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宇轩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姜明那身邪门的功夫他也确实忌惮，真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给了对方动手的理由，吃亏的还是自己。
“行了行了，滚去拍照！这点小事要是再办砸了，你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司机连连点头哈腰，转身便钻进了熙攘的人群。
成宇轩对着那个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心里那股子火气没处发泄，憋得难受。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冷着脸转身往回走。
既然动不了姜明的人，那就先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回到柜台前，那个人造美女正眼巴巴地盯着玻璃柜里的一款限量版手袋，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见成宇轩回来，她立刻换上一副甜腻腻的笑脸，整个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来。
“成少，您看这个包包嘛，人家看了好久了，那个配色特别衬我今天的裙子……”
那是爱马仕的一款拼色Birkin，标价六位数，足够普通人奋斗几年。
成宇轩扫了她一眼，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必须找个地方发泄出来。
“包起来。”
“刷卡。”
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激动得差点尖叫出声，正要凑上去献上香吻撒个娇，手腕却一紧。
成宇轩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店铺角落的消防通道走去。
“哎呀成少……您弄疼人家了……”
女人踉跄着跟在后面，但看到成宇轩那阴沉欲滴的脸色，她瞬间心领神会。
金主爸爸不高兴了，得哄。
厚重的防火门被用力推开，又重重合上，将商场内的嘈杂隔绝在外。
昏暗的楼梯间里，空气有些浑浊。
成宇轩一把将女人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急不可耐的粗暴宣泄。
女人也很配合，嘴角挂起熟练的媚笑，手指灵活地解开扣子。
狭窄的空间里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
然而，仅仅过了一分钟左右。
一切戛然而止。
成宇轩长舒一口气，脸上那种阴鸷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他整理着皮带，神色轻松。
反观那女人，正靠在墙上整理凌乱的裙摆，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鄙夷。
这就……完了？
裤子都没脱利索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大少？
简直是银样镴枪头。
不过当她的目光触及手里那个价值十几万的新包提袋时，心里的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一分钟赚十几万，这生意怎么算都不亏，反正她也没指望从这种花花公子身上得到什么真爱或者快感。
“走吧。”
成宇轩推开防火门，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两人刚走出通道，那个魁梧的身影便急匆匆地迎面走来。
司机回来了。
成宇轩眼睛一亮，刚才发泄完的身体此刻格外轻盈，他快步迎上去。
“怎么样？拍到了吗？我要的那种借位的照片，有没有？”
只要有了照片，哪怕不能送姜明进局子，也足够恶心那个徐大总裁一把。
司机停下脚步，低垂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沉默了两秒。
“少爷……”
司机不敢抬头看成宇轩的眼睛：“对不起，是我无能……没拍到。”
清脆且沉重的耳光声在过道里炸开，回音激荡。
成宇轩胸腔里那股刚发泄完的邪火，被这一声没拍到瞬间点燃，甚至比之前烧得更旺。
“没拍到？你他妈跟我说没拍到？”
司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跟了这位大少爷这么久，他深知这时候解释就是找死，只能硬生生挨着，等主子那股暴虐劲儿过去。
站在身后的人造美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浑身一颤，手里提着的几十万豪包差点掉在地上。
可当她看到成宇轩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侧脸，以及那股狠劲，心底竟然泛起病态的兴奋。
这就叫男人味，这就叫豪门气场。
她扭着腰肢凑上前，伸手想去挽成宇轩的胳膊，声音嗲得能掐出水。
“哎呀成少，您别生这么大气嘛，气坏了身子人家可是会心……”
又是一声脆响。
女人整个人被打得趔趄两步，原本还有些发春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恐。
“哪轮得到你这种货色插嘴？”
成宇轩厌恶地甩了甩手：“滚回车上去！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女人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杀气，那是一种真的会弄死她的凶狠。
她咬着嘴唇，既委屈又不敢违逆，心底却还在盘算着那一巴掌能换来多少分手费。
赶走了苍蝇，成宇轩转过身，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将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狠狠抵在墙上。
“现在清净了，告诉我，拿着专业的设备，你是怎么把事情搞砸的？”
司机此时才敢抬起头，那张平时横肉丛生的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
“少爷，真不是我不尽力。那姓姜的小子……邪门得很。”
他咽了口唾沫，回忆起刚才跟踪时的诡异场景，背脊发凉。
“我一路跟在他俩后面，找了好几个绝佳的角度。可每次只要我手指刚要按快门，那小子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不是正好低头系鞋带，就是突然转身去看旁边的橱窗，恰好避开正脸。”
“那就录像！视频总不能全是死角吧！”成宇轩低吼。
“录了！怎么没录！”司机急得直拍大腿。
“可更怪了，只要我切到录像模式，周围的人流就被谁操控了一样，那个姜明往哪走，哪里就必定会钻出几个路人挡在镜头前。我都跟出两层楼了，除了几个背影，连根毛都没录清楚！”
成宇轩眼角抽搐，听着这荒唐的解释，胸口的怒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巧合？
一次两次是巧合，十次八次那就是见鬼了。
“既然跟不住，那你跑回来干什么？继续跟啊！我就不信他能躲一整天！”
听到这话，司机那张红肿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尴尬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侧脸，那里赫然有几道鲜红的抓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子。
“没法跟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