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比赛,他还有一份工作就是直滑公司的向导,经验丰富,并且对明天目的地的那片山了如指掌。
何况,段星恒的越野滑雪经验也非常丰富。他上一世出现那样的事故,一方面是罕见的极端天气,另一方面,是他孤身前往,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危。
很快,姜越就放下了顾虑。
当他换上雪服和头盔,从雪道上飞速下滑的时候,又重拾了对这项运动的喜爱。
那是在赛车上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失重感,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高空向下俯冲的鸟一般,被肾上腺素冲昏头脑,被兴奋和刺激感支配,一切烦扰都被抛在脑后,他只管在碧蓝的天空和空茫的雪地中飞速穿行。
段星恒在他前面,穿着黑白相间的雪服,带着宝石蓝色的头盔,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
最后,段星恒比他先一步滑到雪道末端,姜越随即赶到,绕着对方滑了半圈,随后立起雪板,雪花顿时扑了段星恒一身。
段星恒也不恼,隔着镀反射膜的蓝框雪镜望着他,突然原地转了个平花,朝姜越的方向回敬了一小片雪雾。
他们互相望着满身雪花的对方,一齐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雪道的地形变化不够丰富,可滑面积也小,不足以满足水平层次更高的滑雪者的需求。到最后,就连姜越也好奇滑野雪的感受了。
他能在□□流畅滑行,并且具备车手的素质,拥有不错的体力和适应能力,因此具备直滑的资质。在提前经历过直滑公司的雪崩搜救培训后,他也开始期待明天的行程。
第二天,纽特与两人在山脚的滑雪小屋后集合,除此之外,还有他一位同样担任向导的女同事,名叫凯莉。
凯莉不但是个经验丰富的滑雪向导,驾驶直升机也异常娴熟。
“时间充足,我们先去最近的山头,如果还嫌不过瘾,还可以绕点远路。”
X国是世界上最南端的滑雪胜地,目光尽头的天边,尽是淹没在飘渺云雾中连绵起伏的雪山。
直升机将三人自山顶放下,此时天气正好,碧空如洗,这片雪景呈现出还未被人类世界染指的纯净和慵懒。山的轮廓将眼前的景致层次分明地分隔开,近处是白得耀眼的雪,远处则是是静谧的天空、湖泊、和被深蓝色包围的山峦。云层离的很近,像是抬手就能触碰到。
考虑到姜越没有太多滑粉雪的经验,纽特给他们分发了一副无线电,然后先选择了一条较为简单的路线。他率先滑下去,紧接着是段星恒,姜越跟在他们身后,估摸了一下坡度和地形,发现自己只需要简单的换刃,倒是得心应手。
后来,他们又乘上直升机,开始挑战一些更陡峭的坡度和地形。姜越刚开始还有一点犯怵,可越到后面越是享受其中。
一个上午过去,他们滑了四趟,原本以为午饭就随便找个片雪地解决,可纽特突然神秘兮兮地带他们朝着山腰滑去,说自己有个秘密基地。
不同于山顶的白雪皑皑的重峦叠嶂,山腰是一片红松林,在间距不一的林间穿梭滑行也是充满乐趣的体验。滑到一半,姜越注意到前方的林子里有一座小屋,而几乎是同时,他前方的段星恒一个直板刹车停下来,脱下雪板,回头向他招手。
姜越也停下来,发现纽特已经朝着那座小屋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小屋从外表看上去不大,建在雪坡上的山林里,看上去颇为神秘。
进了内里,才发现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要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搭这样一间小屋可并不容易,姜越不由得好奇问道:
“这小屋是谁的?”
“也许是以前的滑雪者?天知道。”
纽特说,
“不过发现这里的时候,已经破烂得挡不住风了,也没有人类留下的痕迹。于是我花了些钱和力气,把它简单修缮了一下。”
姜越听完,觉得很有意思。
纽特找来一些干燥的木柴点燃,三人围在火边,吃完了午饭。
短暂的休息后,他们准备继续往山下滑行。姜越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起身时碰掉了身边的手套,他弯腰下去捡,突然听见清脆的一声,像是什么金属落在了地面上。
室内光线昏暗,姜越环视了地面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便没有多想。他捡起手套,抱起雪板,跟在纽特和段星恒身后朝小屋外走去。
第80章失联
X国南岛地形以山地为主,许多山峰海拔超过三千米,坐在直升机上向下望去,满目都是积雪、冰川和峡湾峭壁。
接下来的半天,纽特又带着他们去到周边的各个山头,将各种新奇的滑行路线都体验了一遍。
“你们运气真不错,最近南岛遇上了久违的寒潮,上半月一直有陆续的降雪,这一周才放晴,山顶全是新鲜的粉雪。”
凯莉一边驾驶着直升机,与纽特商量着下一个着陆地,一边在无线电频道里提到。
“只不过气象预报说明天午后这一带还会有降雪和大风,直升机开不上山,明天我们公司又要暂停营业了。”
“明天下雪,你们就在皇后镇逛逛,正巧过一过二人世界。”
纽特回头,朝着姜越和段星恒挑挑眉。
姜越耳根一热,好在他戴着白色的线帽,没人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局促。他突然好奇自己在段星恒的好友眼里的形象,他以为纽特对两人的关系并不知情。
一整天的直滑体验让姜越意犹未尽,傍晚,凯莉驾驶着直升机将他们送回山脚的滑雪小屋。
说是滑雪小屋,其实这里是一栋仅为少数客人服务的雪山别墅。段星恒预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宴请纽特和凯莉以表达感谢。
凯莉在镇上有自己的房子,饱餐一顿后,他就向三人告别了。纽特和他们一起下榻在别墅里,只不过他的房间在二层。
今天运动量很大,吃完饭,姜越很快就感受到了一阵困意。他回到房间准备更换衣服洗澡,没想到刚拉开外套的拉链,他意识到不对劲,那点困意顿时烟消云散了。
段星恒正在一旁用笔记本回复工作邮件,见他愣愣地坐在床边,顿时察觉出不对劲:
“怎么了?”
姜越触摸着自己锁骨间的那条银链,又不可置信地把它解下来——
那枚蓝钻石戒指不翼而飞。
他很快找到了原因,银链中间的搭扣有些松动,戒指很有可能就是从那里滑出去的。
因为这条银链本身就有一定的重量,而厚重的雪服又影响了身体的的感知,姜越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戒指的丢失。
他握着空荡荡的项链,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疯狂回忆今天自己经过的所有地点,然而结果却令人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