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拒绝了会对成绩有影响——他对冰帝的校园建筑蛮有好感——所以就来了。
这也是一种入学前的检测不是吗?如果这种大型活动组织得稀稀拉拉、漏洞百出,更有甚者,发生意外,那么至少可以帮他提前排除。
没想到体验很不错。
人流是很大没错,但分流工作做得很好,楼层间都有明确、详细的指引和志愿者,几乎没出现过迷路的情况。
他亲眼见到有个带了小孩的家长在楼道里找人,很快被志愿者引到每层楼都有的休息室,热水零食毛毯,把人安抚住之后开始全校找人。
佐久早那时本来就在休息室等古森排一家咖啡烘焙实操活动,没过十分钟就见人带着小孩进来了。
高效、安全、洁净,处处都是富有人性化的安排。
这让他很难不喜欢这所学校啊。
黑尾感觉这两个神人应该是指望不上了,要他夺走研磨的swich,估计也会被研磨夺走性命……
那就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他打听到那位主办委员会主席大人和学生会会长正在樱花山坡,当即拖着研磨赶过去。
研磨抱着游戏机不松手:“你、你干嘛——”
“你不是想来么?帮你咨询一下啊!”
赤苇和佐久早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在樱花山坡下堵到了英美里。
远远就能看见她正在跟旁边那个疑似学生会会长的俊朗少男抱怨:“……什么宴会、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我不急他们急!”
“要听本大爷的说法吗?”
“不听。”
“?”
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
迹部深呼吸:“必须听一下。”
“那你问什么?直接说就好了嘛。”英美里撇嘴,“我又不会把你嘴巴堵住。”
“……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可以挑选合适的宴会,比如那些没有什么长辈在的,时间很短的……”
他真说起来了,英美里又听得很认真。
迹部反而好奇:“你以前没有过这种经验吗?”
他这可都是经验之谈。
英美里摇头:“我不想的话,爸妈不会强迫我去。”也强迫不了就是了。
迹部就算再如何早熟,毕竟也是真·小孩,至少在小学三四年级之前是当过一段时间挂件的。
两人说着说着,面前出现四张脸。
虽然稍显稚嫩,但稚嫩得很清秀、很冷峻、很淡漠、很工口……不对!最后一个不对啊!!
而且你们一帮小孩这么气质迥异要干嘛,都给我记住了自己只有小学六年级而已啊!!!
她一眼认出研磨和黑尾,另外两位就很好推测了。
肯定是不能相认的,英美里端出文化祭主办方的官方微笑:“请问有什么事吗?”
黑尾酝酿了很久的措辞。
平心而论,他也挺喜欢冰帝的,今天这场文化祭更是别开生面,很是享受。
但,果然还是想让研磨跟自己在一所学校哇!
所以既不能让对方误会,又要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还在回想自己刚刚捏好那一串礼貌和善、简明大方的用语,旁边研磨再次以他从没见过的速度冲了上前。
“德久……学姐,我是孤爪研磨,今年冰帝的考生。”虽然已经竭力瞪圆,但两眼还是略有些无神,“希望之后能有机会来冰帝读书。”
这件事情英美里是知道的,可是突然过来打招呼,这不是研磨的性格。
她慢慢露出疑惑脸。
这时,一旁的赤苇也自我介绍起来:“学姐你好,我是赤苇京治,也是今年冰帝的考生。”
“我是佐久早圣臣,和他们一样。”
英美里:“……”
她不像迹部,对冰帝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只要是个小学生,有东京都的学籍,那么就应该以冰帝为最高目标。
这三位摆明了都有自己的去处啊?!从来也没听说他们是在冰帝被培养成才的好不好!!!
万一世界线在这里收束之后直接大变异,从此井闼山失去了他们的王牌主攻、枭谷失去了支柱二传、音驹直接失去了头脑……
咦,似乎是为乌野的夺冠之路扫平了障碍呢?
结果更离奇的景象紧随其后。
三名小学生萝卜头,并排站在一起,轻轻握拳,冲她喊:
“希望能成为,德久学姐的直属后辈!!”
迹部在旁边欣慰点头。
这种场面本来就是他的癖好,似乎又认为她为文化祭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挥挥手让小学生们离开了。
英美里:“?”你又在扮演什么指挥家了?
而且你们到底要干嘛?啊??冰帝不是个打网球的地方吗?……哦也不是,这是个学校来的。
说得好像冰帝有自己的世界网球大赛一样。
……冰网?
…………听上去像是警视厅的行动代号。
但无论如何这里也不会是排球新星们的培养皿啊!!
你们几个,都给我清醒一点!!!
*
文化祭一过,很快就入冬了。
英美里的冬天基本都跟家人一起过,今年在墨西哥度假,晒得黑了一个度。
直到冰帝新生入学日才重回东京。
“一年一度的新鲜韭菜挑选日!”英美里跳下车,振臂高呼,“我二年级啦!!”
迹部听不太懂,但他觉得新生很可怜。
这家伙……今年可是铆足了劲,一定要向立海大复仇的。
“别跟我说你不想。”英美里斜眼看他。
“无论复仇,本大爷只是想赢而已。”
“又装帅!”
“是真帅。”
两人毫不客气地瞪着对方,走进网球场,开始晨练。
网球部得到特许,早上训练完不用回班级集合,直接前往体育馆参加开学典礼。
走前,迹部发现英美里鬼鬼祟祟在跟忍足他们商量着什么。
他没怎么留意,想来不过也就是新学期怎么折腾部员们的事。
体育馆里。
新生方阵已经来齐,原本就是冰帝小学部出身的直升生们和外校的考试生们隐约分成两派。
日吉若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桦地看在眼里,并没放在心上。
凤根本就没看见。
他心里眼里只有加入网球部,为此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紧张,甚至连夜硬拉,就为了今天起床的时候肌肉线条能更好看一点。
日吉很无语:“……又不是选美。”
开学典礼没什么特殊,和小学部的开学典礼大差不差,只不过在学生会会长和去年的优秀学生代表两位上台致辞的时候,底下的掌声会更热烈一些。
这两人对他们三位来说也一点都不陌生。
有日吉最想战胜的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