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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

    遇到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在你眼中我只是个废物,所以不配知道真相吗?”

    “不,”

    段星恒这次否定得很快:“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这个姿势将两个人的距离无限拉近,姜越的胸膛快速起伏着,气得头晕目眩。即使重活一世,他也没能改变段星恒退役的结局。这个真相血淋淋地被摆在眼前,原本就让他无比挫败,此时被对方一句话戳到痛处,更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徒劳且愚蠢。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平等地看待过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比起愤怒,更像是伤心透顶。

    可没想到话音刚落,段星恒原本低垂着的眼突然上抬——

    那双灰蓝色眼眸中的压抑和麻木被一种更加疯狂的情绪替代,就如同困兽冲破牢笼,几乎出于生物本能地,姜越想要后撤一步,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下颌被钳制住,面前的男人附身,填补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丝缝隙。

    姜越感受到嘴唇上陌生的触感,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一个劲地后退。

    他向后栽倒在地,可段星恒没有放过他,攻守之势瞬间对调,他被压制在地板上,胸膛严丝合缝地与对方紧贴到一起,陌生却炽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但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在了双唇上,他猝不及防,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趁虚而入,迅速开始在口腔里攻城略地,等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一时间,他只能尝到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那个牌子甚至是他老早以前跟段星恒推荐过的——

    因为大脑缺氧,他的思维已经开始胡乱发散了,世界仿佛只剩下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就在岌岌可危的理智即将崩坏之前,姜越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始反抗,他用力去推段星恒的胸口,却仿佛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他避无可避,只能发狠去咬对方的嘴唇。

    最终,在蔓延的血腥味中,段星恒终于放开了他。

    “把你当什么?”

    段星恒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的唇角沁出血丝,却满不在乎:

    “为了所谓的真相,值得么?”

    姜越头晕目眩,他喘息着掀开压制在身上的男人,狼狈地爬起来,却被段星恒握住手腕一把拽回去:

    “怕了?”

    也不知段星恒连续几日彻夜不眠,哪来的力气,姜越怎么都没能挣脱:

    “我说让我静一静,是因为我现在无法控制自己。可你偏不听。”

    段星恒手上用力,姜越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进对方怀里。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将那里染成一片通红。

    他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让人冷汗直流的低语:

    “把你当什么……亏你问得出来。为了避免你再胡思乱想,我还能给你更清楚的答案。并且这一次你没办法再打断了。”

    段星恒的声音低哑,温热的唇几乎要贴在姜越的耳垂上:

    “姜越,我爱你。不是兄弟间的爱,而是想跟你上床,和你纠缠一辈子的那种爱。”

    前半句话全部都淹没在了一阵忙音中,姜越的大脑开启防御机制,自欺欺人地试图替主人屏蔽掉难以接受的事实,但却没能阻止后半句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朵里。

    那一瞬,姜越仿佛听见了堤坝溃决的声音,说一句天崩地裂也不过分。

    这句被他用尽全力拖延和回避的话,终于还是被段星恒说出了口,他的全部侥幸也在此时此刻遭到了彻底的扼杀。

    段星恒还在耳边呢喃:

    “每次我揉你的头发,其实是想吻你……摸你后颈的行为,其实也算是一种性/暗示。可是我控制住了,我不想做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你还记得你在车上躲我的那次么?我不想被你厌恶。”

    姜越万念俱灰,压根早已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直到感受到耳垂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段星恒竟然在舔吻他耳垂上的耳钉。

    这个认知让姜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差点没原地蹦起来,用力挣脱段星恒钳制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朝段星恒挥了一拳。

    男人的脸被揍得侧向一边,姜越握着拳头,抿着唇,转身换鞋逃也似地走进客厅,将人抛在玄关里。

    身后,段星恒的声音带着戏谑:

    “你是不是逃错方向了?门在这边。还有,那句话不是我的本意,我们当然是平等的,你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只是一时心急……算了,如果揍我能让你消气,你可以随便揍,直到你累。”

    他好像已经到了麻木之后的第二个阶段,变得亢奋起来,不但乱亲人,还开始胡言乱语,让姜越毛骨悚然。

    姜越强行用理智强迫自己冷静。

    两人从进门就闹到现在,连灯都没来得及开,天色已经暗下来,整个偌大的平层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姜越一边用手背擦拭唇上的铁锈味,一边摸黑开灯,他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室内通风透气。

    段星恒也许很久没有在这里住过了,空气长时间不流通,令人头晕脑胀。

    大平层外是一片人工湖,湖对岸,华灯初上,闪烁的城市灯光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这副景色让姜越压抑的心情得到了些许喘息。

    他驻足原地,过了半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是冰柜被打开的声响。

    两人之间的气氛依然凝固到了冰点。

    恰逢窗外突然狂风大作,顷刻间,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阳台的栏杆上,姜越只好把窗户关上,打开中央空调,回头看见段星恒从消毒柜里拿出玻璃杯,放入冰块,犹豫了一会还是皱眉道:

    “你要喝酒?别喝了,去睡觉。睡醒我们再谈。”

    段星恒置若罔闻,姜越看见他没有动酒柜,而是往杯中倒了些水,才发现自己误会了。

    他走上前去:

    “也不要喝冰的,你肠胃不好。”

    “你怎么还没放弃?”

    段星恒将杯里的冰水一饮而尽,撩起眼皮:

    “这也要管,那也要管。你是我太太么?”

    他的领口打开,露出锁骨上的项链,甚至小半部分的胸膛,正频率有些异常地起伏着,苍白的肤色上泛着一层薄红。

    姜越置若罔闻,他知道从刚刚开始,一切都是激将法,一旦自己被气走,对方就得逞了。他走上前去,原本想也给自己倒杯水,却看见冰箱里有一罐冰镇的啤酒,他犹豫了一下,拧开拉环喝了一大口,试图平复心情。

    一罐酒很快被喝完,酒精还未开始作用,但他已经借着酒劲,硬生生地将刚才被强吻的事实撇开:

    “我可以不管,随便你作践你自己。但你退役的事情我也不能管吗?”

    他还是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