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哼哼,你以为我是谁?”
“妹妹头表哥。”
“关键词换一下啊!换成聪明温柔体贴的表哥大人!”
“想都别想。”
天童也不生气,笑呵呵继续刚刚的话题:“英美里,你是冰帝的经理吧?虽然说,当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也很正常。”
“不过你们那个部长,一看就是对网球充满热爱,对网球部也很有责任心的类型,其他正选应该也都差不多吧?至少对自己的表现很要强,更何况……”
天童朝院子里挥了挥手,目送他爸出差去也:“虽然说你们两个都不太接受这个身份,不过未婚夫妻哎!他肯定也会觉得你应该要跟他有相同的感受,站在同一个立场才对吧?”网?阯?f?a?B?u?Y?e?ì???ü???ē?n????〇???⑤?????o??
“莫名其妙。”
“是有一点,不过男人就是这样啦。”
“区区一个国一生不要用这种40来岁大叔的口吻说话好吗?而且你到底是打电话来干什么的??”
“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因为输了比赛垂头丧气。”天童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点,“关东大会在某些小众地方电视台偶尔会有转播哦。”
英美里顺着问:“所以你是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们的比赛?”
那天好像没见到电视台的摄像机啊?
“啊不,是在ikok上看到了剪辑。”
英美里:“…………”
“说话能不能稍微有一点逻辑啊?!”她最终还是大怒。
她房间另一边的阳台,走出来一个人,跟慈郎遥遥对望。
迹部放下手里的茶杯,默默想,居然也能有人让她说出这种话吗?
说话有一点逻辑,这话应该做成七彩炫光电子屏,镌刻在她虹膜上,让她时时刻刻都看到才对。
确认英美里没什么事,天童把那段短视频发给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大家吃完晚饭洗洗睡了,第二天去往山里的一处避暑胜地。
等到了山上,众人就住进一间大别墅,总共三层楼,一层和二层都是大开间,卧室各有四张床。
三楼是四个单独的卧室,又有两间带小阁楼,开了倾斜的天窗,晚上能看见很多星星。
每层楼都有洗漱空间,一楼用巨大投影幕布代替了电视,餐桌是低矮的,沙发也矮矮小小,不过坐上去很松软。
学校已经预约了室内滑冰项目,像迹部,英美里这种有经验的,不需要教练指导,换上衣服熟悉一下就可以直接去体验。
不过当地的教练很负责,也怕大家出事,让两个自告奋勇的小年轻先在她面前滑一次试试。
那女生好像有点疲劳,但那男生铁面无私,让她先滑。
还皮笑肉不笑说:“Ladyfirs。”
教练有点看不过眼,这算哪门子ladyfirs?要是lady根本就不想做,那干脆别让人家做啊!
那女孩一看也是受不得激,被他那么一说,毛绒帽子往头顶一套,手在围栏上借力,重心放低就滑了出去。
一开始慢慢的,刚溜出去没多远,大概是找到了平衡,速度变快。
教练盯着她的身形,看她轻松越过第一个弯道,才松了口气。
看来是真的会滑。
但她还是没忍住,走过去跟老板叮嘱过很尊贵、不能得罪的客人说:“你这小子,就算知道她会滑冰,刚刚也不能用那种语气激怒人家啊!”
男孩转过头看着她,没说话,不知道是在发愣还是在生气。
“就算她真的会滑,被你惹恼了,带着情绪运动也很容易受伤的,知不知道?”
“……”
据说是姓迹部的少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默默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教练走了,迹部深吸口气。
……遇上她就没好事!!
英美里正好滑完一圈回来,在他身边停下,就被迹部瞪了一眼。
…………搞什么啊!
干脆抬腿给了他一记膝袭,结果忘记这里是冰场,没站稳,啪一声摔了。
迹部:“……”
他才想问这是在搞什么。
他们俩在教练心里都是会滑冰的形象,那么只要在视线范围内就是安全的,并没干涉。
迹部把她从冰面上捞起来。
英美里本来可以站稳的,但刚刚躺一会儿,两脚找不到脚踩地面的实感,以为自己站稳了,迹部刚松开手,腿又一软。
迹部赶紧勾住她蓬蓬的保暖外套,让她倒在自己身上,两人一起重新跌回冰面。
冰冷的气息无孔不入,就算两人已经全副武装,依然各有各的寒颤要打。
“你……”英美里哆哆嗦嗦,“谢、谢谢。”
迹部冷哼:“投怀送抱。”
“……这种时候说什么霸总经典台词啊!快点起来!”
“明明是你把本大爷扑倒的。”
“说明你还不够强壮。”
英美里给了他一拳,实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在哪里,没听见迹部痛呼,可能敲在外套上了。
她摸摸索索要站起来,眼前因为冰冷水渍和大量的白色模糊不清。
没过两秒,挥舞的手被另一个人抓住。
迹部先借着她的力气,自己跪坐起来,接着把英美里从地上拔了起来。
英美里:“……”
英美里:“感觉我像一个什么萝卜之类的。”
“你要真的是萝卜就好了。”
英美里听得很费解,灵光一闪,想到之前迹部也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叫我是萝卜就好了?之前你是不是也说我是鲸鱼就好了?到底是怎样?我就不应该当个人呗,要么是动物,要么是植物,总之不该当个人呗?”
迹部摇头。隔着厚厚的毛线帽、口罩和围巾,英美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的双眼。
那双眼睛现在正看着她。
本来刚滑完冰就已经有点累,冰场又这么冷,两个人还在冰面上滚了一通,英美里现在只想赶紧回屋脱掉外套喝杯热巧克力。
她转身,迹部忽然抓住她肩膀,像落了两团雪球在肩上。
“听着,德久,我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对你的能力和性格没有不满的地方,但是如果你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和我们一起为冰帝努力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一定会重新考虑你在网球部里的位置。”
他好像舔了一下嘴唇,英美里能听见细微的声音,继续说:“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哈?英美里歪头:“什么反过来?”这要怎么反过来?
但迹部已经说完了:“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他勾住英美里的胳膊,半搀半扛把她带了回去。
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电子壁炉虚拟燃烧,沉闷的噼里啪啦声音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