打招呼,确实也算得上是某种惩罚。
但当这个人比他们更受不了的时候,惩罚行为的意义就发生了改变。
那五个人比谁都积极认真地履行着自己的惩罚事项,一看到迹部黑着脸又不好反驳的表情就喜笑颜开,不知道还以为喊一声少爷就能捡一万日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