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见李光耀从身边火急火燎的走过。
回头喊道:「大队长,咱们大队的船都维修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个破船,实在是修不上,啥时候开海啊?」
「回家等消息。」李光耀直勾勾的向前走。
很快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嘶,大队长家是不是有馀粮啊?你看他走路都生风。」
「唉!再不开海我要活不起了,饿的我两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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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走到丁宁家门口的时候。
恰好遇到丁宁出来要去找江若初理论。
李光耀吓了一大跳:「我靠,丁同志,你这是咋的了?让人给煮了啊?你这脸,怎麽比那刚煮熟的螃蟹还红啊?」
丁宁知道大队长的来意,特别抱歉道:「大队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边出了点意外。」
李光耀一听「意外」二字,心咯噔一下,差点就骤停了。
他左右看了眼,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道:「你别告诉我是海参出了点意外?我现在可就等着米下锅了。」
「大队长,的确是海参出了些问题,我的海参被偷了,原本买家把海参钱都已经提前给我了,但是我现在拿不出海参来,人家又把钱要了回去,气死我了,你看我这脸,就是买家乾的!」
丁宁现在老委屈了,她原本想着把海参卖了,自己偷摸攒点钱。
为将来做打算。
没想到竟然出了这麽恶心的事。
钱不仅没赚到,脸还被毁了。
李光耀听后血压飙升,刚才出来时候,大儿媳说了家里一粒米都没有了。
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夸张。
是真没有了。
他就期待着这卖海参的钱呢。
现在告诉他到手的鸭子飞了?
「不是,丁同志,我那麽信任你,你现在跟我这耍什麽花招呢?你想独自占有那海参?笃定了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李光耀认为,丁宁是吃定了他不敢把事情闹大,因为他俩现在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是闹大了,他这个大队长也就别想当了。
「不是的,大队长,是真的被偷了,真的,我怀疑是江若初偷的,现在正要找她去理论呢!」
李光耀一手扶手脑门,特别无语:「真的被偷了?那你还找她理论?你这不是间接说明那天放在村部里的海参是你偷的?你是不是傻啊?」
「我…我…可是我也不能就这麽吃哑巴亏啊?我都要窝囊死了,您看看我这脸,我不能白受伤吧?好歹把海参从江若初那里要回来啊?」
「那咋跟她要?你也真是的,连个海参都藏不住,我真是太相信你的能力了,啥也不是!像个废物似的,你还能干点啥啊?我还指着你把海参卖个高价呢,我特麽脑袋真是窜稀了,会相信你?」
原本丁宁丢了海参就已经很懊恼了,又被大队长臭骂一顿。
心里更窝火了。
她原本也不是什麽脾气好的人。
听完这话,还能忍?
「大队长,你说话怎麽那麽难听啊?是我想整丢的啊?我不想赚钱?我告诉你,我当时把你那份钱都留出来了,二十八块,就等着给你了,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你爱信不信,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现在海参丢了你责怪上我了?不是那天说合作时候你那副嘴脸了,恶心!」
「我靠,那麽个玩意你竟然卖了五十六块钱?」
「呵!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不是刚才骂我时候了?咱俩就别搞什麽分裂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团结,想想怎麽能把海参从江若初那里要回来吧!」
「你咋确定是她偷的?」
「你看啊!」丁宁拔出陶罐盖子给李光耀看。
李光耀凑近以后,被一股子浓烈的恶臭味熏的直揉眼睛。
而就在此时此刻。
江若初家院子里突然出现一群人。
黑压压的。
极具压迫感。
是搜查的人,搜到江若初家,搜到一半的时候。
江若初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带着搜查人员躲到院子里。
所有人,听到了李光耀和丁宁之间的全部对话。
众人听后大惊失色!
带头搜查的人满脸的失望神色:「大队长!你命令我们大家挨家挨户搜查,结果那海参竟然就是你偷的?拿我们当猴子耍?!」
「大队长,你太过分了!枉我们大家那麽相信你,你竟然干这种事?你可是大队长啊!都说我们大队风气不正,有你在,怎麽会正?」
所有人慢慢逼近李光耀。
真想大嘴巴抽上去,什麽狗屁人品?
「还有你!丁同志,你几次三番的陷害江同志,我们竟然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今天要不是我们亲耳听到,江同志不知道还要被误会到什麽时候呢!」
江若初安静的站在人群之后。
秦骁搂着她的肩膀。
夫妻俩像看戏一样看着这场闹剧。
李光耀担心地位不保,腿软肝儿颤,慌忙解释:「各位,各位,你们大家误会了,我是被丁同志威胁了,她说我若是不配合,就用她男人的枪崩了我,你们说我敢不配合?我哪儿敢跟枪硬碰硬啊?」
李光耀平日里仗着自己的一官半职耀武扬威惯了。
此刻也不得不弓着身子说好话。
丁宁不可思议的将目光投向大队长。
「你说什麽?大队长,你张嘴就撒谎啊?不是你听到合作以后,一蹦三尺高?不是你说的只有我能想出这麽好的点子?现在出事了,你想跑了?!」
狗咬狗的戏码就此上演。
范春花见丁宁被一群人包围住,听了会儿。
轻嗤:「活该!肯定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吧?」
她要抓紧把那八十八要回来。
看来这海参真的是不在丁宁那里了。
「丁同志,你就承认了吧!」李光耀朝丁宁使眼色,让她一个人把这件事扛下。
一个人遭殃总要好过两个人都遭殃吧?
到时候他再想办法捞丁宁就是。
丁宁可不想:「别朝我挤眼睛!」
然后她看向大家:「我承认,是我跟大队长联合起来把放在村部的海参偷了,然后嫁祸在江若初身上,那是因为江若初她抢我的男人,我儿子的爸爸!她还间接杀了我的父亲!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这种人我不该陷害麽?我陷害死她!」
信息量有点大,大家一时被震惊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耳语。
「秦团长是二婚?」
「那咱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麽爱恨情仇?之前倒是听别人说丁同志惦记过秦团长,但没想到是小江同志从丁同志那抢来的啊?」
丁宁见大家的风向似乎有点变。
重燃信心:「还有,是我和大队长偷了海参不假,陷害江若初也不假,可是现在海参在我手里丢了,换成了江若初家狗拉的屎,还害的我被买家暴打了一顿,大家不应该去追究偷海参的罪魁祸首吗?为啥只欺负我一个人啊?」
丁宁委屈的哽咽,众人竟对她心生了一丝同情。
就在丁宁控诉江若初的同时。
江若初跟秦骁说回屋取点东西。
于是她来到厨房的角落里,闪现进了空间。
她想把放进空间里的海参取出来,再添把火,玩一玩丁宁。
但。
她刚闪进空间,便惊呆了。
江若初看到了子弹留给她的简笔画,还有放在灵泉边上的三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