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北学长!”
“德久学姐!”
宫侑一愣,米田也一愣。
虽然喊了不同的名字,但两人心中的想法如出一辙。
完、完蛋了……
可惜鸥台很稳得住,并没有如稻荷崎所愿继续对米田追着发球,而是快速切换回正常节奏。
以他们领先的优势,本来也不需要纠结于一个一年级的二传手。
手握局点,鸥台等候来自宫治的发球。
自由人上林接起,诹访不管不顾,直接往高了传。
宫治忍不住挑眉。
这么高,谁来打?
他这问题其实没什么意义,实际上他们都知道这球会是谁来打。
星海、光来!!
这不到170的小个子主攻手一跳起,已经都不是超手能够形容的了。
这必须得是跳跃、发力、时机全都达到最佳水平,才能综合出这样的效果。
只见这位从长野一步步走到全国舞台上,名震排球界的小巨人,找准属于他的起跳姿势后,当即——
一飞冲天!!
第一局25-22,比起最终“失败”这个结果,双二传的实验表现还不错。
稻荷崎抓紧时间开会:“……两个二传的状态都上来了,接下来才是我们的优势时间!”
双二传阵容除了有两套进攻,可以干扰对面,更大的优势表现在阵型轮换。
就算有一个二传轮到前排,还有一个在后排,那么前排依然可以算作是三个潜在的攻手。
这样保证了打击点的多样性,同时也让传球变得更丰富。
英美里耸肩:“不过这是最好的预期,除非鸥台完全不知道这种可能性……”
但第二局一开始,看到鸥台的阵型,稻荷崎就知道最好的预期落空了。
理论上,排球比赛是前三后三的六人阵型,实际比赛中随意跑动,只要前后左右不错位即可。
但像现在的鸥台那样站位的很少——前排和后排都是2-1站位,中间界限像楚河汉界那样分明。
所有人都非常靠前,摆明了要紧盯二传,尤其米田。
一开打,阵势更是明显。
如果不知道你们要用哪个二传,因此鸥台做出了决定——分割两人的站位!!
第一局的发球攻势也是同样的效果,不过现在米田逐渐融入队伍之中,学长们帮忙接球这种事已经适应好了。
发球针对被叫停,转而变成了由昼神和别所的拦网联防。
拦网本来就有紧盯二传的职责,这么做也不算突兀,但鸥台很快意识到,稻荷崎的这个新人二传手也和他们想象的不同。
“……他是感觉不到压力吗?”白马狠狠翻了个白眼。
“别翻了,你眼珠子都要掉到脑袋后面去了。”
星海拍拍他小臂,长吁短叹:“要说起来的话,我们也都一样吧!!”
会在这种级别的大赛上紧张的人,当然有,米田又是一年级,又是突然上来打双二传这种地狱模式,要怎么紧张都不为过。
但他不紧张,也十分说得过去。
反正星海是理直气壮的:“毕竟是那个德久学姐点上来的人物啊!”
他这么一说,白马也诡异地接受了:“的确,毕竟是能把井闼山都耍得连连看的人。”
“是团团转。”
“……”
微妙的沉默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再次投入比赛。
和鸥台的第二局还是一样,看上去花里胡哨,打了半天4-3,累得要死又没什么进展。
不过这一次比起什么战术风格,黑须更关注的是体力问题。
“如果双二传阵容运行不畅,这一局就得重新把阿兰他们调上来了。”黑须感叹,“幸好一切顺利。”
尾白仍在替补区,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小幅度地活动肢体。
看上去有点神神叨叨,但效果不错。
稍后一旦有机会,他必然还是要作为主攻手代表稻荷崎出场的。
“只能说他跟了你也算吃好了没吃饱。”
黑须顺口说完,赶紧目视前方,不去迎接英美里眼睛里那个代表质问而非疑惑的问号。
……还是看看鸥台吧,有时候真觉得鸥台比她让人安心的多呢!
局势永远是流动的,没有什么战术能一劳永逸,和顶尖队伍作战就是这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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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田固然在快速融入到和谐的队伍,鸥台却也在快速适应双二传的阵容。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拦下来就好了。”
诹访一语点破。
不管是战术还是障眼法,又或二者兼具,有时排球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而拦网对鸥台来说,又是再熟悉不过的一件事。
这下好了,谁也不盯着二传不放了,转而砰砰就是几个拦网。
一旦拦网成功,稻荷崎少有能立刻接起来的时候。
分差一下拉开,鸥台冲进10分大关,稻荷崎依然只有4分。
当然也有打手出界得分的机会,但——
“你们没怎么练习过吧?”星海耸肩,“这不是一种天赋,也不是一种身体机能,而是一种……技术。”
他瞟一眼旁边12-6的分数牌,舌头顺着下齿轻轻舔了一圈,他的表情和语气都称不上挑衅,但宫治就是觉得超级不爽:“——需要勤学多练哦,菜鸟。”
米田震撼:“等等,他这还不叫挑衅吗?都直接叫学长你菜鸟了!!”
“噢,可能我天天都要听侑说话吧。”宫治一脸无辜,“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兄弟啊,生怕我受不了敌人的嘲讽,提前用更难听的话锤炼我。”
宫侑:“……”
宫侑:“去死。”
宫治眨眼:“你们看,言简意赅。”
大家都有些焦躁。
北环视一圈,心中了然。
双二传的战术其实运转正常,但却没能得到优势,反而让鸥台用一成不变的打法拉开了分差。
先不说分数的问题、体力的问题、上一局已经被鸥台拿下的问题……
心理,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英美里同样看到了这一点,黑须教练问她要不要暂停,她犹豫起来。
要说比分,12-6,分差有点恶心,不过距离结束还很早。
第二局啊,就这么用掉最后一个暂停……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北为什么在冲她使眼色?
英美里哽了一下:“还是先不叫吧。”
“你有什么想法?”
“嗯……”
虽说北的表情是重大原因,英美里自己也有一种直觉。
“有的问题,她帮把手也没关系。但有的困难……”看台,依然准点报道的迹部含笑跟忍足解释,“由选手自己跨过去最好。”
就像当年国三的时候他的做法一样。
忍足:“你是觉得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