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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把衣服脱了

    “看不惯?那你报警吧。”沈知意抽出纸巾来,擦了擦嘴,“我累了,先休息了。”

    陆予白浑身低气压,他坐着不动。

    沈知意闭上眼,翻过身去。

    她身上的伤还在渗血,将病服染上了红色,一块一块的,格外刺目。

    “你的伤……”陆予白微怔,心头划过一抹刺痛,“这么严重?”

    “与你无关。”沈知意闭着眼,不再理会他。

    良久,陆予白才道:“你要怎样,才肯签谅解书?”

    “做错了事情,最起码认错的态度也要有。”沈知意缓声,“你不像是代她道歉的,倒像是来讨伐我的。”

    陆予白叹了一声:“知意,我心疼你是真的。但我也很难做,毕竟安茜是辰辰的妈妈,若是她留下了刑事犯罪的痕迹,以后肯定会给辰辰带来坏的影响。”

    “小怡也是你的女儿,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差点失去她,或者,她差点失去我这个母亲!”沈知意的情绪有些激动,“安茜要对小怡下杀手,别说是不原谅,我没有杀了她,已经是我仁慈!”

    伤害她,她还能忍一忍。

    可要伤害小怡,她绝对不能忍!

    更不会放任这样一个不安全的因素,在小怡的身边。

    “知意!”陆予白急忙道,“你是个成年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有一个度!”

    “话不投机半句多,滚!”沈知意怒吼。

    陆予白站起来:“安茜本就是无心之举,你偏要将事情闹大了。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安茜能进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沈知意语气决绝,态度笃定。

    “你简直无可救药!”

    沈知意冷笑:“来回也不过只有这句话,倒不如说点其他有用的。”

    “知意,安茜不可能进去的。”陆予白深吸一口气,将语气放软了,“现在是我出面处理,还没有惊动我母亲。若是惊动了她,安茜一定会被保住。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会给你施怎样的压力?你有没有想过,小怡以后如何在陆家自处?”

    这番话,在沈知意的预料之中。

    是陆予白能说得出来的。

    再争执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陆予白说得对,若是由陆老夫人出面,到时候她半点好处都没有。

    “想让我松口也可以。”沈知意改了语气,“给我五千万。”

    陆予白脸色微变:“五千万?!你疯了吗?”

    “有钱,我就可以签谅解书。”沈知意的态度十分明确。

    陆予白用一种很难言的眼神盯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功力。”

    沈知意都要笑了:“怎么,你不想做任何付出,就希望我能签谅解书?做什么梦呢?”

    “不可能给你那么多。”陆予白口吻微沉。

    沈知意掀起嘴角:“那就打个折,一千万吧。”

    “行。”陆予白拿出手机来,直接给她的账户汇款一千万。

    银行卡到账信息响起,沈知意睨了一眼:“谅解书拿来。”

    陆予白拿出一份谅解书,放在她的面前。

    沈知意取过笔,三两笔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直接将谅解书摆在他的面前:“不必再来骚扰我了!”

    “你的伤……”陆予白这个时候才忽然问,“严重吗?”

    沈知意扯了扯嘴角:“现在装什么假好心?”

    “我是真的关心你。”陆予白口吻不太好。

    “你的关心就算了。”沈知意只想眼不见心不烦,“快滚!”

    陆予白脸色难看,抿紧唇:“行!既然你这么硬气,那以后就别来找我!”

    听到病房关门的声音,沈知意紧绷着地后背才缓了下来。

    精神一放松,她便昏沉着睡了过去。

    后来是被疼醒的。

    “你不是她的家属吗?这些药,一会儿等她醒了,记得让她吃。还有,后背的伤也要换药。”

    沈知意懵懂着听到了一个女声,她缓缓睁开眼。

    却对上一双冷峻的眸子。

    “醒了?”江肆年冷着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了他五百万……不,是八千万似得,“给你换药,忍着点。”

    ‘后背的伤要换药’。

    沈知意瞬间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用了,让护士给我换药就好。”

    “护士出急症,没空理你。”江肆年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后背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出晚宴的时候,不也穿过露背装?”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沈知意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沈知意,把衣服脱了。”江肆年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别……”沈知意还是有些抗拒,“其他护士也没时间吗?或者,你找一个护工来。”

    “换药才几分钟?”江肆年干燥温暖的大手捏了一下她的脖子,“害羞什么?”

    沈知意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有点痒。

    “不想脱衣服,撩起后背的衣服就行。”江肆年又说。

    沈知意这才听话的把衣服撩起来,露出了受伤的后背。

    这个位置不算太高。

    只是稍微有些尴尬而已。

    江肆年半蹲下,小心翼翼地拆掉她身上的纱布,将膏状体的药涂抹上去。

    这款药有刺激性。

    疼得沈知意下意识地瑟缩一下,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疼?”江肆年食指的指腹轻触她后背娇嫩肌肤。

    “一点点。”沈知意如实回答,“继续吧。”

    江肆年眼神微暗,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发哑:“疼就说话,我会动作轻一点。”

    “没事。”

    沈知意拽着衣服,感受到那只手,将药一点点地涂抹在她后背的伤患处。

    起先是温凉,药效上来之后,便有点点刺痛,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感觉。

    开始换药之前,她看了一眼手机。

    是下午五点四十分。

    现在又看了一眼。

    快六点了。

    江肆年还没有涂好药。

    “随便涂一下就好。”沈知意挨不住了,“没关系的。”

    江肆年这才将最后一处伤口涂抹上药,然后起身,将药膏匆匆丢下,快步进了卫生间。

    沈知意:“……是我的伤很丑还是我的身材不好,让你想吐?”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水声。

    江肆年略显沙哑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沈知意,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