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故事听的江若初心酸。
他们只是想让这个国家发展的越来越好而已。
怎麽就这麽难啊?
她实在理解不了有些人为什麽就能为了那一己私欲,背叛自己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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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初早就安排子弹进空间里,拿出了父亲那份实验数据。
老周借着烛光,翻看那一页页纸,记录满满数据的纸。
泪眼婆娑。
这是他老搭档的笔迹,这绝对是,只有兄弟俩才能看出上面的「防伪标记」。
那是唯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
「孩子,你受苦了,那天在看守所里,我也是无奈之举,请你理解。」
「您也辛苦了,当时您力大如牛的样子,真是难为您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您是假的,您是练了好久吧?」
老周点点头,的确,自从决定要扮演哥哥开始,他便从全方位模仿哥哥。
为的是活着,为哥哥报仇,还有,继续为国家效力。
「但,还是你足够聪明,我只说了丁超群,你就能查出来那麽多东西,最终扳倒丁超群,不愧是江来的女儿,我要谢谢你,替我哥报了仇。」
江若初吹灭了蜡烛,继续聊。
还是小心为好。
白天那时,她跟老周默契的谁也没有细聊,就是担心会引起坏人的注意。
大仇已报松懈下来的老周,以及那个魔术表演。
这才让江若初察觉一丝丝异常。
老周连连夸赞。
江若初忽然又想到了扫地伯伯:「周爷爷,难道那个扫地伯伯…」
「你是想说他说的那些菜?都有杏仁?是我平时跟他聊天,总聊那些,故意的,我其实已经猜到江来可能出了事,我想着,万一哪天我也出了事,怎麽办?总要留下点隐秘的线索吧?」
江若初恍然大悟:「其实您早就发现扫地伯伯有问题了,您不跟他聊有用的,只聊菜,他对你也没什麽防备,对吗?」
「对。」
「那康大队?就是以前的康局…」
「那是一个好人啊,唉,可惜了。」老周看向窗外,轻叹道。
天呐。
江若初想到之前她还觉得康永生有问题?
只是她当时一时想不到,到底有什麽问题?
原来,人家不仅没有问题,可能还在暗中帮助她,推动整个案件的发展,直到结束。
「他辞职以后去了哪里?您知道吗?」
「不知去向,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京城。」
江若初跟老周聊了很多。
老周知道她的父亲还活着,也就放心了,期待江来早日归来。
他们两个老搭档一起奋战。
翌日。
江若初随着老周一起,终于将这份珍贵的数据上交给国家重要领导人。
亲自交到领导手中,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
她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国家终将利用这组研究数据,研制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不再受国外势力的牵制。
从领导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江若初抬头看天,阳光真好。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完成一项任务。
老周也恢复了工作。
江家被平反的事情也有了进一步的推进。
与此同时。
在外国的那位人士,接到一通漂洋过海的电话。
「一群废物!那麽多人,制服不了一个老头子?」
「臧爷,不是老头子,是那老头子的女儿,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她不知道有什麽神奇的法术,上了几波人,愣是没在她那获得到实验数据,我确定那份真实数据就在她身上,并且还被带到了京城,可就是怎麽也找不到。」
电话中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喊对方臧爷。
这女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会藏在哪里?
难道那丫头真的会什麽法术?
「活捉江来,给我送来。」
「臧爷,江来现在是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想抓他可不太容易了,很容易引起轩然大波,这怎麽抓啊?」
「这点事还用我教你?从小就培养你,花了那麽多的钱,这点事你办不好?」
「好的,臧爷,那他那个女儿?」电话中的女人硬着头皮应下。
「江来的女儿,你们暗中调查一下,看看她到底有什麽秘密?我现在正巧在做个实验,缺这样一个人体,听你的描述,我觉得她不错…」
「收到,臧爷。」
那个女人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压低帽子,离开了。
这通电话,她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总算打过去,手续繁琐,还需要转接几次,才能真正的打过去。
并且,电话费极其的昂贵,对于一个月只有三四十块钱的普通职工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秦骁在市府大楼外,等候江若初多时了。
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塞进她的怀里:「先暖暖手,然后把它吃掉。」
江若初昨晚做梦的时候,喊了几次地瓜,秦骁猜想,媳妇一定是馋了。
「我昨晚做梦的时候说馋地瓜了?」
江若初怀里抱着地瓜,乾呕了一下。
她最近怎麽回事?
胃不太舒服。
总也反酸水,还有点想吐。
她馋妈妈包的玉米面大蒸饺了,等哥哥的事情有了结果,她要立马回黑城。
「是啊,你喊了好几次地瓜。」
子弹悠闲的走在两人身旁,瞥了眼秦骁:「她要啥你就给她买啥?」
子弹又把目光投向江若初:「你说你想吃大骨头。」
江若初目视前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看是你想吃吧?」
秦骁没听清楚江若初说什麽。
「媳妇儿,你说还想吃什麽?」
江若初嘴角弯弯,眨了眨鸦羽似的睫毛道:「吃你,可以吗?」
秦骁有被撩到,蓦的红温。
子弹最近一直跟他们睡在一个房间,他都没怎麽放肆的跟媳妇亲近。
子弹撇嘴:「什麽虎狼之词,江若初,你矜持一点,那是小姑娘该说的话?小心被当耍流氓的抓起来。」
「我是已婚少妇,吃我自己男人,谁敢不让?」
秦骁以为是自己没回应,江若初急了。
他慌忙道:「吃吃吃,随便吃,谁敢不让?」
心想:我是不敢。
想吃哪儿吃哪儿,媳妇若是真想吃,他割下来一块肉又如何?
不过,说起地瓜。
江若初的梦里,不是想吃地瓜,是她又梦到了那个威胁她杀父的人。
那人外号叫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