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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喜欢呢?

    沈知意震惊地盯着他,从未想过这种话,竟然会从他的口中吐出来。

    她抬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滚!”

    陆予白眼神晦暗:“我会和你再谈小怡的教育问题。”

    “不必了。”沈知意语气直白,“从今天开始,小怡只是我的女儿,和你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陆予白淡声,仍旧是那副宽容的姿态:“别说气话,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他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和门外的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刹,脚步微顿。

    江肆年单手抄进口袋里,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直接进了病房,反手关上了门。

    “我说了,让你滚!”沈知意明显还在气头上,以为陆予白去而复还。

    江肆年走到她的身后:“那得问问小怡愿不愿意要舅舅了。”

    沈知意微微侧身,巴掌大的小脸上,空白了一瞬。

    “怎么?”江肆年垂眸看她,“没料到我会来?”

    他绕过沈知意,走到床头,仔细地盯着小怡的额头。

    不知是不是沈知意的错觉。

    有一刹那,他眼底涌起一丝杀意。

    小怡在此时幽幽转醒:“妈妈……”

    “妈妈在。”沈知意伸手去抓她的手。

    但江肆年的动作更快,宽大的手掌稳稳将小怡的小手托住,他的眉眼无限温柔:“舅舅也在。”

    “舅舅。”小怡的眼眶一红,她伸开手,是要他抱。

    江肆年干脆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询问:“疼吗?”

    “不疼……”小怡懂事得摇头。

    沈知意心脏传来一阵一阵的顿疼,怎么会不疼?

    那么大一个口子。

    正常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肯定会向父母哭诉。

    可伤她的,是她自己的父亲。

    小怡知道沈知意不能将陆予白如何,所以和她一样,忍着,让着。

    她在不该懂事的年纪,格外懂事。

    那种喘不上气的错觉,再次将沈知意狠狠抓住。

    她怕自己失态,慌张开口:“我去给小怡倒杯水,你陪陪她。”

    她脚步踉跄着出了门。

    出了病房的门,便一步都挪不动了,她靠着墙。

    门没关严,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对话声传来。

    江肆年语气格外温柔:“老实告诉舅舅,到底疼不疼?”

    “不疼的。”小怡再次乖巧地开口,声音脆脆的。

    “妈妈没在病房,可以说实话。”

    沈知意攥紧了手,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病房里。

    “疼。”

    里面响起小怡弱弱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低低的呜咽声。

    “舅舅,好疼,我讨厌爸爸,为什么他是我的爸爸?”

    墙壁微凉的温度穿过她的衣服,心口一片冰凉。

    走廊吹来一股冷声。

    沈知意被彻底冻透了。

    “下次,不要逞强。”江肆年温声说,“有什么事,可以找舅舅。”

    沈知意微微偏头,透过那条缝隙,她看到了昏黄的灯光下,江肆年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小怡。

    光线温柔地勾勒出他的眉眼。

    她依稀记起,十三岁那年,她生病。

    当时江家遭遇对手恶意攻击,江昊和秦盈忙着处理公司危机,无暇照顾他们。

    那段时间那些人无孔不入,家里连个佣人都不敢留。

    半夜她发高烧,少年的江肆年就这样背着她,在寒夜里跑了一路,将她送到了医院。

    但后来,说养她不过是养一条狗的,也是他。

    他给的温情,她实在不敢去接。

    病房里小怡的惊喜声让沈知意回神。

    “是电话手表!谢谢舅舅。”

    “里面存了舅舅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给舅舅打电话。”江肆年说。

    “好。”小怡摆弄着电话手表,心里却惦记着沈知意,“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去看看。”江肆年低声。

    随后响起脚步声。

    沈知意立刻整理好情绪,匆匆赶去水房。

    打满水,转身时,正好与倚在门口的江肆年四目相对。

    “小怡睡了?”她佯装什么都没听到。

    江肆年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眼神如刀,要剥开她层层伪装,逼她现出原形:“你是我见过的所有母亲里面,最失败的一个。”

    沈知意攥紧了手中的保温壶:“江总可以不用看。”

    她擦着江肆年的肩膀往外走。

    江肆年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着脸将她拽住:“为了你的爱情,牺牲女儿?好伟大的感情。”

    “江总看不惯?”沈知意嗤笑,“但是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喜欢呢。”

    面对他时,气话又忍不住地脱口而出。

    甚至一句比一句快。

    “感情的事情,说不清楚,等江总未来有了女朋友就懂了。”沈知意淡声。

    “不用未来。”江肆年淡漠扫她一眼。

    沈知意微怔。

    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想起来了,之前江家特意为了江肆年举办相亲宴,也许他在宴会上看到了什么人也是有可能的。

    沈知意压下心里翻涌过的一抹异样,凉凉开口:“那还真的是……恭喜啊。”

    抬眸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江肆年早就走了,他不稀罕,也不需要她的一声恭喜。

    沈知意自嘲地勾了勾唇,她总是……把自己想得太重。

    ……

    小怡第二天就能出院了。

    沈知意带她回家,刚放下东西,便接到了陆老夫人的电话。

    “离婚证好了,明天可以过来拿了。”她说。

    沈知意松了一口气:“好。”

    刚挂断,陆予白的电话又立刻插了进来。

    沈知意不想接,她还在气头上,干脆把他的电话拉入了黑名单。

    小怡这个情况,沈知意也不敢去公司。

    她让小怡躺在床上,准备请个假,好好地陪小怡一天。

    因为不知道该对接谁,便把电话打到了江肆年这里。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孩子:“要请假?哦,我帮你问问阿年,一会儿把电话给你回过去。”

    沈知意握着电话,怔怔愣神。

    这声音,她似乎听过,有点熟悉。

    一分钟之后,江肆年回了条信息:可以。

    言简意赅。

    一个字都不愿意和她多说。

    沈知意把手机放在一旁,没有再多想。

    可刚哄着小怡睡午觉,门铃便响起来。

    沈知意以为是叶简,忙打开门。

    可对上的,却是陆予白。

    她一言不发就要关门。

    陆予白直接伸手进来,挡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