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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流产室,紧急大出血

    第三十八章流产室,紧急大出血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响起的,是傅闻砚一句句冰冷刺骨的警告——

    “念念,我是不可能娶你的。”

    “即便真有了,这个孩子,也得打掉。”

    “林音是我未来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

    “我不希望有任何计划外的意外……念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字一句,犹如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她的心脏。

    就算生下来,他们也是不被期待、不被爱的孩子。一出生就会打上“私生子”的恶名。

    在这个世上,没人会期待他们的到来。

    该放手了。成全他,也放过自己。

    “……我确定。”楚念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冷静得可怕。

    麻醉剂缓缓推入静脉。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意识开始模糊。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

    保温箱里,小家伙已停止了哭泣。

    皱巴巴的小脸侧向一边,小手握成拳头抵在脸颊旁。

    护士走过来,声音轻柔:“傅先生,宝宝交给我们照顾就好,您先回去休息吧。”

    傅闻砚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尽头。

    楚念……她应该做完检查了吧?

    他想起,答应了要给她的惊喜——一份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她一定会很开心。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全然不知——

    就在一墙之隔的手术室内,他真正血脉相连的两个孩子,正在冰冷的手术器械下,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隔壁手术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傅闻砚皱眉望去,只见几个护士脚步匆匆地跑过,神色焦急。

    隐约的对话声断续传来:“流产科三号间,术中突发大出血!”

    “快!病人急需AB型血浆!”

    傅闻砚蹙眉:“隔壁怎么了?”

    华裔医生的朋友,江弈刚刚下班。

    他脸色凝重,对傅闻砚低声道:“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女留学生,一个人来医院做流产手术,现在出事了……”

    “刚满二十岁?”傅闻砚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心头莫名被什么刺了一下。

    因为楚念,也刚满二十岁。

    就在三个多月前,她还把那张荒诞的孕检单放在他书桌上,试图用莫须有的“孩子”作为筹码,逼迫他结婚。

    他知道的,念念一直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女孩。

    因为她年少便没有了家,又寄人篱下。

    尤其是……在那不该发生的一夜之后,她对自己的依赖犹如藤蔓,缠绕得他密不透风。

    “这姑娘怪可怜的,”江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忍,“异国他乡的,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混蛋搞大了肚子……”

    话没说完,便被明显不屑的女声打断:“自己私生活不检点,有什么好可怜的?”

    是林晴。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抱着双臂,嘴里吐着泡泡糖。

    她轻蔑地看着流产科,嗤笑一声:“我们华裔留学生的名声,都是被这种‘EasyGirl’搞臭的!”

    “姐夫,你是不知道,现在很多女留学生,在国外玩得一个比一个花,参加各种SexyParty,现在出事了也是活该!”

    傅闻砚听着,眉头不自觉地微蹙。

    林晴立刻拽了拽他的袖子:“姐夫,别管那边了,我们陪陪姐姐吧,她麻醉药过去了!”

    他对林晴说:“小晴,今天你先陪姐姐,我有事。”

    林晴撇撇嘴,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

    今天是楚念的生日,他已经订了好餐厅。

    既然林音这边母子平安,他和楚念之间紧绷的关系,也该借此机会缓和一下。

    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

    他之前……是对她太严厉了些。可若不绝情,又怎能斩断她那不切实际的妄念?

    说到底,也怪他最初给了会娶她的错觉。

    当年,收到楚念母亲叶雅芝的见面邀约时,傅闻砚只觉得冒昧。

    这桩的婚约,他从未承认过。

    那是曾经给他下药的“好”姨母,在他刚接回傅家主宅、根基未稳时,为了羞辱他而强塞的。

    听说,对方是个比他小了七岁的小女孩。

    出于基本的教养,他还是去了医院,见了叶雅芝最后一面。

    病床上的女人已奄奄一息,唯独眼神清亮。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气若游丝:“小傅,我知道这桩婚事对你来说……太荒唐了。老楚当初一意孤行要订下时,我就不同意。如今,我更不敢奢望什么……”

    她喘了口气,目光紧紧锁住他:“我只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托付的人了。念念年纪还小,我只求你,能看在两家以往的情分上,资助她安稳读完大学……其他,我们绝不敢肖想。”

    傅闻砚站在床边,语气平静无波:“你丈夫公司破产的事情,你不怪我?”

    叶雅芝缓缓摇头,眼神里没有怨怼:“老楚投资冒进,决策失误,是商业上的事。至于你收购楚家的资产……”

    她顿了顿:“商场如战场,难道还指望你看在这层可笑的‘姻亲’关系上,手下留情么?”

    傅闻砚看着这个油尽灯枯、却仍拼尽最后一口气为女儿谋划的母亲。

    或许是一丝怜悯,或许是对这份母性的敬佩。

    他点了点头,给出了承诺:“好。我答应你。我会作为她的监管人,资助到她完成学业。”

    他从未将她视为“未婚妻”。

    只是觉得她可怜,十六岁,母亲病逝,父亲承受不住负债压力,竟一逃了之,毫无担当。

    那一天,伦敦阴雨绵绵。

    他坐在车里,冷眼看着街边一家中餐馆后门外,穿着洗得发白卫衣的少女,正低着头被肥胖的老板厉声训斥。

    “笨手笨脚!这些打碎的盘子,全从你工资里扣!”

    少女冻得通红的双手,紧攥着围裙边缘,一声不吭。

    傅闻砚推开车门,黑色的大伞在阴沉的天空下撑开。

    他缓步走过去,牛津皮鞋踏过积水,停在她面前。

    “你就是楚念?”

    训斥声戛然而止。

    傅闻砚的目光落在少女抬起的面庞上。

    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脸色苍白,唯有一双眼睛,积聚起水光,盈盈晃晃,仿佛湖面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