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嗯?”
“那就是被传染了啊!!完全被那家伙传染了嘛!!”
那家伙·英美里跟研磨打招呼,后者没怎么敢直视她,垂着眼睛小声说:“学姐,好久不见。”
黑尾忙死了,转过头来不可置信:“这是演的什么角色啊?研磨我都要不认识你了,昨天你不是还在许愿要跟稻荷崎决一胜负吗?”
山本虎在后面帮腔:“就是就是,你不是说‘要是能赢过学姐那不就说明我也赢过了翔阳?我赢两次~’吗??”
研磨还是安静不语,反而英美里微笑替他说话:“可以理解。”
反正她的学弟学妹在她面前都是鲜有造次的。
场上那两个也是一样。
如果说赤苇和佐久早两个人是想决出谁能成为下一个挑战稻荷崎的决斗者,那么饭纲和木兔就有另一层渊源了。
“那家伙是我最不喜欢的攻手类型。”开赛之前,饭纲直言。
他张开五指,右手按着胸口,脸色有点惭愧:“我知道身为选手不该这么说,不过……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古森和佐久早面面相觑,看向饭纲。
是的,谁都不惊讶。
饭纲和木兔是同级,大家都是男子排球的优秀选手,必然在校内校外有许多交流合作接触的机会。
越是接触,越是了解,饭纲越是觉得跟木兔合不来。
饭纲喜欢什么样的攻手呢?看他自己的性格就知道了。
他是个注重细节的人,对细节的把握越准确、越丰富,饭纲就对自己出手的球越有信心,状态就越好。
得到了正反馈之后,自然就会更加注意把握细节。
不过他这个人情商颇高,技术扎实,并没因为自己这点偏好和攻手们闹得不快。
但他果然还是讨厌木兔。
这种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把球打出去能得分就行的作风……真不知道赤苇怎么受得了!
有这样的渊源在先,不说水火不容,井闼山和枭谷反正很快进入了状态。
“枭谷也就算了……”黑尾表示,“井闼山今天能打这么强硬,还是挺少见的。”
坐拥三大主攻手之一的佐久早,井闼山一贯球风在其他两支队伍的衬托下,堪称保守。
白鸟泽跟貉阪都是毋庸置疑的一点强攻型队伍,把主攻手塑造成唯一明星。
既是一根长矛,也是一面靶子,不怕你朝他射箭,就怕你瞄都不肯瞄准一下。
但凡对面花时间瞄准,那么机会就会被夺走。
而井闼山,更像一颗弹力球,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但你对它施加多少的力,它就能成倍奉还回来,绝不会让你占到一丝便宜。
明明应该是枭谷主动,井闼山相对被动的开局,却变成了两支队伍毫无犹豫的互攻。
研磨忽然摊开掌心,里面放着一枚500円的硬币:“学姐,要不要跟我赌一局?”
硬币被他抛起,空中转了两圈:“输掉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
不像其他人为比赛本身的焦灼而激动,研磨只在其中寻找他感觉有意思的地方。
英美里看了一眼那枚硬币,黑尾贱兮兮地补充:“大小姐哪看得上你这点钱啊?再翻个20倍吧。”
英美里笑了一声。
她知道黑尾其实是在帮研磨玩激将法,但还是拍了拍学弟的掌心:“行,我跟你赌,我赌……”
她目光落回场上:“井闼山。”
研磨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学姐,你真的把我养得很差。”
这两支队伍的胜利者将会是音驹下一轮的对手,英美里这么说,无疑是希望音驹在下一轮遇上井闼山。
虽然并不绝对,但按两支队伍的实力对比,多半会是井闼山一路顺风顺水杀入决赛。
“还是说,其实你更喜欢跟佐久早打比赛?”手机都开录音了,“这样吧,学姐,我、赤苇、还有佐久早,我们三个,你选一个吧?你最心爱的学弟——”
他毕竟是长着一张圆脸猫眼,硬要说跟越前是同一个风味。
这会儿眨巴眼睛的样子显得很清纯,人畜无害,还有点呆。
英美里呵呵笑,跟我玩陷阱是吧?
“我最心爱的学弟,那当然是……”
气氛诡异地焦灼起来。
众人甚至能听见空气里虚幻的小军鼓敲击声,啪嗒啪嗒,节奏密紧密,鼓点连缀在一起。
下一秒,大奖揭晓!!
“当然是,银岛了!”英美里手一伸,把银岛从人群里拽出来。
顺便给了北一个感激的眼神。
多亏了信介在后面推,不然她怎么可能拽得动。
银岛刚被北学长按住肩膀就知道大事不好,这会儿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硬是扯出微笑:“哈哈,真是幸运呢……”
“最心爱的学弟啊……”宫侑啧舌。
“最最可爱也最有天赋未来发展不可限量的学弟啊……”宫治撇嘴。
“明年内定的部长啊……”角名直接开始编了。
银岛恨不得跪下给三个祖宗磕一个:“差不多得了!人家哪就说了这么多啊!学姐就是单纯顺手点了我而已……”
这头四个二年级纠缠在一起,英美里却全身而退,准备趁着第一局刚开始去买瓶水。
走到三层看台的D口,那里是比赛期间预留出来的饮食区,甚至还有迷你桌椅和吧台可供休息。
英美里决定在这顺便给家里那群有时候分不出来究竟是狐狸还是小猪的人买点饲料。
正跟店员商量能不能借个推车,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是忍足和川崎。
熟悉的搭配,不熟悉的位置,她露出礼貌笑容:“你好,川崎同学。”
接着给了忍足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朝她这头滑步过来,小声说:“是想跟你道歉。”
哦?英美里这下仔细端详对面的人。
川崎连脸型也很标准女主,方圆脸,圆眼睛,圆润的鼻尖中和了鼻梁的坚毅感。
乍一看不算十分惊艳,但很耐看,让人相信她是个性格很好的人。
这时那张女主脸上一抹尴尬的红色,英美里猜想她可能意识到上次说那些话其实听着有些怪怪的。
“非常抱歉,德久学姐!”她声音不算大,但躬鞠得很深,“之前是我欠考虑了,一时失去理智……”
“就算您和迹部学长已经解除婚约,但也是冰帝曾经引以为傲的顶尖搭档,是好朋友。”
“当着您的面那样讲,除了迹部学长之外,也会让您觉得尴尬。”
英美里让她先起来:“嗯,其实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会那么说呢?”
“我、我其实……”
能看得出她在竭力冷静下来,很快语气就正常多了。
“我对迹部学长个人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