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群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噢当然,姜先生也可以一起。”
“不用了。”
姜越对社交并不热衷,他摆摆手,
“你们请便。”
“我马上回来。”
段星恒拍了拍姜越的肩,便跟着理查德一起离开了。
姜越又恢复了一个人,他正打算享受独处的清静直到晚宴结束,没想到没过一会,两个孩子从不远处疯闹着跑来,前面那个没注意看路,一头栽在了他身上。
他杯里的果汁一下子洒在了姜越的衣襟上。
“对不起。”
那个男孩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闯了祸吓得满脸惶恐,忙不迭向姜越道歉。
姜越叹气,觉得自己今天不是很走运。
“没事,”他说,“下次小心些,注意看路,别乱跑。”
一旁的侍者看见了这一幕,立刻上前来,帮姜越擦拭领口的污渍,然后收拾洒在桌面和地毯上的果汁。
“先生,二楼有贵宾专用的盥洗室,里面有烘干机,您可以去那里简单处理。”
衣领脏了,果汁黏在领口,姜越也没了享受美食的心情,他点点头,起身去盥洗室打算挽救一下。
二楼的盥洗室由许多单独的隔间组成,面积很大,关上门之后是绝对的隐私空间。姜越随便走进一间,关上门,刚把浸湿的领带摘下来,便听见隔壁里有奇怪的动静。
但当他屏息仔细听,整个空旷的空间又恢复了寂静,好像刚才都只是他的错觉。
姜越打开水龙头,将领带放在水流下冲洗,在水声的遮盖下,他听见隔壁似乎起了争执,听声音像是一男一女,伴随着推搡的动静。
其中女声略有些耳熟,姜越略回想了一阵,瞬间警铃大作——
这个声音和那个女主演的声音很像!
他忍不住联想到刚才在晚宴上发生的一幕,但又不敢确定,只好将领带放在一边,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姜越原本只是想去敲门问问情况,却没想到开门的瞬间,另一边的隔间门也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蹿出来,一脚踢在了事发地的门上。
“滚出来,你个禽兽!”
姜越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刚才在晚宴上与他分别的亨利。
亨利没注意到姜越,而是又狠狠地踹了几下门,没想到那门从里面打开了。
女主演慌乱地从里面冲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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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呆愣地看着她,“你还好吗?”
女主演看上去衣冠整洁,只是双眼通红。她迎面撞上二人,显然吃了一惊,欲言又止,她侧身,亨利和一旁的姜越立刻看到隔间里的情景。
只见霍根倒在隔间的角落里,满脸狰狞地弓身捂住关键部位。他龇牙咧嘴地转过头来,正好和门外的两个男人对上了目光。
第92章野心“先生们,这只是误会。”
“先生们,这只是误会。”
霍根看见门外的两人,脸上扭曲了一阵。他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着,然后挂上了一张客套的笑脸:
“我只是在和我的新女友调情而已。”
姜越眉头一皱,还没开口,身边的亨利就挥着拳头冲了上去。他原本想伸手拦一拦,但念及卫生间里没有监控,老家伙既然想在这种地方图谋不轨,也是应该受点教训。
于是在霍根从愤怒再到讨饶的背景声中,姜越看了看满脸苍白的女主演,还是脱下外套递了过去:
“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没有得逞。”
女主演只是垂着头,像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她道谢后,接过外套披在裸露的肩膀上,便继续保持了沉默。
等亨利终于出完了气,三人将抱头缩在角落里的霍根留在卫生间里,转身就走。
“霍根来头不小,我担心他会报复。”
“呸,”亨利从一旁拿了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指关节:“我才揍了他两拳,他就缩在地上求饶,就算去做伤情鉴定估计也没什么结果。他要是跟我玩阴的……”
他话说到一半,也许是余光瞥见了垂着头的女主演,话锋一转:
“我已经叫秘书开车送你回去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
女主演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充当空气,此时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她抬起脸,望着亨利的脸,像是纠结了许久,才抿着唇:
“我是故意的。”
她声如蚊蚋:
“就算我今天躲得过,他以后还是会用其他方式逼迫我。所以我想留下一些他骚扰我的证据,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罢,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从手袋里翻出一支录音笔。
姜越一愣,下意识看了身旁的亨利一眼,两人对视,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
“我练过几年巴西柔术,”女主演的神色已经不复当时的惶恐,语气十分理智冷静。
“而且霍根常年耽于酒色,身体亏空,我是确保了自己的安全后,才计划了这一切。”
她停顿了一下,
“但尽管如此,还是非常感谢你们二位出手相助,我才能更快脱身。”
姜越不由动容,微笑道:“我只是碰巧路过,要谢就谢亨利吧。
于是女主演将目光转移到亨利身上,她又郑重道了一次谢,但这次神情中增添了一丝犹豫。
姜越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亨利突然笑出声: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误会,我可不是见色起意,只是单纯看不惯老家伙罢了。”
女主演顿时满脸通红,连声道歉,亨利又摆了摆手,正色道:
“不过如果你放心,可以把这份证据交给我。在我一个熟人那里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他又补充道:
“当然,你也可以先备份一份,以求安心。”
女主演听完,踌躇了半响,随后眼神再度变得坚定起来,将录音笔递给了亨利。
***
宴会结束,段星恒在姜越之后上车。车发动后,他凑过来,两人的距离在宽敞的后座上一点点缩短。
姜越以为他要吻,下意识垂下眼,却只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呼吸:
“领口怎么湿了?”
段星恒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锁骨:
“呃,”
姜越有些尴尬,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刚洗完还保持湿润的领带。
“宾客里有小孩玩闹,我一时没防备,就中招了。”
话音刚落,他听见一声轻笑,然后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
“橙子味。”
姜越觉得耳根有点发热,好在后座与驾驶座被挡板隔离开,司机并不会听见他们的对话。于是他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去清理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
紧接着,他便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