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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布:“?”

    诶,不是,怎么突然聊到这儿来了?我们是在聊这个话题吗?

    你们稻荷崎的人果然都很怪啊!!

    之前天童学长让他小心稻荷崎,白布还没当回事,现在看来果然要小心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布咬牙切齿,他本来不想把话说得那么直接,光是一个轻蔑而略含鄙视的眼神,通常就能让选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在赛场上的时候,选手的感官永远是最敏锐的。

    没想到千叶不按常理出牌,只好把话挑明:“作为二传,你的水平不足呢。”

    千叶听懂了:“水平不足还打得差不多,要是换个水平足的,你不得气死啊?”

    “你……!!”

    要说稻荷崎有没有水平足够的,白布不敢托大,他得承认,肯定是有的。

    只不过宫侑水平再怎么高,没上首发也是白搭啊?

    第一局,比分一直咬得很紧,但这对他来讲不算什么,只需要警惕稻荷崎的应对。

    因为白鸟泽是没有其他应对的,万变不离其宗——

    “牛岛学长。”

    只要有他在场上,只要他还能扣球,白鸟泽就是不可攻破的!

    这对出生宫城县,因为看过牛岛比赛而选择排球的一年级新生白布贤二郎来说,简直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英美里忽然站起来。

    教练在场地周围走动是规则允许范围内的。

    等牛岛再一次扣杀擦线落地,她抬手表示质疑刚刚这球出界了。

    春高现场没有VAR,她心想回头该给捐一套,在原地等助理裁判过来查看痕迹。

    顺便跟千叶搭话:“千叶学长,准备好了吗?”

    “当然。”

    今天稻荷崎穿黑色套,千叶把上衣扎进裤子里,活动手腕脚腕。

    说起来德久其实一直都乖乖叫他们学长,明明真正发起行动,带着非正选挑战正选的也是她。

    但平时训练里最尊老爱幼的也是她……

    尊老爱幼这个词一出来,千叶自己把自己逗乐了,笑了半天。

    “我解禁了?”

    “什么时候禁过你?”英美里眨眼。

    真坏啊,做了坏事还能理直气壮不认。

    裁判一看,刚刚那球居然还真的算出界了,19-19,稻荷崎幸运追平。

    英美里回到位置上,千叶跟她背向而行,走到网前。

    面前那个红头发的英美里表哥笑盈盈盯着他看。

    很诡异,这人从长相到动作到神态,无一处不诡异,光是这么盯着看也很让人火大,真是奇了怪了。

    德久跟他相反,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普通寻常,自带降火功效,不管她做什么,最后都不会叫人动怒。

    他们俩真的是兄妹吗?这也不像啊……

    天童从左边把腰扭到右边,猛回头,很好奇地问他:“千叶学长,你这么无能,为什么还能压着宫君不让他上场?”

    千叶额角“井”字暴跳。

    他也微笑:“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家经理同意了。”

    稻荷崎刚抢回发球权,千叶没跟天童多聊,回头走向底线。

    刚刚英美里的意思大家都看见了,队友们自觉目送一段路,千叶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是我又不是去送死,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他站在底线,深吸口气。

    抛球并没抛得很高,稍微靠前,用手掌将它推了出来。

    球轻飘飘、晃悠悠,朝着球网飞去。

    山形一看就觉得不好,接球多了之后,发球扣球是什么水平一瞬间就能感觉到。

    千叶这一球,显然就是有点不妙的水平!

    他立刻喝开队友,准备自己来接。

    作为自由人,责无旁贷!W?a?n?g?阯?f?a?布?Y?e?ì????μ???ε?n?????????????????o?m

    别人也没话说,分分钟让开空间给他发挥,结果这个球半道开始拐弯,飘到了牛岛面前。

    鹫匠在教练席喊他:“若利,接球!”

    牛岛沉心静气,心中盘算,自己这接了第一下,给远一点,说不定还能赶得上起跳扣球。

    结果那球到他面前,竟然又浮动了一下,猛地往地面沉去。

    20-19,稻荷崎第一局抢先挺进20分大关!

    山形小跑过来:“若利,刚刚那球最后……又往下沉了吗?”

    牛岛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拍拍手:“应该是运气。没事,再来。”

    再来,依然是跳飘。

    这次众人更不敢托大,虽然把山形的位置留出来,其他人也在周围布防,唯恐球像刚刚那样突然拐弯。

    结果这个球直直奔着山形就去了。

    白鸟泽的自由人张开虎口,两手做出上手接球的姿势。

    球到掌中,他轻轻一推,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球的旋转骤然加速,从他手指之间滑了出去。

    21-19!

    第三球,虽然不是跳飘直接得分,但千叶连连得分的发球轮次让稻荷崎气势大涨。

    山形刚把这记一传接起,白布选来选去,试图二次进攻偷袭,没想到千叶早有预料,人已经在球网边候着了。

    他把球抢救起来给了尾白,国青合宿期间也不是白练的,稻荷崎王牌主攻手各个位置都打了一一圈。

    二传水平不说好,至少不至于拖后腿。

    角名跳起快攻,面前天童单人拦网。

    他出手如闪电,角名后发制人,腰一弯,从旁边轻松下球。

    22-19!!

    鹫匠还想再坚持一下,结果第四球千叶跳飘,再次得分!

    23-19,他坐不住了,直接喊了暂停。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心里有没有考虑过?”

    他环顾一圈,没人说话,干脆直接回答:“我考虑了。首先你们都挺瞧不起这个二传的,不用否认,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一个三年级的学长,在整体的表现上来看,发挥远不如同队的一年级。

    如果他识趣,就此退位让贤也就罢了,偏偏还一直作为首发占据着二传这么重要的位置,让一年级的天才少年只能做轮换替补。

    这种行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叫人不齿。

    “放他上来,估计就是为了麻痹我们吧?那家伙……”鹫匠往旁边一瞟。

    他看牛岛,牛岛茫然。

    还得是旁边大平叹了口气,补充说明:“也就是说,那个德久同学和他们的黑须教练,一起把我们对千叶同学的轻蔑,和选手的自尊都利用上了吗?”

    “凶残的家伙。”鹫匠这样说着,心中划过一丝遗憾。

    这么合适的人才,为什么偏偏去了稻荷崎……

    那帮关西人,用得明白吗?!

    “而且这样一来,把宫侑藏起来了。”牛岛开了尊口。

    他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惊人,大家都忘了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