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冷笑道:「你就那麽想知道?」
江若初不急也不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对啊,我好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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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将目光投向秦骁。
又转头对江若初缓缓道:「他一整晚都把我压在身下,按住我的双臂,很男人,很暴力,很霸道,还问我舒不舒服?得不得劲儿?」
反正江若初想听。
丁宁也不管什麽害臊不害臊的,那就说的详细点。
满足她!
说完以后,丁宁一直在观察江若初的表情神色。
不禁皱眉,她怎麽听完以后没什麽反应?
这女人果然有病!
跟正常人不一样,难道她就一点不吃醋吗?
江若初不仅不吃醋,还噗嗤笑了。
这笑让丁宁觉得特别恼火,她笑个毛线啊?
这事很搞笑吗?
秦骁淡淡道:「媳妇儿,你听见了?你知道我的习惯。」
「是啊,你喜欢在下面嘛,我知道的。」
关凭这一点,江若初便可判定,丁宁口中的男人,绝非秦骁。
秦骁有无数个姿势,唯独没有丁宁说的那个。
丁宁闻言,脑袋瓜子炸了:「你俩说什麽呢?你们夫妻俩联合起来,一起欺负我是吧?就是不肯承认?秦骁,你看我胸前的小荷包了吗?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麽吗?我告诉你,这里面全都是证据,你别想赖帐!」
丁宁现在气的已经不是能不能得到秦骁的问题。
是秦骁死不认帐的问题!
这口恶气,她咽不下啊!
江若初好奇的问道:「那小荷包里装的什麽啊?你不会那麽变态吧?装的是男人的毛发?」
丁宁咬牙切齿,双眸泛红:「是啊,恭喜你,你猜对了!」
江若初轻拍手掌:「太好了,丁宁,有了这做证据,我家秦骁便能洗白了,我们还要谢谢你嘞。」
丁宁见江若初那副得意,又不气不恼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她觉得心脏的每一根血管都被堵死了。
透不过气。
这女人到底哪儿来的自信?就那麽笃定不是秦骁?
说好听了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纯傻子!
「嗯,做个鉴定,就知道是不是我的,很简单。」
「就是,还有,你早就认出了秦骁,怎麽不说?非要每天折磨自己?活在自己的想像和对我的仇恨里?有什麽话,摆在台面上说,看在你是小梅姐姐的份上,我才跟你多说几句,丁大姐,你当年这是被强J了,还活在自己的童话里呢?醒醒吧!」
江若初挺无语的。
这些误会都是哪儿来的?
鼻子下面都长了一张嘴,有什麽话就说呗?
误会就是因为不沟通,总自己一个人在心里瞎特麽琢磨。
瞎特麽想像。
才有了误会。
丁宁之前不知道秦骁在哪也就罢了。
既然已经见到了秦骁,也早就认了出来,又觉得他是自己孩子的爸爸,那有什麽话就直接问啊,当面问啊。
竟然憋了这麽久?
莫非是憋着什麽坏呢?
还好被秦骁那暗线调查出来了。
「我早点说出来有什麽用?秦骁该不承认还是不承认!你们知道这八年我是怎麽度过的吗?孩子每天又面临了什麽?
八年!整整八年啊!你们俩倒是挺潇洒,而我却要整日以泪洗面,秦骁,我凭什麽相信你的话?
你就是怕江若初知道以后跟你离婚吧?她到底哪里比我强?我可是给你生了个儿子!」
这些话丁宁早就想说了,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好好翻一翻旧帐。
秦骁无语。
江若初更甚,这年代就是没有DNA检测,不然这问题很好解决。
还用这麽磨叽?
其实,即便是没有DNA检测,也是可以通过血型组合来做初步判断的。
例如父母的血型无法生出哪些血型的孩子。
是有科学依据的。
不过,江若初又想到,更大的问题,其实是认知。
即使她把这科学依据告知丁宁,丁宁若是不相信科学,依旧固执己见,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这是认知的问题。
所以,归根结底,就一句话,丁宁只愿意相信自己认为的东西。
丁宁哭的江若初闹心巴拉的。
「不是,丁大姐,你能别哭麽?这八年的不易是谁造成的?你连跟你睡的人是谁都没搞清楚,整天在这怨这个,恨那个的,你不觉得可笑吗?
当时为什麽不报警?当时为什麽不把那个男人抓住?你不要总是你以为,你以为,你得先搞清楚,以为那玩意是不是对的啊?
如果你以为的不是对的,你岂不是白以为了?这些年就这麽稀里糊涂的过来了?然后给自己整的还挺委屈?」
江若初一通连续输出。
给丁宁说的一怔一怔的,她抹了把眼泪,哑口无言。
难道她真的错了?
她摇摇头,不可能!
就是秦骁,不会错。
「江若初,你怎麽就那麽相信秦骁的话,你不要被这个男人骗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比我还天真,秦骁有个系着红绳的玉佩,我没说错吧?上面是个龙的图案,对不对?」
江若初因为信任秦骁这个人。
便无条件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从未质疑过。
再说,夫妻之间本该互相信任。
这时候不抱团,还等什麽时候?
但。
丁宁口中的玉佩,的确有,难道…?
江若初迟疑了一瞬。
丁宁冷笑道,眼底一片死寂:「那天早上我睁开眼,秦骁光着身子,背对着我在穿内裤,他脖子上那红绳格外显眼。
那红绳的纹路,不是一般的纹路,我见他戴过,错不了。而且,夜里,他在我上方卖力,那枚玉佩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还有,他那背影,一看就是他,因为我见的最多的就是他的背影。」
丁宁被秦骁拒绝过一次后,只敢偷偷的看他。
年轻少女暗恋时那蠢蠢欲动的心,被丁宁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些都是秦骁不知道的。
江若初从秦骁的衣领里取出那枚玉佩:「是这个?」
丁宁上前两步,仔细辨认:「对,没错,就是这个,秦骁,你还想不承认吗?」
江若初和丁宁同时看向秦骁。
秦骁摘下那枚玉佩:「这玉佩在我在京的那段时间,被一群小混混抢走过,后来又被我抢了回来,你儿子的爹,恐怕是他们其中一员…」
丁宁听完,头晕目眩,往后趔趄两步。
她按着太阳穴,声音哽咽:「秦骁,你为了不认儿子,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你这话不就是在侮辱我麽?我是那麽随便的女人?若不是你,我会心甘情愿的被睡?就因为我知道是你,才会…」
子弹听了好半天。
蹲在一旁总结道:「得!这麻烦,粘手上了!她是听不懂人话吗?不然我跟她聊两毛钱儿的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