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梦回家拿上了自己的东西,去了一趟银行,取了点现金带在身上,卡里还剩下好几十万,是她录节目的报酬,还有些尾款没到账,算上尾款以及广告收入,她本来都快攒到一百万了,可惜她现在就得走,尾款自然不敢去要,这张卡以后大概率也不会用了,她想了想,决定把剩下的钱都转给她的姥姥。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她这副身体的姥姥。
她占了人家的身体,理应给人家的姥姥养老,她把卡里的钱都转了过去,就当她给自己付过了买命钱,以后那位“姥姥”,她应该是不会再联系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拖着行李箱,找了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旅行社,在那里吃了晚饭,然后上了去井南的旅游大巴车。
从这里去井南,开车要二十多个小时,今晚在大巴上睡一觉,中途在服务站做短暂休息,等到明天天黑,她就能到达井南市。
之前录节目的时候,就很喜欢那里,气候好,风景好,物价便宜,而且十分偏远,乔青阳想找她肯定找不到。
……
今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乔青阳坐在办公桌前,心里总有点不安。
昨晚庄梦的表现太过热情,热情得有些反常。
庄梦拿出那枚戒指说要嫁给他的时候,他不应该拒绝的,他被拒绝过,知道被拒绝求婚时有多难过。
虽然他有自己的苦衷,他怕他爸不同意,但是他还是不该拒绝的。
乔青阳越想越后悔,找珠宝商预定了一颗粉色的钻石,决定重新做一枚戒指,重新求一次婚。
好几天不来公司了,今天的事情特别多,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他才下班。
回到家之后,家里很安静。
“小梦?”
乔青阳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今天睡这么早吗?”
乔青阳去房间看了一下,房间里没有人。
他又去书房看了一下,书房也没有人。
乔青阳开始打庄梦的手机,怎么打都打不通,以前也有过打她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乔青阳劝自己不要着急,说不定她只是关机了,或者手机静音了而已。
他又去卫生间看了一眼,他们俩的牙刷和牙杯,成双成对地放在一起,让他觉得很安心。
他回了客厅,一边撸着猫,一边继续打庄梦的手机,可是依然打不通。
“怎么回事?这么晚了,她去哪儿了?”
乔青阳回了房间,拉开衣柜准备拿一套家居服先去洗漱,拉开衣柜门后,他察觉到了衣柜里的异样,原本有一套庄梦的粉色家居服挂在他的家居服旁边的,现在那套家居服不见了,他又在柜子里翻了翻,庄梦常穿的那两件羽绒服也不见了。
乔青阳这才慌了,他去衣帽间里找庄梦的行李箱,发现行李箱也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庄梦去哪儿了?
乔青阳拿着手机,不知所措地站在衣帽间里,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