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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0

    ,直觉告诉他,段星恒似乎还没从公事公办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出来:

    “忙的话,我晚点再打过来。”

    “不。”

    段星恒否认道,

    “正好忙完,现在没事了。”

    姜越听见电话那头有些嘈杂,段星恒应该不在室内,但他也不再追问:

    “小姑说,秦允已经被警方抓获,但还缺失丢失物品的详细信息。”

    “嗯,我晚点让人整理之后送过去。”

    “如果秦允把赃物转手卖掉了怎么办?她好像很缺钱……那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姜越不由得回想起之前段星恒提到的“戒指”两个字。

    他原本就喜欢添置一些饰物,平日外出时也会戴戒指,并且不太讲究用戴戒指体现情感状态的方式,纯属怎么好看怎么搭配,这一点段星恒自然也知晓。

    可后者几乎在事后挑明,那枚戒指和普通的饰品意义不同。w?a?n?g?阯?发?b?u?Y?e?ⅰ?f?????ē?n?????Ⅱ???????????

    “如果她卖掉了,我反而容易找。”

    段星恒说,

    “原材料的拍卖成交合同在我手里,就算有人收,也很难转手出去。”

    “可警察已经把可能藏匿赃物的地方都搜查过了,她还能藏到哪里?”

    姜越皱眉。

    “不用担心,我之后会去处理。”

    这四个字以前每每出自段星恒口中,都让姜越无比安心,可现在完全相反,他只觉得心中郁结,却无可奈何。

    “我送礼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所以无所谓。”

    段星恒轻描淡写道。

    “除了戒指,她还拿走了什么?”姜越喃喃地问道:

    “你说你想试探我,可只是送戒指,我不会懂的。”

    段星恒轻叹一声,

    “对于我而言,答案更重要。”

    姜越在电话那头听见了雨声,他回头,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玻璃是干燥的,但在城市灯光的渲染下,丝丝缕缕的雨幕被隐约照亮。

    “你要现在给我答案么?

    段星恒的声音像是融化进了淅淅沥沥的雨水里。

    姜越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

    “你带伞了吗?”

    “……我的车就在附近。”

    不知为何,隔着电话线,姜越从那有些模糊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失落。明明身处于干爽的室内,他却感觉自己的心头也被蒙上了一层潮湿的阴翳。

    “还有别的事么?”

    段星恒问。

    姜越抿紧唇:“没了……”

    “那挂了吧,早点休息,”

    随后就是十秒的空白。

    两人都在等对方挂断。

    最终,姜越听着电话那头的雨声和微不可闻的呼吸声,还是先挂掉了电话。

    他无力地向后倒去,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头脑一片混乱。

    ***

    在姜越的经纪团队与梅特勒的谈判过后,飓风车队也的确向姜越抛出了橄榄枝。

    但显然,飓风的领队也还在犹豫阶段,并没有急于展现出令人心动的筹码。他们的一号车手卡斯帕原先在赛道上处处针对姜越,却又屡次被姜越压下一头;而二号车手的合约今年还并未到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俗语放在围场里竟然也还算适用。

    于是这件事情就暂时僵持了下来,但姜越本人并不着急。

    积分区中游的成绩对于大车队而言并不算非常亮眼,但姜越开一台中庸的车还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名次,是实力和潜力的最好证明。

    再不济,他也有奥斯顿保底。

    按照前世的记忆,段星恒退役之后,20个席位会经历一次洗盘。许多末流车队都从低级方程式引入了新鲜血液,亨利与恩佐继续履行合约,帕克转队梅特勒,卡斯帕退役。而原先的银蛇二号车手戴维斯接替了段星恒的位置,拿下第二年的WDC,却在第三年状态急剧下滑,连带银蛇车队一并从顶峰跌落。几支大车队又回到了多年前势均力敌、你追我赶的形势。

    姜越也是在那之后,夺得了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世界冠军。

    由于夏休期已经在国内待了足够长时间,姜越原定计划留在E国准备下一场分站赛,可蒙特站结束后的第三天,他就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请帖。

    竟然是宁柠发来的。

    她在电话里表示自己将在这周末和交往三年的男友结婚,希望姜越能赏脸捧个场。

    段星恒不在的时候,多亏宁柠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生怕段姥姥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姜越估算这周末没有日程安排,干脆决定再回国一趟。

    也许是他潜意识仍在逃避,这次行程并没有跟段星恒说。

    姜越周五下午飞机落地首都机场,寻思着离得近,顺路就去了段姥姥所在的医院。

    然而敲门走进熟悉的病房,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陌生人。

    那应该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怀里还抱着个胎毛还未完全脱落的婴儿,弯腰站在病床前。而段姥姥似乎很喜欢那个孩子,倚靠在病床上,笑意盈盈,把小孩逗得咯咯笑。

    三人都看见了进门的姜越,那个男人似乎一眼就认出了他,热情地打了招呼。

    姜越一愣,只见那男人把孩子放进妻子的怀中,转身朝他走来,伸出手。

    “姜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姜越点头,跟对方握手:

    “您贵姓?”

    “免贵姓张,我是你的车迷,也是星恒的发小,哈哈,自封的,毕竟他很少在国内。”

    张先生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笑容憨厚。

    “我们夫妻俩来看望老人家,顺便打算跟星恒叙叙旧。”

    “段星恒要来?”

    姜越下意识地反问。

    张先生摇了摇头:

    “似乎临时有事,要明天才回国。姜先生是……”

    没等姜越回话,他就一拍脑袋:“听说小宁的婚礼就在明天,您也会出席吗?”

    这个小宁应该就是宁柠了。

    姜越点头,忍不住开口:“您不用客气,叫我姜越就行。”

    “这感情好。”张先生笑着说,“我看你比赛好几年了,尤其是这个赛季,越战越勇。魔都站超卡斯帕那次,我还在现场呢,可太刺激了。”

    “你差不多得了。”张太太无可奈何地打断道,

    “光顾着攀偶像,别打扰人家看望老人。”

    段姥姥逗着小孩,不亦乐乎,闻言摆摆手:

    “咳咳,你们聊,没事儿。小越上周才来看过我呢,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三言两语结束了交谈。姜越跟姥姥打招呼,然后将楼下买的一把栀子花插在花瓶里,放在病房的窗边。

    “你怎么知道我惦记着这个?”

    段姥姥仍然瘦削,脸色却看上去比上次好一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