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不要这么拼命的工作,虽说女孩子是要有一技之长保障自己,但也不能太累。”
“况且,瑾明的情况特殊,我相信你也了解,你母亲逼着你们早点要孩子,做法虽然极端,但也不是全无道理,她只是希望,瑾明能留个后。”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要个孩子,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最起码是你的保障。”
乔念笑笑,没有吭声。
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问司机。“小刘啊,王伍那个儿子,怎么样了?”
“回老夫人,还在ICU呢,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太乐观,倒是他那个傻女儿,傻人有傻福,只是几处骨折,倒无性命之忧。”
老太太叹息,“他可太不容易了,一会你把我送回去后,替我去看看他,顺便给他拿点钱。”
刘师傅感动,“我替王伍谢谢老夫人。”
乔念:“也麻烦刘师傅,替我送些钱给他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不好去探望。
怕又给他们招来不测。
只能是以此,表达一些歉意。
虽然段云帧用很肯定的口吻告诉她,这只是意外。
可她心里,总觉得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她更不敢去往深处想。
因为背后隐藏的真相,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
乔念陪着老太太回了傅宅,老太太又拉着她下棋。
她在一号别墅待了很久。
直到吃晚饭的时间,也迟迟不见段云帧回来。
为此,老太太很满意,笑眯眯道,“看来,阿帧跟这个女孩聊的很好嘛,我估计,他是不会回来陪我这个老太婆吃饭咯。”
佣人见老太太高兴,也专门挑她爱听的话,“二少爷估计是看上那女孩子了,说不定现在正请人家吃饭呢。”
老太太点头,“说的是,那咱们吃饭吧,不等他了。”
奶奶给乔蕊夹了一块排骨,“蕊蕊,多吃点。”
乔念咬了一口排骨。
很酸。
她赶紧放下来。
奶奶见状,“怎么了,不好吃吗?”
“太酸了。”
“那我试试。”奶奶咬了一口,“味道正好呀。”
乔念笑笑,“那可能是我牙口不太好。”
“哈哈哈,你是年轻人,难道牙口还不如我?”奶奶说着,没太注意到乔念眼中的黯然,又给她夹了其他菜。
乔念心不在焉的吃着,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饭后,奶奶看了会新闻才去洗澡。
乔念也可以回去了。
她刚要走,就正好遇到回来的段云帧。
段云帧走的很急,见她要走,忙拦在她身前,“要回去了?”
“嗯。”
“你们,都吃饭了?”
“对啊,这都几点了,难不成还要饿着肚子等你,谁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回来吃。”
乔念面无表情的说着。
可那些不受控制就往外蹦跶的字眼,每个字都出卖了她的情绪。
哪怕她,面无波澜。
段云帧还是能感觉到,她生气了。
他黑眸里漾开一层笑意,“生气了?”
“没有啊。”
“嘴硬。”
“真没有,我哪有资格生气。”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涂山秋子就是我……”
“不用跟我说。”
乔念打断他的解释,“我们就是玩玩而已,你犯不着跟我解释。”
段云帧拧眉,瞳孔一缩,“玩玩而已?”
“这就是你的想法?”他的下颌绷着,身上沁出一层寒意。
乔念淡笑,“不然呢,难道还是什么正经恋爱?”
他们的关系,本就见不得人。
就如同她今日,只能以大嫂的身份去陪他相亲。
再说了,段云帧有他想要的一切。
乔念不相信,他会打破现有的一切。
他同她在一起。
可能只是觉得好玩。
新鲜。
刺激?
又或者,其他的。
也许,是有喜欢。
可这样的喜欢,太浅薄。
大家都是成年人。
也都很现实。
不再是那个为了所谓的爱情可以放弃一切的年纪。
所以,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什么。
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奢侈念头,徒增烦恼。
既如此,那不就是,玩玩而已?
段云帧的黑瞳深邃,“乔念,我……”
“阿帧!”
奶奶下楼来,看见段云帧回来了,笑着上前,“你可回来了,快跟我说说,你后来跟涂山秋子约会去了吗?”
“要不是为了等你回来跟我说说,我早休息了。”
奶奶拉着段云帧进屋。
段云帧还未开口,乔念便先走了。
她走的很快。
甚至在回到三号别墅时,还有点气喘吁吁的。
仓皇逃跑的她,显得可笑。
可笑的是,她连段云帧和别的女人去干什么了,也不敢听。
本来就吃多了,这会儿又走得太快,乔念的胃已经在开始抗议,隐隐作痛。
她按压着胃部,回了房间。
许是被李婶看见了,傅瑾明回到家后,得知她不舒服,就敲了敲她的门。
见门没有锁,傅瑾明犹豫再三,还是打算进去看看。
这一看不得了。
乔念浑身冷汗,脸色苍白的蜷缩成一团。
傅瑾明急得要叫医生,乔念阻止了,“不用,我只是胃疼,家里有没有胃药。”
“好,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找胃药。”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佣人也都休息了。
傅瑾明只能自己找。
他翻找出胃药,再喂给她吃,可她还是不见好转。
傅瑾明守在她身侧也不敢离开,怕她会更严重。
哪成想,这一守,就是一整夜。
乔念吃了药就睡着了。
傅瑾明坐在她床侧的沙发上,也睡着了。
早上他醒来,从乔念的卧室出来,正好被李婶看见。
李婶笑眯眯,见大少爷捶胳膊捶腿的,急忙说道,“大少爷,您累着了,我今天给您和大少奶奶熬点滋补的汤吧。”
傅瑾明点头,“好,我倒是无所谓,给蕊蕊准备些补身子的。”
她太瘦了,身体太差了。
“嗯嗯,我这就去准备!”
傅瑾明:?
李婶在笑什么?
李婶马不停蹄去通知张妈,虽是附在张妈耳朵边上,可说出来的话,震耳欲聋,“大少爷和少奶奶同房了。”
此刻,两个佣人就在一号别墅的餐厅外,议论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包括正在用早点的段云帧。
他握着汤勺的手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