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没透进窗棂,欧皇誉就被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弄醒了。
他没睁眼。
那感觉太熟悉了——温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尖,还有偶尔磕到茎身的牙齿。林绾星的口技依然生涩,但她学得很快。她知道什麽时候用舌头画圈,什麽时候用力吸吮,什麽时候整根吞到喉咙深处,让自己呛出眼泪也不肯松口。
她含得很深。
欧皇誉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胀大,青筋搏动,龟头顶到喉咙口。林绾星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捧着他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搓那两粒圆球,嘴巴顺着茎身来回吞吐。
唾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滴在欧皇誉小腹,凉凉的。
他终於睁眼。
林绾星趴在他双腿间,水红色的亵衣松垮垮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晨光里那团软肉白得像刚出笼的馒头,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已经硬成小颗红豆。
她察觉到他醒了,抬起头。那张小脸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杏眼湿润,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弄而微微红肿,唇角牵着一道银丝,连到他龟头顶端。
「师兄......」她声音软糯,含着笑意,「你醒啦。」
欧皇誉没说话。他伸手,扣住她後脑。
林绾星会意,低头,再次将那根粗大整根含进嘴里。这一下太深,龟头直接撞进喉咙。她本能乾呕,喉咙收缩,却把那巨物箍得更紧。欧皇誉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按着她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林绾星没有躲。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在狭窄的食道口进进出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鼻息浊重,可她还是固执地吞吐,舌头同时舔弄茎身侧面那条暴起的青筋。
欧皇誉呼吸渐重。他感觉到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不断堆叠,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林绾星的嘴又湿又热,舌头柔软灵活,时不时刮过龟头冠状沟——
「唔丶要射了。」他声音低哑。
林绾星没有吐出来。她反而含得更深,双手抓着他大腿,喉咙死死箍住龟头。欧皇誉腰眼一麻,精关骤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进林绾星喉咙深处,量大得她根本吞不完。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翘起的乳尖上,可她还是用力吸吮,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榨乾。
射了很久。等欧皇誉终於停下来,林绾星才慢慢松口。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精液,两颊鼓鼓的,像贪吃的仓鼠。然後她吞下去。她张嘴,给欧皇誉看:「吞乾净了。」舌面上还残留一点乳白。
欧皇誉盯着那截粉红小舌,几息後,移开目光。
「......转过去。」
林绾星眨眨眼,然後笑了,眉眼弯弯,听话地翻身,跪趴在床榻边缘。她自己把亵衣剥了,水红色布料堆在腰际,露出整片雪白背脊。蝴蝶骨纤薄,腰线收得很细,再往下是骤然扩张的丰满臀弧——那两团软肉浑圆挺翘,像熟透的水蜜桃,肤质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她回头看他,杏眼湿漉漉:「师兄......快点。」
欧皇誉没答。他扶着已经再次昂首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阴道口。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从她含着他肉棒开始,淫水就没停过。此刻那条细缝不断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把龟头吸进去。
欧皇誉沉腰。
林绾星仰头,喉咙深处挤出长长的惊叫。进去了。二十公分的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一寸往深处推。她感觉自己又被从中间劈开,酸丶麻丶胀丶痛,四种感受同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低头,看两人交合处。他的肉棒还有小半截在外。
「全丶全部......」她咬牙。
欧皇誉一挺腰。龟头撞击子宫颈。那一瞬间的酸麻让她几乎晕过去,十指抓紧被褥,指节泛白。
欧皇誉没停。他开始抽插。交合处的水声又响又密。林绾星的淫水顺着他肉棒流下,浸湿他阴囊,再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叫得毫无压抑。
欧皇誉一手抓着她腰侧,一手绕到身前,握住那团垂悬的丰满乳房。G罩杯的分量沉甸甸压在掌心,像两碗刚和好的水面团,又软又韧。他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白得像凝脂。他揉捏丶抓握丶挤压,那团软肉随着他动作变换形状,乳尖在他虎口处蹭来蹭去,硬得像小石子。
林绾星声音都劈了。
欧皇誉一边抽插一边揉奶,每一下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她感觉自己像风浪中的小船,被抛起丶坠落丶再抛起,完全无法控制身体。
他换了个角度。这个角度让肉棒更深入,龟头擦过某个粗糙区域——林绾星瞬间绷紧身体,阴道剧烈收缩。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欧皇誉察觉到了。他不再盲目抽插,而是对准那处凸起,一下一下用力碾压。
她哭着求饶,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他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窝。
欧皇誉没理她的求饶。他反而加快速度。耻骨撞击臀肉的脆响在房内回荡。林绾星的叫声从浪吟变成哭腔,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百馀下後,欧皇誉停下来。他抽出肉棒,将她翻过身。
林绾星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嘴唇微张。两团丰满乳房因躺姿向两侧摊开,乳晕还是浅浅樱粉色,乳尖却已被揉得红肿挺立。大腿内侧全是乾涸和未乾的淫水,阴道口红肿外翻,一时合不拢,小口仍在收缩,像在渴望什麽。
欧皇誉把她拉起来。林绾星双手撑在床头横木上,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她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床面,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匹等待骑乘的小母马。
欧皇誉从後方贴上来。他一手扶着她腰侧,一手握着肉棒,龟头抵住那张还在淌水的小嘴。进去了。
这个姿势让阴道更狭窄。林绾星感觉那根巨物像楔子,从後方斜斜插进来,龟头顶着她子宫前壁,每次抽插都狠狠刮过敏感带。
欧皇誉开始冲刺。他插得又快又深,阴囊拍打她阴户。林绾星的巨乳随着冲刺前後晃荡,像两团装满水的水袋,荡出乳白色残影。
她抓着床头横木,指节泛白。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晃得剧烈,乳尖在空中划出圆弧。
欧皇誉伸手,从後面握住那两团晃荡的软肉。他抓得很用力,乳肉从指缝鼓出来,像要爆开。他边插边揉,边揉边拉,把她上半身往後扯,让插入角度更刁钻。
林绾星完全叫不出完整句子。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阴道开始规律收缩,脚趾蜷紧,腰不受控制地颤抖——
欧皇誉突然停下来。他抽出肉棒。
林绾星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带着不解和委屈。
欧皇誉没说话。他把林绾星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重新躺回床上,然後把她双腿抬起来,放到自己肩上。林绾星的腿被折到胸前,膝窝卡着欧皇誉锁骨,脚丫在他背後交叠。这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敞开,阴道口正对他的肉棒,毫无遮掩。
欧皇誉俯身。他没急着插入。他低头,含住她左乳。
林绾星弓起背。
欧皇誉的舌头很灵活。他先沿着乳晕外缘慢慢画圈,舌尖偶尔刮过硬挺的乳尖,然後突然用力一吸。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乳汁从那粒小红豆里吸出来。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比方才更大一圈。他松口,乳尖上牵着银丝,颤巍巍立在空气中。
然後他换右边。同样的舔舐丶吸吮丶啃咬。林绾星抓着他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嘴里只剩嗯嗯啊啊的叫声。
等她两边乳尖都被吸得红肿发亮,欧皇誉才重新扶正肉棒。龟头抵住阴道口。他看着她。
林绾星眼眶红红,泪水糊了满脸,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进来......」她声音沙哑,「射进来......」
欧皇誉沉腰。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半个头塞进子宫腔。林绾星瞪大眼,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肚子要被顶穿。
欧皇誉开始冲刺。他插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丶整根抽出,龟头带出大量淫水,溅在两人小腹。林绾星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冲刺节奏晃动,脚踝的银铃叮当作响。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阴道剧烈收缩,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她高潮了,阴精一股股浇在龟头上,身体痉挛,脚趾蜷紧——
欧皇誉没有停。他继续插,在她高潮的间隙里插得更深丶更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涌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
她哭着摇头,阴道却还在收缩,还在渴望。
欧皇誉最後几下插得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像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子宫深处。
林绾星仰头,无声尖叫。她感觉自己像被滚烫的牛奶灌满,从小腹深处一路烫到四肢百骸。阴道痉挛,媚肉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射精持续了很久。等欧皇誉终於停下来,林绾星已经像一滩融化的蜡,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她双眼失神,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两团丰满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红肿挺立。大腿内侧全是乾涸的精斑和淫水,阴道口红肿外翻,乳白色液体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
欧皇誉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像开酒瓶。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涌出更多,把她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深色水渍。
林绾星动了动。她像一只刚从冬眠醒来的小熊,慢慢翻过身,爬到欧皇誉身边。她把头枕在他大腿上。
「师兄......」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後的鼻音,「好舒服......」
欧皇誉没说话。他抬手,把她汗湿的浏海拨到耳後。
「......睡吧。」
她闭上眼,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像只饱食後的小猫。
欧皇誉低头看她。晨光已完全透进窗棂,在她小脸上落下细碎光影。他移开目光。
林绾星醒来时,已近午时。
欧皇誉不在房内。
她慢慢坐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满是吻痕和指印的肌肤。她低头看自己胸前——乳尖还红肿着,锁骨有牙印,腰侧有欧皇誉抓握时留下的青紫指痕。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那里还胀胀的,像装了太多东西。她想起他射精时烫进子宫深处的感觉,脸颊发烫,嘴角却悄悄翘起来。
她掀被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床沿站稳,慢慢走到桌边,倒水喝。
窗外传来陆明轩的大嗓门:「师兄!师父说下午要去皇宫议事,你准备好了没——」
欧皇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淡淡的:「知道了。」
林绾星捧着茶杯,隔着窗纸听他脚步声远去。她低头,看杯中自己的倒影。水红色的亵衣,散乱的发髻,红肿的嘴唇。
她想起今早自己主动钻进他被窝丶低头含住他那根巨物的画面。那不是一时冲动。她早就想这麽做了。从很久以前,从她第一次躲在思过崖石缝後,看见师娘跪在师兄双腿间丶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是我,会是什麽感觉?
现在她知道了。很胀丶很痛丶很舒服。她喜欢。她喜欢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喜欢他抓她胸口的力道,喜欢他插进来时那种几乎要把她贯穿的酸麻。也喜欢他射完之後,看她那一眼。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件属於他的东西。
林绾星放下茶杯,慢慢穿上衣裙。水红色新衣,绣几枝淡粉桃花。她对镜梳好双丫髻,从匣子里挑一朵新的绢花,也是粉色,别在鬓边。她对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