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郝家供养的这位,实力肯定不可能很强。
而高静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那也肯定是被这个蛊师下了蛊毒,那一切不就简单了么,自己作为行走的解药,解个区区蛊毒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明白这些,李长海不禁笑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瓶,割破手指就滴进去了三四滴鲜血,随即说道:“我知道我姐是怎么回事儿了,只要把瓶子里的东西喝下去,她就能恢复。”
“兄弟,这靠谱么?”柳浮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可是我姐,没有比这更靠谱得了!”李长海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合计,立马又回去了。
这儿高静已经化妆好了,激动地郝楠仁姬伯都要点头了,凑上去正打算亲高静,就听门响了,李长海三人大步走了进来:“你想干嘛?!”
“你们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郝楠仁面色不善的质问道。
郝天莱同样气得不行:“柳老大,面子我已经给了,您看……”
“误会了,刚才光顾着追我这兄弟了,把贺礼给忘了。”柳浮生说着,拿出了小瓶,“这是我专门为新娘子准备的,不但可以调理身体,还能美容养颜,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说着,柳浮生直接递给了高静。
高静心中一喜,伸手就要去接,却被郝楠仁给拦了下来:“礼物的话,等咱拜堂成亲之后再说也不迟,我先……”
“郝楠仁,我送给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柳浮生眉头微皱,当即沉声说道,“我是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不然要是被你给昧下来,那我岂不是白弄来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下毒,把你未婚妻给毒死?”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就是随口一说!”这话把郝楠仁吓了个半死,连忙递给了高静。
“感谢感谢,我现在就喝!”听闻此言,高静乐的不得了,立马接过小瓶把里面的液体给喝了下去。
只是下一秒,高静突然身子一颤,坐在原地不动了。
郝楠仁也跟着脸色巨变,立马凑上去打量着高静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哇……”
郝楠仁刚凑过去,高静就突然张嘴吐出了一滩黑色的液体,其中还有一条黑色的虫子,正在疯狂的蠕动,转身想要重新回到高静的身体里。
李长海大手一挥,短刃瞬间将其斩成了两半。
而伴随着这条虫子的死亡,郝楠仁瞳孔一缩,双手突然捂住了脖子,脸上是一种胀红即将被憋死的濒死模样,把郝天莱都给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好大儿,你可不要吓你爹!”
下一秒,郝楠仁眼睛翻得只剩下了眼白,紧接着猛的一挺身,一条比高静吐出来的虫子稍微大一些的虫子突破了他的心脏,将他的皮肤钻了一个大洞爬了出来,也被李长海一剑送上了西天。
“不!”看着郝楠仁的惨状,郝天莱忍不住仰天怒吼,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郝楠仁,“我的孩子啊,都怪爹,是爹害了你啊,死的那个人怎么不是我啊,嗷嗷,你快醒醒吧,只要你能醒过来,爹宁愿去死,嗷嗷……”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穿啥新娘的衣服了?”吐出虫子,高静总算是恢复了正常,“那是郝楠仁?”
“姐,你可算是醒了。”李长海不禁松了口气,嘿嘿笑着说道,“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突然跟郝楠仁爱的死去活来得了,原来是中了毒。”
“姐中毒了?”高静一惊。
“那可不,是南疆的蛊毒,应该是可以让两个陌生的人突然相爱的那种。”李长海解释道,“我帮你解毒后,郝楠仁自个儿就死了。”
“你们这些混蛋,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郝天莱猛然转身看着几人,双眼通红,立马将枪对准了他们,“我要为我儿子报仇雪恨!”
“老头儿,你搞错了吧?”李长海都笑了,“害死你儿子的人,明明是帮你儿子下毒的苗疆蛊师,你要报仇去找他哎,找我们算什么?”
“我就是要找你!”郝天莱三步并作两步,将枪顶在了李长海的脑袋上,咬牙切齿的骂道,“要不是你跑来找我们的事儿,那我儿子也不会死,你就是杀我儿子的凶手!”
“我看你是不敢找蛊师的麻烦,所以才把矛头对准我的吧?”李长海不屑道,“可你认为就这小小的枪就能打死我的话,是不是有些天真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咋滴?!”郝天莱说完,当时就扣动了扳机。
“啪!”
“兄弟!”
“老弟!”
“长海!”
伴随着一声枪响,柳浮生、高静、马薇薇几乎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只是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李长海居然躲过了这一枪,紧接着一脚踹在郝天莱肚子上,将他踹出去了五米多远,双膝跪地之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惨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