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诶,姓江的,把你家畜生给我撵出去,它闻什麽闻啊,哈喇子都弄到我毛衣上了。」
杜鹃远远的喊:「滚开啊,你个畜生,上一边子去。」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并不敢靠近。
子弹太大只,谁见了都害怕。
江若初目光投向子弹,微微蹙眉。
子弹汪汪:「这毛线,跟刚才捆那个纸的毛线,是同一个…」
不会错。
子弹又闻了闻,的确是同一个。
江若初扫了眼杜鹃,又看向她家门框上的「黄符」。
这个纸跟从土里挖出来的纸,也是同一个?
难道是他们?
因为害怕,让大师画了个符贴在家里?
江若初正想着。
春来听到院子里的吵闹声,一脸迷迷瞪瞪的走出来。
「吵吵啥呢?又咋的了?」
他视线清晰后,才看出来是江若初。
「噢,小江公安,你怎麽来了?有事吗?你不是搬走了,还回来做什麽?」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春来,你家这麽多孩子要养,你们两口子就这麽在家待着?」
江若初已经怀疑姐姐的事,跟这两口子有关。
于是并不打算跟春来要近期来小岛上的外地人名单了。
闲聊起来。
「咋的?小江公安专门回岛上,就是为了给我介绍工作的?没想到你这麽念旧情啊。」
春来像嗑药了似的。
看江若初的眼神都拉丝了。
杜鹃嫉妒心那麽强的人,怎麽能忍的了?
「你找我男人到底啥事啊?用不着你介绍工作,我们活的起。」
这时。
不知道是春来的第几个孩子。
从屋里走出来。
黑着一张脸。
「就是,我爹有的是钱,他天天在家待着,我们家也能顿顿吃白面,少瞧不起人。」
这孩子受父母影响,对江若初这样的军属,有莫名的敌意。
大概是大家同住在一个村子里。
可生活上的差距却巨大,心里不平衡吧。
羡慕嫉妒恨。
这孩子此话一出。
春来慌了。
江若初很快抓住了破绽:「天天在家待着,还能顿顿吃上白面?你爹可真厉害,是有人雇他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她猜想,姐姐的事,是有人雇春来乾的,并给了他很多钱。
「去去去,回屋去,小孩家家的,瞎掺和什麽啊?」
「爹,我这不是在帮你吗?她瞧不起人,我讨厌像她这样的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明明我们家过的很好,可她还要那麽说话,我心里不舒服,我替娘你俩委屈。」
「滚回去!」
春来心里清楚,儿子哪是在帮自己,明明是在害自己。
江若初心下了然,猜个八九不离十。
「既然你家不需要工作,那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我走了。」
江若初假意离开。
实则是跟子弹俩躲到了屋后。
天色渐晚。
春来家房后,有个后窗户,透过这个窗户,她能听见春来和杜鹃之间的对话。
「咋办?会不会是被那个姓江的知道了?」杜鹃一脸担忧。
春来轻嗤:「我就是要让她发现,只是我高估了她,没想到她才发现?
她家院子里有新土,她可是个公安啊,这点警觉性都没有?当什麽公安啊?
我看她也为老百姓办不了啥事,烂花瓶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杜鹃咬紧下嘴唇:「我不是说她发现这事了,我是说她是不是发现这事是你乾的了?
还有,我今天看她盯着那黄符看了好半天,她肯定起了疑心,咋办啊?要是被她知道了,咱们不就完了?」
春来倒是满不在乎。
翻个身要睡觉:「不可能,怎麽发现?我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她留,累死她,也想不到是我乾的,我办事,你放心。」
「可…可是那个狗闻我织毛衣的线,闻了好半天,那死狗不是叫什麽警犬麽?它闻出来了吧?」
「擦,它闻出来又怎样?它会说话啊?啥警犬不警犬的,我瞧着跟咱们村的大老黄差不多,会闻个屁吧,就是装装样子,吓唬人的,你多馀操心,快睡觉吧。」
子弹在墙根下,听到春来这麽吐槽他。
恨不得骑到春来身上啪啪啪抽他嘴巴子。
现在毫无疑问了。
这事就是春来乾的。
那到底是受谁指使的呢?
江若初贴近那扇窗户,屏住呼吸,继续听。
「行吧…不过你以后还是离那个姓向的远一点,别看他是个大厂长,我感觉他不是啥好人,好人能让你给春生下药麽?
万一哪天这件事被人发现了,那个姓向的肯定把你供出来,他不可能会担这个责任。
还有这次,他竟然让你去刨人家的坟?这事多不吉利啊,你整的那黄符有没有用啊?
以后他给再多钱,你也不要干了,太危险了,真出了事,他不可能管你,他肯定跑的比兔子还快。」
江若初闻言。
扭头。
跟子弹对视。
神色震惊。
原来春生真的是被人下了药。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春生竟然是被自己的亲大哥下了药?
还有那个向荣,自私自利,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春来有点睡不着,又调转姿势,改为平躺。
双手枕在头下,看向屋顶:「你说,我这个傻弟弟,从小就呆呆傻傻的,没想到还能考上大学?也多亏了他考上了这大学,帮我解决了个大问题啊。」
春来回想当年那惊魂一刻。
好像冥冥当中,老天爷都在帮他。
杜鹃虽然也不怎麽喜欢春生。
可下药这事,她想想就觉得心里不安稳。
总担心哪天万一春生想起来了,把春来供出来,怎麽办?
她怎麽办?
她家里这一群孩子又要怎麽办?
想到这,杜鹃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现在那个姓江的,总揪着春生被顶替的事不放,以她的性格,这件事不查到底是不会罢休的,万一查到了春生是被人下了药?你打算怎麽办?」
「她可真难缠,她比那鬼都难缠,上次我请那戏班子来唱戏,那个高老板已经警告过她了,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这一次,我刨了她姐的坟,她应该知道怕了…她要还是不怕,我还有别的招对付她,我保证让她怕到再也不敢管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