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你今天白班啊?」
「是啊,江江,你朋友还没出院啊?这都几天了啊?」
「今天办理出院,可是人怎麽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没有,所有女厕所我都去遍了,都没有啊。」
丁小梅让江若初先不要着急,她帮忙问问同事,有没有见到如萍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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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105病房里的如同志?就是肩膀粉碎性骨折那个吗?」其中一个护士问道。
「是啊,就是她,你见到她去哪儿了?怎麽也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江若初觉得很奇怪,明明如萍说好的在病房里等她。
怎麽会自己先走了?
「我看到她进厕所了啊,就是对面那个。」小护士指着厕所。
「我进去看了,没有。」江若初看向厕所的方向。
小护士也纳闷了:「不会啊?她进去也就五分钟左右,我一直在护士站,没见她出来啊?」
「什麽?大活人还能消失了?」丁小梅怎麽觉得后脊梁发凉。
也别说,她小舅她也好几天没见了。
大活人是会突然消失的。
江若初站在护士站,面向对面的厕所门口,大脑飞速运转。
半晌过后。
「江江,你别着急,我这就去告诉院长,让他发动全院的人找。」
江若初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她又看向刚才那个小护士:「同志,能否帮忙回忆一下,你见到的,出来的人,都长什麽样子,穿着什麽样的衣服,每次出来的人,是自己,还是多人?」
要说每天,小护士可能会很忙,没空注意。
但是今天,她还真真的注意到了每一个从厕所出来的人。
因为去厕所,护士站是必经之路。
不用刻意看,哪怕馀光,也能有个大概的印象。
「你说的如同志,我有印象,因为当时是张大夫给做手术,是我陪着的,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我也记得,她绝对没有从厕所里出来。」
江若初猜想,可能是如萍穿着自己衣服进去的,而出来的时候,被人改头换了面。
不然,怎麽解释人会突然消失?
那个卫生间,她进去看过,是有个窗户,但是外面有个铁的护栏。
护栏是完好的,并且不可能会有人从那里钻出来。
就算是能钻,如萍又为何不走正门?非走窗户?没有理由啊。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带走了如萍。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否则,这点小问题,很好解决。
没办法,只能靠调查走访,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员?
「那你记得从里面出来的人,有没有异常的?让你觉得奇怪的?」
丁小梅已经到院长办公室搬来了救兵。
把医院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就连太平间都去了。
还是没找到如萍。
小护士继续回忆着,突然想起什麽。
「噢噢噢!我想起来,有三个人很奇怪,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注意是三个人,但是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架着中间的人,经过我的时候还说这人刚流产,伤心过度晕过去了,我还问他们用不用帮忙叫医生?他们说自己去找医生。」
「那你可看清了那人的脸?」
「我还特意瞄了眼那人,蓬乱的头发把脸遮住了大半,脸上好像还有锅底灰,像是刚在家做完饭来的。」
江若初听闻,已经心下了然。
她果断去派出所报了警。
虽然人是在医院丢的,但是他们已经办理了出院,医院自然没有看护的责任。
梨树沟。
静白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消失一段时间。
终于引起了张罗锅的怀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你要是遇到什麽麻烦事,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这老头子还有点用。」
说实话,张罗锅第一次半夜醒来一摸被子,发现静白不见了。
还以为这个女人卷着他的钱跑了。
后来见到静白又回来了,才放下心来,之后他便发现,每到深夜,静白都会消失一阵儿。
又不让他跟着。
「我能有什麽事瞒着你?我一个农村妇女,落了难,你救了我,给我一口热乎饭吃,我肯定会踏实跟你过日子,只是…你是不是没有把家里的全部钱拿出来给我?」
静白的语气一听就是生气了。
张罗锅赶快从房梁上把剩下的全部钱全都给了静白。
这回可真真是他攒了一辈子的钱。
之前,他确实防了一手,两个人也过了一段时间了,静白把他伺候的很好。
今天就算静白不说,他也打算哪天找个时间,把这些钱拿给她。
「这还差不多,我去做饭了。」
静白出门抱柴,看到了从城里回来的江若初。
江若初跟她点了点头,面上功夫过得去,把那份仇恨暂时掩藏。
静白抱着柴,望着江若初的背影久久没有回院子。
再忍忍,待她收拾了康思思,就与江若初母女相认。
只是,这几天她去乱葬岗,并没有发现陆泽琛有什麽秘密。
看来,她还要接着去才是。
江若初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到了知青点。
先是看到李文秀从康思思的屋里走了出来,见到她,满眼是恶意。
她现在懒得搭理李文秀,这个拎不清的女人。
这个糊里糊涂的女人。
王晴晴已经被抓去改造了,康思思现在没有人帮忙,想要对付江若初,又能成功脱身,恐怕有点难。
于是她把主意打到了李文秀身上。
特别是她听李文秀跟她讲述了此次进京到回来,整个事情经过以后。
确信,这是个很好利用的人。
江若初来到了如相国家门前,敲门。
李霞来开门,白了眼:「什麽事啊?」
「李阿姨,如萍来过吗?」
「她怎麽会在这里?她不是住院了?你不是在陪护?」
「是,但是人不见了,我以为她回来了。」
如相国从炕上匆匆下地,拖拉着鞋:「什麽?你把我闺女给整丢了?你把她拐卖了吧?你赔我闺女!」
「叔叔别急,我已经报警了!」
「什麽?你报警了?这点小事报什麽警?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那麽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如相国前后反差巨大,上一秒还在怪罪江若初。
下一秒听到江若初报了警,整个人的气焰都低了很多,好似也不追究了似的。
江若初微眯眸子,她来这里,就是想看到如相国的反应如何。
眼下,她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