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蛇蛊
秦满满很自责,小脸也垮了下去。
“当然不是因为你,她是因为生病不喜欢饼干才会这样,和满满没有关系。”
“真的吗?”
秦满满看着秦舒晚,眼睛大大的。
“当然,如果满满不相信,可以把饼干换成蛋糕,就不会是这样了。”
秦满满被秦舒晚说服,脸色好看了许多。
“那满满去做蛋糕给姑奶奶吃。”
秦舒晚点头,秦满满这才开心离开。
一边的徐若云听到两人的对话,轻声开口。
又是做蛋糕又是做饼干,还嫌弃家里不够折腾吗?
秦舒晚猛地看向对方,后者瑟缩了一下,移开目光。
等到秦宝珠的情况稳定之后,秦舒晚才离开。
当晚,她按照约定到了白家别墅外。
白景玄亲自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秦舒晚忙大步走来。
“老祖,您终于来了,请上楼。”
“嗯。”
秦舒晚点头,跟着白景玄上楼。
书房内,白景玄亲自为秦舒晚倒了杯茶,态度恭敬。
“老祖您亲自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秦舒晚点头。
“白家掌管海城所有的赌场生意,我需要你用你的人脉,让程瑜的弟弟程宗输光手上的所有财产。”
白景玄深吸一口气,这个程宗他也知道,听说是秦世昭的小舅子,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老祖。
不过既然是老祖的命令,他自当遵从。
“敢问老祖,只是输光财产就可以吗?是否需要我给他一些教训?”
秦舒晚摇头。
“不用,我并不想要他的性命。”
对付程宗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力,她要的是让秦世昭看清程家人和程瑜的真面目。
“是,我一定为您做到。”
秦舒晚点头打算离开,白景玄面色挣扎,最后还是将人叫住。
“老祖,您能否去看看我爷爷?他老人家最近情况不好,只怕是,时日无多。”
秦舒晚眉心微动。
“带我过去看。”
“是。”
白景玄带着秦舒晚来到白家老爷子的卧室,刚进门,秦舒晚就发现屋内弥漫着浓烈的死气。
白家老爷子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色苍白。
秦舒晚走到床前,眼神微动。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秦舒晚一眼就看出,这绝不是简单的生病所致。
“大约就是在一个星期之前,爷爷的身体状况忽然恶化,医生也没有办法。”
秦舒晚看着病床上的白振华,上次见面时,他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如今再见,却成了这副模样。
“这病,我有办法医治。”
“什么?!”
白景玄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老祖,您,您不是在说笑吗?您真的有办法!”
秦舒晚点头。
“去准备银针。”
“是。”
白景玄让管家取来银针,秦舒晚刚要动手,房间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呵斥。
“住手!你是哪来的丫头竟然敢来我白家行骗!”
“大伯?”
白景玄神色一凛,挡在了秦舒晚面前。
“是我让秦小姐来给爷爷治病的,这件事和大伯无关,请你出去。”
白峰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秦舒晚身上。
这丫头看着十分眼熟,万一真让她将老爷子治好,那自己的计划不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白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景玄,老爷子的病就连海城最好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医治,这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能有什么办法,万一老爷子出事,你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白景玄并不退让,坚持要让秦舒晚留下。
“大伯,若是在医治期间出了什么意外,我一人承担!”
白峰眼看白景玄不听自己的,只能硬来,立刻给跟在自己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将这个陌生丫头带出去!”
“住手!”
白景玄想要阻拦,却被白峰的人按住了手臂,只能眼看着保镖靠近秦舒晚。
就在保镖即将触碰到秦舒晚的瞬间,后者抬眼。
“放肆!跪下!”
秦舒晚说完,保镖和白峰就像是被控制一般,直接双膝跪地。
脱离掌控的白景玄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舒晚缓缓走到白峰面前,垂眸看他。
“白振华光明磊落,忠肝义胆,却不想竟然有了你这么个不成器儿子,真是家门不幸。”
“你!”
白峰目眦欲裂,想站起身教训这个臭丫头,可全身就像是被重力压在地上一样,越想站起来,身上的力道越重,最后他直接力竭地趴在地上。
“出去。”
秦舒晚话音刚落,白峰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保镖扶起地上的白峰,落荒而逃。
人走后,秦舒晚来到床边,银针利落地刺入白振华的几个穴位。
刺入的瞬间,白老爷子发出一声轻哼。
秦舒晚几针下去,白老爷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爷爷!”
白景玄赶忙靠过去。
随后,秦舒晚捏开白老爷子的嘴,下一刻,一条小蛇竟然直接从白振华的嘴里钻了出来。
这一幕让白景玄彻底惊呆了,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确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秦舒晚一把掐住那蛇的七寸,直接扯了出来,指尖用力一捏,小蛇就咽了气。
秦舒晚将蛇收起来,拿出一枚丹药给白老爷子喂下去,剩余的则交给白景玄。
“每日三次,三日后他若是不醒再来找我。”
秦舒晚说完后离开。
几日后,海城一中举办的篮球比赛开始,秦舒晚特意带着秦满满来了。
球场边,就可以看到秦满满推着小车卖着各种花花绿绿的饼干。
看到这么可爱懂事的小孩子,不少人都出钱买了几块。
然而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下五分钟,队员们都开始热身,容宴却还没到,秦世明烦躁挠头。
“这家伙怎么总是关键时候掉链子!要是比赛因为他没赢,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舒晚皱眉。
“只怕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比赛开始后如果人没到,就安排替补上场。”
就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分钟,容宴终于赶到,只是他脸上满是伤痕,脸上还有明显的擦伤,衣服也是灰扑扑的。
“靠!容宴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能继续比赛吗?”
容宴按住疼痛的手臂,咬牙回答。
“没事,我能继续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