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

    的落后更少。

    但要破局,总觉得有些抓不住头绪。

    换做是那个德久学姐的话,会怎么想?

    “那不是重点。”星海回答异常简洁,“我是觉得挑错对象了。”

    不选择宫侑而选择米田来盯,固然有一些道貌岸然的理由,但其实是因为……

    “我有点害怕他。宫侑,金发潮男。”星海忽然说。

    “……”昼神表情诡异。

    扭头盯他几秒,又直视前方:“不管多少次听到这种话,我果然还是适应不了。”

    星海光来,一个很诡异的男子。

    诡异就诡异在,永远能用淡定的语气说出这种让任何人都无法淡定的话。

    害怕宫侑?真的假的?而且不管真的假的,就算是真得不能再真,也不能直接这样说出来吧?说出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会让自己显得没有威严,会很丢人。

    暴露自己的弱点,难道不怕被人耻笑吗?难道不怕对手借此大做文章吗?

    星海光来不怕。

    他不是无知,不是因为完全不知道后果所以随意行动。

    他完全知道,他有足够的社会化理解力,但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就像他从小面对自己不足的身高,面对天生劣势到不能再劣势的缺陷,面对所有人的嘲笑和担忧,早早认清现实,并且选择直面一切那样。

    “这个战术不怎么样,我决定……你干嘛?”

    脑袋忽然被往下按了一把。

    羽毛球似的发型颇有弹性,英美里的惊呼远远飘过来:“原来是这个手感!!”

    昼神冲她微笑了一下,低声对星海说:“是我们……一起决定才对吧?”

    12-8,稻荷崎发球。

    不是让鸥台戒备无比的宫侑,而是米田。

    一年级二传手没有遗传到自家学长顶尖的发球能力,不过他打得一手好跳飘。

    不就是发球得分么——!!

    “13-8!”球从上林手里飘飞出去,裁判宣布,“稻荷崎得分!”

    五分分差了。

    一旦拉开到六分,那就是上一局鸥台领先的分数。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是多么难堪的情形。

    稻荷崎想要促成这样的情形,鸥台当然就想避免。

    米田的跳飘水准很稳定,想等他出错是不可能的,而且把希望寄托在对手身上听着跟做梦一样,怎么办?怎么办……?!

    依然是上林接球。

    这球一出手,米台就知道问题不大。

    他倒不指望一定能稳稳得分,至少从他自己的手感来说是一记好球。

    果然比之前更早拐弯,让上林的预判落空。

    分差会直接拉开到六分吗?

    “不,我不允许——!!”

    原本在前半场位置镇守的星海,忽然向球场外后撤,接着一个狭长锐角,又俯冲过来,鱼跃将球扑起!!

    诹访虽然很吃惊,一如观众席上每一个人,但条件反射反手托球。

    昼神轻压扣下,9-13,追回一分!

    “想一口气就这么把我们吃定,未免太傲慢了吧。”鸥台的二传手有一张笑眯眯的脸,头发推得很薄,又显得不大好惹,“虽说我只是一个人,但也不会害怕两位后辈的挑战哦。”

    宫侑笑呵呵揽着米田的脖子,两张脸贴在一起:“没事,学长你不害怕,但你的后辈们害怕也很足够啊~”

    诹访冲他笑一笑,转过身来,脸色沉下去。

    宫侑的话虽然很欠揍,实际上没错。

    看台上,忍足看见那个叫川崎的女生在和旁边一起来的同伴小声说着什么。

    相当认真,对着阵型和选手比比划划。

    难不成人家也对排球有所研究?

    “这下没事了,我本来以为……”

    也不能怪忍足想太多,毕竟英美里跟迹部已经早早解除婚约,昭告天下,加上他要去留学这桩事一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他收情书可以说是收到手软。

    说收,其实也不恰当,主要是被塞了。

    被塞了,以他的品格,也做不出当人家面扔垃圾桶这回事。

    只能接下来,然后拒绝。

    在学校接触过几次这位常在学生会和文化祭主办委员会出现的女生,忍足不可避免陷入他的恋爱小说模式思维。

    “这种时候,多半会发展出一些情感支线吧,按照常理来说。”在迹部轻飘飘冷飕飕的目光下,又很快改口,“不过对你们,常理当然不管用咯。”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就只能是因为英美里了,想想看吧,冰帝的学生,又是加入学生会,又是来看排球赛的,其实要不是她是女生,我早就该想到她应该是追着英美里来的……不对,正因为是女生才会这样吧?”

    忍足越想越好奇:“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场上,稻荷崎仍然在狂攻之中。

    这支队伍展现出的摧枯拉朽收割之态,让不少学校都有些惊讶。

    毕竟,对面可是以拦网闻名,号称“无法越过の灭绝之塔”的鸥台啊!!

    “第二局打那么艰苦,果然还是因为没有您在场上啊。”宫侑无比尊敬地冲身边人说。

    眼睛眨巴眨巴,显得十分纯良。

    放在别人脸上,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崇拜;

    放在他脸上嘛……

    尾白吓一大跳:“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哎呀,欣赏您这种宠辱不惊的气质不可以吗?”宫侑就差给他作揖了。

    要说呢,其实也是心里话。

    尾白阿兰,堂堂稻荷崎王牌主攻手。

    三大之外,常常能被排进五大,甚至不乏有一部分人表示“应该把谁谁谁踢出全国三大,把我们阿兰排进去啊!”的顶级主攻手。

    享有如此盛誉,平时在稻荷崎依然任人欺压,为人谦逊。

    说轮换下场就轮换下场,没有二话,到场上来又打得比谁都猛,却一点不摆架子,这种人……

    “意思就是好欺负的人,才是你宫侑欣赏的人是吧?你是来打排球的还是来当皇帝的?”角名从旁路过,没什么力度的吐槽也得到了尾白的点赞。

    不料天降横祸,被赤木搂着推到一起。

    刚刚尾白扣球得分后,工作人员去场下换一枚新球过来,顺便清理场边的汗渍,也算难能可贵的休息时间。

    “今天辛苦了,伦太郎。”赤木放眼望去,除了刚换上场的尾白,就只有他一个人状态最佳。

    这可不行啊。

    赤木路成,决定放个大招:“其实开赛之前我收到了英美里的特殊指令……”

    众人齐聚,在旁边调整呼吸的宫治都凑过来了。

    一听他的话,纷纷瞪大眼睛。

    再开打,英美里总觉得队伍有点不一样了。

    她和黑须教练、大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