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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强制吻!我是别人的未婚妻

    第七十七章强制吻!我是别人的未婚妻

    “傅先生,你认错了……放开我!”

    楚念奋力挣扎,恐惧让她声音变调。

    但此时,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摘下眼镜,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意味,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席卷她所有的呼吸。

    积压的五年思念、痛悔、不甘,还有方才噬心蚀骨的嫉妒,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唔……松……手!”

    她拼命推拒,捶打他坚硬的肩背,却撼动不了分毫。

    这个吻,漫长得令人窒息。

    直到楚念几乎脱力,像离开水无法呼吸的鱼,傅闻砚这才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喘息,潮湿温热的吐息,在黑暗里疯狂交缠。

    “是热的……”他带着醉意呢喃,像在又一次的确认,“不是梦。”

    “念念,你真的……回来了。”

    猝不及防的强吻,来得太过意外,也太过霸道。

    楚念眼中翻涌着浓烈的厌恶,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傅闻砚的脸偏向一侧,颊上迅速浮起指痕。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气。

    “酒醒了吗,傅先生?”她扯了扯嘴角,嘲讽冰凉,“现在,能认清我是谁了吗?”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你弟弟傅云洲的未婚妻,我叫沈眠。”

    傅闻砚的身形晃了一下,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惊醒。

    “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

    傅云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眠眠,你房里什么声音?”

    楚念呼吸一窒,迅速调整语气:“没事,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我累了,云洲,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门外沉默了片刻。

    “好,你早点休息。”

    她低头,刚好瞥见,男人筋骨毕现的手背上,那无名指处,一枚铂金戒指正闪着冰冷的光。

    胃里翻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傅总,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一场意外,我不希望云洲知道,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认错人了。”

    黑暗中,看不清傅闻砚的表情。

    良久,才听到男人低沉沙哑的一声:

    “……抱歉。”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那高大的身影融入走廊的昏暗,彻底消失。

    楚念反锁上门,良久,才脱力般倒向床铺。

    五年前,她爱过他。

    五年后的今天,傅闻砚对她而言,早已是陌路人。

    那一夜的风波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很快平息。

    楚念强迫自己回归日常。

    她放了一个小长假,打算带着女儿豚豚,去给母亲扫墓。

    孩子扑进她怀里,第一句话便是:“妈妈,云洲爸爸怎么没一起来?”

    楚念抱起她,轻声解释:“云洲叔叔,有他自己的工作事情要忙。”

    听傅云洲说,最近傅闻砚给他在傅氏安排了许多工作,没办法再当甩手掌柜,摆明在报复他。

    楚念笑了:“这不就是你一直渴求的傅家权利吗?”

    傅云洲漫不经心的,嗤笑道:“我想要的,可不是傅家的权利……眠眠,我之前问你的事情,你考虑怎么样了?”

    “哦……”豚豚有些失望,“云洲爸爸他上次送我的花园模型,我拼好咯!好想给他看看。”

    “豚豚,”楚念犹豫着,轻声问,“你……很喜欢云洲叔叔吗?”

    小女孩歪着头,毫不犹豫:“喜欢呀!豚豚特别喜欢云洲爸爸!”

    稚嫩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楚念心尖。

    她把女儿带到这个世界,却无法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这份愧疚,深埋心底,时常隐痛。

    傅云洲那夜的请求,言犹在耳。

    他认真提出和她组建家庭,女儿也很喜欢傅云洲。

    照理说,她本不该犹豫的。

    可她内心深处,横亘着一道巨大的障碍。

    因为傅云洲,偏偏是傅闻砚的堂弟。

    五年前,傅闻砚的偏执、林音的敌意、怀孕的压力……

    她无力对抗,只能借助傅云洲的力量,死里逃生。

    五年后,让她和豚豚,重新回到“傅家”这个巨大的旋涡中心,她始终犹豫。

    年轻时,不是没想过报复傅闻砚,想让他痛,让他悔。

    如今,历经世事才明白,光是想保护好女儿、过好自己的小生活。就要倾尽全身力气。

    “妈妈,”豚豚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豚豚觉得,妈妈喜欢,妈妈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楚念一怔。

    “雅雅的爸爸妈妈离婚了。老师说,离婚只是爸爸妈妈不相爱了,但他们还是雅雅的爸爸妈妈呀。”

    豚豚逻辑清晰,童声清脆。

    “雅雅偷偷和我说,爸爸妈妈离婚了,她虽然有点难过,可她却有了两个家。”

    “相反,阿张的爸爸妈妈没有离婚,可他们天天在家吵架,阿张的妈妈总说为了他才不离婚的,可他却觉得好难过。”

    她搂住楚念的脖子,软软地说:“所以,豚豚虽然有一点点想要爸爸,但豚豚最想要的,是妈妈幸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

    楚念紧紧抱住女儿,声音哽咽:“豚豚……妈妈,永远爱你。”

    这一刻,她忽然深切地懂得了,当年母亲对她的深爱。

    遗憾的是,这份理解直到她自己成为母亲,才真正懂得。

    周末,她带豚豚去给母亲扫墓。

    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母亲温柔依旧的笑容。

    楚念轻声道:“妈,我带豚豚来看你了。”

    此生,她最大的遗憾,是当年来不及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这种痛,伴随了她整个颠沛流离的青春。

    后来,她曾寻访当年的房东阿姨,想要知道母亲临终前,是否曾留下来遗言。

    可对方早就搬家,渺无音讯。

    可她始终记得,房东阿姨当年雪中送炭的恩情。

    是那位善良的房东阿姨,为母亲购置了这处安息的墓园。

    “豚豚,给外婆磕个头,我们下次再来看她。”楚念对女儿说。

    豚豚乖巧照做,然后,对着墓碑绽放灿烂的笑容,挥手道:“外婆再见!”

    楚念牵着女儿转身,脚步微顿。

    不远处,墓地管理员正引着两道身影徐徐走来。

    她瞳孔收缩,立刻拉着豚豚躲到一旁茂密的柏树后,屏住呼吸。

    傅闻砚?他怎么会来这里?还带着他的儿子……傅瑾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