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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能不能借你的尿一用啊

    「哎呦喂,我说你是不是诚心跟我作对啊?我怎麽总能撞见你呢?这麽宽的大道,你就非得走这边?」

    范春花想起那天在医院了。

    江若初骂她说要给她上坟。

    就因为这句话,范春花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她最忌讳这种不吉利的话。

    「这马路是你家的啊?我想走哪就走哪,你管我?」江若初不惯着,她想说什麽就说什麽。

    从来不忍着。

    这会儿有几个婶子从两人身边路过。

    其中一个婶子笑着跟范春花道:「这位大姐,你走路可要小心哦,小江同志肚子里可怀着孩子嘞,还是双胎,可惹不起呦。」

    这婶子没有恶意,她是笑着打趣。

    其实就是告诉范春花,别没事找事,真因为话赶话把江若初怎麽样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范春花怔住了,她正在找让媳妇怀双胎的男人的尿,这麽快就被她找到了?

    还在她家隔壁?

    也是啊,那天打水的时候听见别人说了,她咋把这茬忘了呢。

    可是,可是那天在营卫生所,她因为着急见昏迷不醒的儿子,把这两口子给骂了啊。

    都得罪完了,人家会借尿吗?

    江若初跟几个婶子打了声招呼,白了眼范春花,回家了。

    范春花跟这几个人打听着:「咱这小岛上,还有怀双胎,或者多胎的吗?」

    「呦!这可不多见啊,那男人得多厉害能一下子怀两个三个的?没有没有,就秦团长媳妇怀了双胎,再没听说有别人。」

    「谁说不是呢,秦团长也太能干了吧?让媳妇一下子怀俩,这得省多少事儿啊,一起就带大了,遭一遍罪,挺好。」

    「你回家问问你老爷们,差在哪?哈哈哈。」

    「你怎麽不回去问你爷们?这玩意还能有啥窍门啊?哈哈哈哈。」

    几个婶子挎着筐,里面是大家赶的海菜,说说笑笑的回家做晚饭了。

    海菜是不需要上交大队的。

    随便捡。

    但是天天吃海菜也有吃够的时候啊,吃的脸都绿了。

    海水倒映天边的晚霞,宛若流动的巨幅绸缎。

    一个又矮又胖的剪影,踌躇在江若初家门前。

    范春花犯了难,这可如何是好啊?

    早知道之前好好跟人家说话了。

    她「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嘴巴:「都怪我,这急脾气,这臭嘴,啥话都说,把人家得罪了吧?现在有事想求人家了,怎麽办?难道让我舍掉这张老脸去求他们?唉!」

    范春花也是要面子的人。

    现在让她低声下气的去求秦骁。

    她还有点拉不下这张老脸来。

    江若初回到家以后,秦骁已经醒过来了。

    刚好他的青菜热汤面出锅。

    秦骁盛好一碗热气腾腾面,两个荷包蛋,端到江若初面前。

    「媳妇儿,快吃,饿坏了吧?你自己一个人出去找子弹了?」

    江若初捧着那碗面,先是喝了一口汤。

    整个身子舒服了很多:「嗯,我想出去看看,你放心,我没有累坏自己,在家实在是待不住,出去走走,还能好点。」

    秦骁能理解媳妇现在的心情。

    他知道,在她心里,子弹不是狗,而是一个人,一个好兄弟。

     「程掣划船去海里找了,你别急。」

    江若初拼命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要往坏处想。

    她一旦代入到子弹的无助里,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陷入沼泽地一样,越是挣扎着想要出来,就越出不来。

    那种感觉。

    不单单是痛苦二字能形容的。

    「好。」江若初吃着面道。

    秦骁坐在她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子弹要当爹了,你知道吗?大凤怀孕了。」

    江若初秃噜面条,差点被呛到:「你说啥?大凤怀孕了?啥时候的事啊?」

    「傅宴说,肯定是子弹的,他家大凤不让任何狗碰,只跟子弹玩。」

    江若初没想到,子弹可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那大凤知道子弹失踪,肯定也急坏了。」

    「嗯,大凤像疯了似的,看的傅宴都不忍心了,强行把大凤带回了家,不让它再出去找了。」

    「唉!希望子弹能快快感应到,早点回来。」

    两个人吃完饭,秦骁刷碗,他总觉得家门口有人似的。

    江若初顺着秦骁的视线看过去。

    笑了。

    「媳妇,是隔壁的范春花?」

    「是她,用不了五分钟,她就会进来。」

    「什麽情况?」秦骁不解。

    「我今儿个可是为你报了个大仇,你就等着吧,一会范春花进来你就知道了。」

    谁让周旺小的时候用尿呲秦骁的?范春花不仅不管,还笑?

    妈的,这仇她必须帮自己老爷们报!

    果然,五分钟还没到。

    范春花踩着略微犹豫的步伐敲响了门。

    「秦团长,在家不?我是隔壁周旺的母亲,找您有点事,我能进来不?」

    她低三下四,姿态放的非常低。

    没办法,求人办事,只能这样。

    她为了儿子一生的幸福,豁出去了。

    秦骁听到范春花的声音,就生理性的烦躁。

    他还没发话,江若初打开了门:「你找我男人什麽事啊?来打架的啊?那天在医院还没打够?打到我们家来了?我可警告你,我男人话少,不爱吱声,我可不惯着你,说吧!你又想干啥?」

    江若初先发制人,掐着腰,有样学样。

    当个泼妇谁不会啊?

    对付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走坏人的路,让坏人无路可走。

    「呦!秦夫人,你看看你,怀着孕呢,脾气咋那大呢?小心孩子生出来也是个小暴脾气,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道歉的,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乱骂人,真是着急了,请你们原谅啊。」

    秦骁肯定是不会原谅的。

    他刷完碗,擦乾手,坐到椅子上,凝视范春花:「原谅,不可能,我这人小气,没那麽大的格局。」

    范春花被秦骁这冷漠的双眸冰的一凛。

    这块万年的冰川,看来不太好融化啊。

    这可如何是好?

    「秦团长,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这次来,除了道歉,是有一事相求。」

    「说。」秦骁眼底泛寒,坐在椅子上,掀起眸子。

    「能不能借你的尿一用啊。」范春花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要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