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林震渊用雷霆手段清洗了近期针对宋璃安的谣言,之前蹦跶的最欢的几个八卦号、营销公司等,一夜之间或被收购改组、或被查出黑料彻底封杀。
关于宋璃安的所有负面热搜被清零,取而代之的是对当年深蓝数据泄露案中苏婉女士英勇事迹的正面报道,以及林氏家族低调做慈善、支持科研的辉煌历史。
舆论反转一百八十度逆转,宋璃安从心机假千金,一跃成为了身世坎坷的顶级真千金,其母更是令人敬佩的科研英雄。
与此同时,林震渊带着宋璃安,直接来到了已被苏景宸掌控、但仍有宋家旧人的宋氏。
宋璃安妆容精致、全身高定,脖颈上、手腕上更是带着稀世珠宝,可见如今她的身份转变之后,给她所带来了怎样的美好生活。
林震渊坐在会议室的主位,左手边坐着面色淡漠的宋璃安,右手边坐着态度恭谨的苏景宸,两人之后的位置上所坐着的全都是宋氏如今所有的股份拥有者们。
他环视四周,眸光沉沉道:“我今日来此,并非有别的目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抬头,看向了林震渊,但很明显的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林氏家族是隐秘的古老家族、传说中的顶级豪门,但凡招惹上他们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人,那都要做好被彻底逐出本市的准备。
尤其是在场不少人都对宋璃安当初存有异议,背后说过她许多的坏话,更是听从了宋悦然的嘱托、而恶意针对宋璃安。
林震渊带着宋璃安空降宋氏,且命令苏景宸紧急召回所有的股东,每个人来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背后冷汗直冒。
“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追究某些人的责任!”林震渊气场全开,当着几位宋氏元老的面,毫不客气的说道。
宋氏元老们脸色难看,明白了林震渊今天带着宋璃安来,就是为了找他们这些宋家人来翻旧账的。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得罪不起林震渊,恐怕只能硬生生地忍下了这口气。
宋璃安看着她所谓的亲生父亲,亲自给她报仇、找回场子和公道的模样,忍不住鼻尖酸涩,心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关爱。
这原来才是真正的父爱,不敢认回她的时候在暗中保护,认回她之后直接光明正大地给她讨公道。
“林董,您有话就直说吧,与其现在就这样吊着我们,倒不如一口气给我们一个痛快。”
“虽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但大家都是熟人,林董不妨将自己来此的目的直接坦白,也好过让我们大家胡思乱想。”
“好啊,既然你们都这样觉得,那我刚好来给我的女儿讨回公道。”林震渊气场十足地倚着靠椅,矜贵优雅的开口道。
林震渊看向宋璃安,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当年宋父宋母知情甚至可能协助调换婴儿、后又苛待宋璃安、想将她养成废人的旧账一一翻出。
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他并非要夺回宋氏,而是以绝对威势为女儿证明清白。
宋家元老听完之后脸色铁青,看向一旁的苏景宸,怒声道:“苏总,您就没什么表达的吗?!”
“您说笑了,宋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苏景宸在一旁笑着回答,言语之间都对宋家极为疏远,只对待林震渊的态度极为恭谨。
宋氏元老们见他这幅模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宋家旧人们噤若寒蝉。
林震渊处理完宋氏的事情之后,带着宋璃安如打了胜仗一般、霸气侧漏的朝着会议室外走去。
苏景宸跟在两人的身后,亲自将他们送出宋氏,只是临走前,苏景宸站在宋璃安的身边,低声道:“还没恭喜林小姐回归林家,成为林家唯一继承人。”
宋璃安上车的脚步一顿,侧眸看向敛眸的苏景宸,他将情绪隐藏的极好,她看不出什么。
“苏总客气了,我还是更喜欢你称我为沈太太或者宋副总。”她极为疏离且客气的笑了笑,抬步上车。
苏景宸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豪车远去,面上的笑容依旧未落分毫。
林震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苏景宸,对宋璃安沉声道:“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只可惜心思放在了不该有的地方。”作为过来人,他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个人对宋璃安的心思不纯。
宋璃安勾了勾唇,毫不在意道:“只要有工作的能力,就是我的好合作伙伴。”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她看向林震渊。
林震渊收敛了情绪,含笑望着她道:“爸爸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先送你回家可好?”
宋璃安垂眸,她知道林震渊说的回家是回林家老宅,对于林震渊雷厉风行处理了所有针对她的负面新闻的事,她心存感激。
故而在林老爷子和伯伯与姑姑们的挽留下,住在了他们精心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一住就是三天,到现在都没有见沈嘉泽一面。
她有些想念沈嘉泽了。
“行啊,那先送我回去吧。”宋璃安笑了下,没戳破林震渊的想法,但心中却思忖着是时候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来一场促膝长谈了。
林震渊摸了摸宋璃安的脑袋,欣慰道:“你会理解爸爸的,你爷爷刚才还给我发信息,说给你准备了新的惊喜,等你回去拆礼物呢。”
宋璃安掩藏了低落的情绪,无奈苦笑道:“我的房间里的衣帽间都被塞满了,再送我礼物的话,我只能堆在床上了。”
“那爸爸再送你一套房产,留给你放礼物用。”林震渊若有所思地点头,认真道。
宋璃安瞬间住口,苦笑连连,心中忍不住唏嘘:“有时候家人太热情了,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将宋璃安送回家之后,林震渊单独约见沈嘉泽。
两人面对面的坐在茶室内,沈嘉泽对于自己横空出世的岳父,态度恭敬的为他斟茶,轻声道:“您请。”
“放下吧。”林震渊没有接他的茶,更没有绕弯子,直言对沈嘉泽的不满,“想必你应该猜测到了,我对你的意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