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2章天上掉馅饼砸她脑袋上了?(第1/2页)
林栀简单说完自己看法后,心脏又被提了起来。
只看,封轻烟以强大气场,看着手里的资料本。
上面就是这次展演会的项目资料。
封轻烟翻看几下后。
“嗯,挺有眼光的。”封轻烟说着,点点头放下册子后,再次抬眸看了看林栀。
“你有兴趣成为福禄资本的合伙人吗?”封轻烟淡然问,一个市值十几亿的投资公司,在封轻烟嘴里,就像是把一个十几块的奶茶给林栀,问她要不要。
林栀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天上掉馅饼砸她脑袋上了?
“公司明面还是彦卿的,但他不参与决策也不负责具体投资,所有具体业务交由你全权负责,你有信心吗?”封轻烟直白问。
林栀被这个消息砸得没反应过来。
“当然,也不是白给你,你需要和我签署对赌协议,三年后,福禄资本的市值要达到百亿。”封轻烟推了下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否则你需要按照一定比例给我赔偿。”
林栀咬了咬牙,这是机会也是风险。
“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正好,我要在Z市放松一周。”封轻烟语气淡淡。
“我答应。”林栀立刻回答,“我可以签署对赌协议。”
封轻烟看林栀的眼神,微微透露出一丝光芒。
倒是比她想的有魄力。
“好,下午福禄资本会议室见。”封轻烟说完后,转过身,继续盯着舞台。
中场休息也结束,下半场的展演会继续。
林栀按捺着突突直跳的心。
她知道这件事的风险很大,但机会和风险并存。
五年来,她就是机会太少了,所以能有这个机会,他她必须抓住。
“不过,轻烟姐,封总他是真的自愿出国的吗?”林栀忍不住问。
在共事这段时间,她能够感觉到封彦卿的眼睛里是藏着火焰的,非常有干劲的一个人。
他怎么会轻易就放弃了自己的公司?
“他的想法不重要。”封轻烟轻描淡写回答了这么一句。
这让林栀愕然。
林栀立刻道:“封总是您的弟弟,他的想法为什么会不重要?他是一个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很重要。”
封轻烟不屑:“林栀,严格意义上说,我马上会成为你的老板,你这么和你上司说话,不合适。”
“我知道肯定不合适。”林栀认真,“虽然我也您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有一些肺腑之言想说一说。”
封轻烟没有接话。
“我和封总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能够感受到封总是真的想把公司经营好,也在努力想着如何发展公司、提高员工福利。
面对这么一个有干劲,有上进心的领导,我个人是不相信,他会自愿放弃公司选择出国。
而关于您,我也听了一些传言,说您是一个雷厉风行,而且有远见,有格局的人。但在亲人关系上的处理可能会有点冷漠,甚至不近人情。
有的时候或许您是为了家人好,但是对方并不这么觉得。而你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把利益放在最大化。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会认为这是对他人的好,但不顾对方的想法这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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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这么多,只想表达一个意思。您和封总是姐弟应该去听取他的想法,而不是独断专行。”
说完,林栀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甚至血液上涌,导致脸颊也有些泛红。
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紧张,忐忑。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面对像封轻烟这样的女强人如此强大的气场之下,心里会有一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但对于林栀来说,她只是想表达自己作为封彦卿朋友和下属的一些真实想法。
也许这些想法并不能够左右封轻烟的决定,但说出这些想法是林栀的决定。
有时候一段话也许能够影响到事情是非常有限度的,但一石激起千层浪,谁又会确定一个小小的话语就不能成为蝴蝶效应的一环呢?
而和林栀预想的一样,封轻烟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一句话。
舞台上进行展演的同学也已经来来回回上下了两轮,也就是说已经有两个项目展演完毕。
每一个项目的展演时间是10分钟,5分钟问答,这就意味着30分钟已经过去。
林栀不知道封轻烟在这30分钟里想了些什么。
而就在林栀以为封轻烟会忽略忽视自己说的这一番话。
只听封轻烟冷冷地开口,“你说这么多,就不怕我收回刚才的协议?”
原来在过去的30分钟,封轻烟不是忽略,忽视,而是在认真地思考。
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在父母已经去世的这么多年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了。
封轻烟早就习惯自己做决定,从来不需要问任何人的意见和想法,因为其他人的意见和想法并不重要。
毕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她所做的所有决定都有一个非常好的结果。
久而久之,她就认为不需要再听取任何人的意见和想法。
她的见识和认知已经足以做到对每一个决策都是正确的,这样自信的信心。
可林栀的话,像一颗很小的石头扔进了她的心湖,没有掀起惊涛骇浪,可泛起阵阵涟漪。
就像在心里种下了一颗小种子,一颗对自我审视的种子。
林栀感受到封轻烟并不是忽略忽视自己,而是在经过思考后对她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后,她的心里窃喜。
“如果您只是因为这段话,就终止和我的约定,我想您也就无法管理封氏集团这个偌大的公司。”林栀不卑不亢。
封轻烟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
陆砚深和封彦卿已经窃窃私语了很久。
“国庆后我应该就会出国。”封彦卿淡淡开口。
“福禄资本已经起步了,你在这个节骨点出国,为什么?”陆砚深疑问。
“封轻烟不愿意我继续玩物丧志呗,就想让我出国,别碍她的眼。”封彦卿叹着气。
“轻烟姐不会做这种收益为零的事情,你走了,福禄资本怎么办?”陆砚深问出关键。
封彦卿莞尔一笑,“你一定想不到那个女人的决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