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哪去了。”路欢喜觉得自己现在还能这么好脾气的跟岑遇说话,已经是忍耐力非常好了。
岑遇淡淡的睨她一眼:“不知道,阿姨扔的。”
专路欢喜闭了闭眼,等胸口那口气缓过来后,她才翻身下床。
这次脑袋里传来的眩晕感少了许多。
路欢喜勉强撑住了,没让自己再次丢脸的跌回去。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岑遇音调冷冷淡淡的,丝毫看不出他前不久才帮路欢喜挡了一棍。
路欢喜赤着脚,“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没什么大碍,我现在需要去警局做伤情鉴定。”
她想着,哪怕不能被定性为家庭暴力,也能留一下档案。
到时候对离婚肯定有帮助。
岑遇看着她往外走,忽然嗤笑了声。
路欢喜倏然停住脚步,表情僵硬了一瞬。
理所当然的把岑遇这声笑当成了嘲讽。
原本路欢喜可以跟以前一样当做没有听见,装聋作哑。
然后离开,不跟他有任何牵扯。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岑遇破坏了她的好事,还扔了她的鞋。
那双鞋是从前过生日时,他送给自己的,穿了将近五年。
那是他送给自己唯一的一个礼物。
现在被他扔了。
路欢喜想算了的,可他凭什么丢自己的东西呢?
她心里又有点不服气,再加上这声嘲笑。
不知怎地,路欢喜心底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回头,两只眼睛因为生气而变得圆润:“你笑什么?”
话一说完,路欢喜觉得自己大抵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
明明想骂他一顿,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没什么气势。
她有点懊恼的低下脑袋,耳边却听到男人的又一声轻笑。
这次低沉许多,没那么多冷意。
路欢喜抬起眼帘,忍不住问:“你到底在笑什么?”
她长得很好笑吗?
岑遇慢条斯理的起身,扔了手中的烟蒂,漫步走到她面前。
两人身高差的有些多,岑遇一靠近,路欢喜便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忍不住朝后退了两步。
岑遇却步步紧逼,直到路欢喜退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退时,他才停下。
“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路欢喜蹙起眉:“这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了。”
岑遇再度低笑了声,语调漫不经心:“路欢喜,我在你眼里很没用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叫路欢喜愣了下:“什么意思?”
她什么时候觉得他没用了?
况且他在自己眼里什么样,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路欢喜觉得有点绕,索性不去想了。
只是道:“我没有。”
“没有?”岑遇不紧不慢的开口:“既然不是质疑我的能力,那就是你自己愚蠢了。”
“……”路欢喜总算回过味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我有我的方式,这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岑律?”
岑遇勾唇,笑的有些渗人:“既然没关系,那不如路小姐自己上法院打官司?”
路欢喜:“……抱歉,是我没有提起跟你商量,但鱼死网破是你给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岑遇打断。
“我让你以身做饵了吗?”